前言4

關燈
索性一頭倒在床上,自言自語:"丢你老母,先睡到明天再說。

    "剛想睡覺,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我閉着眼睛摸到手機,想看看來電顯示的電話号碼,又實在是困得睜不開眼。

    按了接聽鍵,放在耳邊:"誰呀?" 原來是肥佬打來的電話,安排工作的事有眉目了,明天帶我去見個人,再具體談。

    然後肥佬又問我現在要不要出來玩玩,到洗浴中心找個小妹按摩按摩。

    我心裡想去,可是身體太疲倦,就對肥佬說:" 我最近方便面吃得太多,陽痿了,你自己推油去吧。

    "然後把電話挂了,接着睡覺。

     這天晚上我做了個夢:我聽到院子裡有個女孩在哭,我心中好奇,就出門去看,見到劉鳳彩蹲在院角正哭得傷心。

    我正想過去問問她這兩天去哪兒了,夢就醒了。

    早晨起來洗臉刷牙洗澡,看見身上全是一大道一大道青紫色的淤傷,想想昨晚的事,真有些後怕。

     中午十一點左右,肥佬開車來接我,說要領我去見見他姑父,我問他給我找的什麼工作,原來是家報社的文字編輯。

     我罵道:"你奶奶的,咱們都是學金融專業的,你讓我到報社去打字,這不是要我命嗎?!" 肥佬說:"少廢話,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工作多難找,天津全市下崗的人有上百萬,這活你不幹有成千上萬的人削尖了腦袋想來頂替你。

    你不是挺能侃的嗎?胡亂編點報紙上的内容,能有什麼難度?再說了,你以為你有多重要似的,其實給你安排的版面是最最不受關注的,根本沒人看,除了廣告就是廢話。

    " 我想原來是那種報紙上的弱智版塊,這有何難啊,就答應了肥佬。

     中午在宴賓樓吃飯,見到了肥佬的姑父,一個姓孫的小老頭,我們談了一些關于報道方針以及相關政策之類的話題。

    總之,我給孫老頭留下的印象很好,他讓我後天也就是星期一去報社上班,試用一個月,工資八百,轉正後一千三。

    我雖然覺得錢太少,可是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頭,于是把這份工作應承了下來。

     向孫老頭告辭之後,肥佬說今天要帶我去玩玩,我說:"周末你不回家陪你媳婦,合适嗎?"肥佬牛哄哄地說:"老子在家說一不二,想不回家就不回家,就算那婆娘一步一磕頭地來求老子回家,老子也不理她,老子不慣她那毛病。

    "我說:"你他娘的就吹吧,忘了在家跪洗衣闆的日子了。

    "後來肥佬講了實話,原來這個周末他老婆單位組織員工去盤山旅遊了。

     我同肥佬商量着去哪兒玩,肥佬沒去過什麼地方,隻知道去洗浴中心找小姐。

    我經過昨天夜裡的事情,忽然變得虔誠起來,就說:"天津有什麼靈驗的寺廟嗎?我想去上炷香,拜拜菩薩。

    " 肥佬說:"天津寺廟很多,有名的比如大悲院、挂甲寺、蜂山藥王廟,南市還有個尼姑庵,我忘了叫什麼名字了。

    " 我說:"你知道得真夠詳細的,你信佛是嗎?" 肥佬說:"我是業餘地信,想起來就信,想不起來就不信,有事的時候信,沒事的時候就不信。

    我對這些廟比較熟,是因為我認識一位在大悲院修行的居士,法号叫青蓮。

    他兒子和我在一起工作。

    我們關系不錯,偶爾見到老爺子,他總是給我們講一些佛理因果之類的事。

    " 我想讓他引見引見這位老爺子。

    于是肥佬開車帶我到了大悲院。

    從後門進去,走不多遠便到了這位居士的住所。

    肥佬為我引見之後,雙方客套一番,閑談了幾句。

    我聽青蓮居士談吐不俗,确實是個通曉佛理的高人。

    自到天津之後,怪事數不勝數,心中有不少疑問,正好向他請教。

     我首先想到的是昨晚見到的黃鼠狼,就問居士:"這黃鼠狼會變成人嗎?" 青蓮居士微笑着搖搖頭:"故老相傳,世間有'五通',這黃鼠狼類屬五通,個别道行深的黃鼠狼能使障眼法,以及模仿人類說話,讓看見的人覺得它是人形,但是并不是真能化成人形,幻術而已,而且隻有一些特殊的地點和時間它們才能使用障眼法。

    " 我将昨夜在胡同中碰到
0.05726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