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刀子莊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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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被折磨得不輕……”君惟明的火氣一下子又被引上來了,他大聲道: “你明明知道衣彪被囚受刑,飽嘗淩虐,怎的你卻不去設法救救你往日的兄弟?莫不成你也懷疑他是意圖自立為主,分據稱雄麼?”汗水隐隐泌自穆厚的鼻尖腋下,他吸口氣,期期艾艾的道: “是……是這樣的,公子,為了衣彪……被囚之事,我也曾找着童剛交涉了好幾次,但,但是他告訴我,他之所以囚禁衣彪,完全是為了想從衣彪那裡訊問出謀害公子的仇家是誰來,他說衣彪定然和謀害公子的仇家有着勾結,否則衣彪不會在公于剛一遇害之際便公然反抗他的管轄……當時,童剛是打着為公子報仇的招牌出面接應的,而衣彪反抗他,不是就算是背叛公子麼?他既不願支持為公子複仇的童剛,顯而易見其中必有内幕了……童剛如此一說,我當時不知真象,自也認為有理……”洪大賢火暴的脾氣再也忍不住了,他哇哇怪叫道: “扯他媽的卵蛋!童剛這雜種簡直是額倒黑白,抹煞公理!你這小子卻去相信他的,還不叫迷糊還叫什麼?隻要是一個稍微有點腦筋的人,也會曉得姓童的是在那裡指鹿為馬,合血噴人!”穆厚呐呐的道: “我是不知道童剛全是說些假話,更不曉得他自己就是真正的罪魁禍首,一時不察覺,才誤信了他的謊言……”君惟明冷冷的道: “後來呢?”穆厚潤潤焦裂的嘴唇,又道: “後來,我仔細一想,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便私下跑到‘大圓牢’去看他,卻被那裡的守衛擋住了。

    那裡的守衛沒有一個舊人,全是‘獨龍幫’的屬下,他們非但不準我入牢探視,還暗裡告訴了童剛,我,我……就此被派出府去,并且尚受到童剛的嚴厲警告……”洪大賢重重一哼,怒道: “沒出息的東西!”君惟明一揮手,道: “說下去。

    ”穆厚又拟道: “我……我被他們派到洛陽去掌理那邊的生财買賣,公子你老知道,我們在那裡的生意最多,利潤最豐,按說呢,我的地位是比以往公子掌權的時候提高了,可是,實際上卻全不是那麼回事……”君惟明穎悟的笑了笑,道: “大約是明升暗降吧?”穆厚連連點頭,苦着臉道: “可不是。

    名義上我是主掌洛陽城裡外全部基業的首腦,實則我這個屁大的權力也沒有,他們還派了另一個‘大飛幫’的堂主在那裡,那個老小子表面上似是我的副手,實際上卻大權在握,任什麼事情決定也要通過他那一關,我說的話,我的意見根本不算數,他是上上下下一把抓,熊得就象個爹似的,我,唉,我隻是個空殼子……”君惟明淡淡的道: “傀儡!”穆厚吞了口唾液,澀澀的道: “是的,隻是個有名無實的傀儡罷了……”洪大賢“呸”了一聲,罵道: “你個小舅子是自作自受!”君惟明揉揉面頰,又問: “那麼,你為什麼不好好待在洛陽擺你的新貴威風,充你的大爺?反跑到這深幽冷寂的荒山野嶺來作甚?”穆厚馬上歎了口氣,臉上是一陣青一陣紅,他的嘴唇蠕動了好半晌,才嗫嚅着道, “我,我在洛陽受不了這種鳥氣,曾和那個‘大飛幫’派在那裡的什麼堂主争吵了很多次,有一遭還險些動上了手……平時悶久了,便自己尋醉澆愁,喝多了,又大鬧大罵。

    那個老殺胚便遣人把我調到‘刀子莊’這裡來,明裡是叫我在這邊休養身心,實則形同軟禁,他非但一步步的解除了我的職權,還令‘獨龍教’‘十二狼’中住守在這裡的五個人監視着我……”君惟明笑吟吟的道: “到了這等情景,你有沒有感覺内中必有蹊跷呢?”穆厚可憐兮兮的點着頭,道: “有是有,但公子,我當時僅隻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便是有滿腔悲憤,一肚子狐疑,又濟得了什麼事!”君惟明面色一沉,突然冷硬的道, “凡是背理棄義之事,便豁了命也不苟同,凡奸惡陰毒之徒,便粉了身亦該聲讨。

    穆厚,若是人人似你這般畏首畏尾,忍氣吞聲,這世上還有什麼公正存在?還有什麼善惡之分?可恥!”穆厚滿臉通紅,汗如雨下,沙着嗓子道: “我……我……公子……我知錯了……”君惟明入鬓的劍眉驟揚,寒森森的道: “你還很多受磨練,多經苦難,才能叫你徹底知道正是非,才能叫你明白江棚男兒所過的鐵血生涯!”穆厚期期艾艾的道, “公子……以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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