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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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

     楚齊僣冊 靖康元年,金人陷京師。

    明年,太宰張邦昌僣帝位,是歲邦昌伏誅。

    又三年,盡陷中原地,毆中侍禦史劉豫複僣帝位。

    九年,豫就執北去。

    餘嘗得其二冊文,乃删其吠堯者而剟錄之。

    邦昌之冊曰:"維天會五年,歲次丁未,二月辛亥朔,二十有一日辛巳,皇帝若曰:"朕惟我太祖武元皇帝,肇建區夏,務安元元,肆朕纂承,不敢荒怠,夙夜兢兢,思與萬國格于治。

    粵惟有宋,實乃通鄰,貢歲币以交歡,馳星轺而講好。

    期于萬世,永保無窮,蓋我有大造于宋也。

    不圖變誓渝盟,以怨報德,開端招禍,反義為仇。

    今者國既乏主,民宜混同,然念厥功,誠非貪土,遂命帥府,與衆推賢。

    佥曰:太宰張邦昌,天毓疏通,神資睿哲,處位著忠良之譽,居家聞孝友之名,實天命之有歸,仍人情之所徯,擇其賢者,非子而誰。

    是用遣使備禮,以玺绂寶冊,命爾為皇帝,以援斯民,國号大楚,都于金陵。

    自黃河以外,除西夏封圻,疆場仍舊,世輔王室,永為藩臣。

    貢禮時修,勿疑于述職,問音歲至,無緩于披誠。

    於戲!天生蒸民,不能自治,故立君以臨之,君不能獨理,故設官以教之。

    乃知民非後不治,後非賢不守,其有位者,可不謹欤!予懋乃德,嘉乃丕績,日敬一日,雖休勿休,欽哉!其聽朕命。

    "豫之冊曰:"維天會八年,歲次庚戌,七月辛醜朔,二十有七日丁卯,皇帝若曰:朕公于禦物,不以天下為己私,職在牧民,乃知王者為通器,威罰既已殄罪,位号宜乎授能。

    乃者有遼,運屬颠危,數窮否塞,獲罪上帝,流毒下民。

    太祖武元皇帝,杖黃钺而拯黎元,麾白旄而誓師旅,妖氣既殄,區宇大甯。

    爰有宋人,來從海道,願輸歲币,祈複漢疆。

    太祖方務善鄰,即從來議,重念斯民,久罹塗炭,未獲昭蘇,不委仁賢,孰能保定?咨爾劉豫,夙擅直言之譽,素懷濟世之才,居于亂邦,生不偶世。

    百裡雖智,亦奚補于虞亡,三仁至高,或顯從于周仕。

    當奸賊擾攘之際,正愚氓去就之間。

    舉郡來王,奮然獨斷,逮乎曆試,厥勳克成。

    夫委之安撫,教化行;任之尹牧,獄訟理;付之總戎,盜賊息;專之節制,郡國清。

    況有定衰救亂之謀,必挾拯變扶危之策,使民無事則橐弓力穑,有役則釋耒荷戈。

    罷無名之征,捐不急之務,征隐逸,舉孝廉,振紀綱、修制度,省刑罰而去煩酷,發倉廪而息螽螟。

    神人以和,上下協應,比下明诏,詢考輿情,列郡同辭,一心仰在,宜即歸仁之地,以昭建業之元。

    是用遣西京留守高慶裔,副使禮部侍郎知制诰韓昉,備禮以玺绂寶冊,命爾為皇帝,國号大齊,都于大名。

    歲修子禮,永貢虔誠,畀爾封疆,并從楚舊。

    更須安集,自相攸居,爾其上體天心,下從人欲,忠以藩王室,信以保邦圻。

    惟天難谌,惟命靡常,謹厥德,保厥位,爾其勉哉!勿匆朕命。

    "玉冊皆以六十六方為制,每方字兩行,以金書之。

    於虖!犬羊亂華,颠倒冠履,一至于此,讀此者,得不起魯仲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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