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情定鬼谷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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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起身走了。

     葉清萍呆呆地坐在那裡,不知所措。

    她一遍遍地回想,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又過了一會兒,露水變大了,她才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她怎麼也睡不着,耳旁一遍又一遍地響起黑衣人的那句話:“你将來必須嫁給我……” 第二天一早,他們三人便早早來到正房等候。

    大約九點的時候,黑衣人的師父回來了。

    他看起來五十歲左右,頭發全白了,臉上布滿了皺紋。

    他的雙眼炯炯有神,一副很學究的樣子。

    黑衣人走到他面前,鞠了一躬,說:“師父,弟子回來了,您交代的事情弟子沒能全部做好,請師父責罰。

    ” 黑衣人的師父“呵呵”一笑,慈祥地說:“劍秋,隻要你平安回來就好,我知道,這三年時間你在外面長了不少見識,也吃了不少苦,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他的語氣十分平緩,但是力道十足,很有大家風範。

     徐清風也走到他師父面前,鞠了一躬,說了和黑衣人一樣的話。

    可他師父卻不理不睬,臉上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怒色。

     黑衣人把葉清萍引至他師父跟前,說:“師父,她就是葉清萍,上海普林區公安局的一名刑警。

    想必您老早就知道了。

    ”他又對葉清萍說:“清萍,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師父,他是鬼谷派第五十六代傳人,名号赫連天,道号悟狸子,你叫他赫伯伯就可以了。

    ” 葉清萍點了點頭,然後調皮地伸了伸舌頭,說:“赫伯伯,您就是黑衣人的師父啊,聽他說,您老人家可厲害了,您可以不可以教我幾招?” 赫連天笑了笑,說道:“你這個女娃娃還真是蠻機靈可愛的,怪不得我那兩個弟子為了你争風吃醋,差一點兒大動幹戈!” 葉清萍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黑衣人和徐清風羞愧地低下了頭。

    赫連天接着說:“如今大事當前,你們卻為了兒女私情在這裡斤斤計較,前憂後慮,真是令我大失所望。

    ”他轉向黑衣人,說:“劍秋,你吩咐下去,派人守好道觀四周,閑雜人等不可入内,我有重要的事情與你們商量。

    ”孫劍秋領命之後趕緊下去部署。

    原來這黑衣人名叫孫劍秋,隻是不知為什麼,他一直沒把自己的名字告訴葉清萍,而且一直用一身黑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孫劍秋出去部署完畢回來,赫連天又命令徐清風将房屋的門窗全部關好。

    屋裡的光線頓時暗淡了下來,葉清萍覺得有點兒緊張。

    赫連天坐在正中間的太師椅上,葉清萍、孫劍秋、徐清風分坐兩邊。

     赫連天微微欠身沉思了一會兒,就發話了:“清萍,你把最近在陸家宅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詳細說一下。

    ” 葉清萍有些猶豫,孫劍秋趕緊對她說:“清萍,你盡管說就是了,師父對陸家宅一事非常關心。

    不要以為那隻是個小村莊,發生的隻是幾個案件,其實在它背後有很多深不可測的陰謀。

    這個陰謀很大,關系到成千上萬人的性命和社會的穩定。

    師父他宅心仁厚,一心想鏟除這個禍害,所以他在三年前就派我和師弟下山前去秘密調查此事,可惜到現在都未将幕後主謀查找出來。

    我們隻知道這個幕後之人精通諸多西方的邪術,以此來為非作歹。

    社會上也有些傳言,說此人秘密地建立了一個類似于邪教的幫派組織,人稱‘天獄幫’。

    這個幫派目前迅猛壯大,再不鏟除将成為社會的一大危害。

    ” 聽了孫劍秋的描述,葉清萍打消了疑惑。

    她理了理思緒,将整個事件的詳細内容全都描述了一遍。

    從遭遇無頭屍體到夜闖古墓,再到被“天獄幫”的屍鼈追殺,再到後來的連理山莊。

    每個事件都驚心動魄,蕩氣回腸,聽得孫劍秋和徐清風兩個人都仰止起伏,心潮澎湃,如同身臨其境。

    葉清萍用了一個多小時,才将所有發生的事情講完。

     赫連天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他笑道:“清萍,你是不是全都講了,還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葉清萍肯定地點了點頭,說:“都講完了,就這些。

    ” 赫連天仰頭朗笑了起來,說:“現在的年輕人,實在是太喜歡瞞着長輩了。

    清萍,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真的沒什麼遺漏了?” 一旁的孫劍秋焦急地對葉清萍說:“清萍,在師父面前一定要實話實說,你可千萬别瞞他什麼。

    ”葉清萍臉憋得通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赫連天呷了口茶,說:“劍秋,你也别為難她了,女孩嘛,總是有一些屬于自己的心事。

    她忘了說兩件事情,一個是你教了她迷蹤步法,另一個則是你的黑面罩不小心被她揭下來了。

    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啊?” 孫劍秋一聽,臉立刻白了。

    他單膝跪下,誠惶誠恐地說:“師父,當時有衆多惡人追殺葉清萍,徒兒是不得已才将迷蹤步法授之予她的。

    至于她揭下了我的黑面罩,那,那純粹是,是一個意外。

    ” 葉清萍聽了他的話,心裡有些不明所以。

    她疑惑地問:“赫伯伯,我怎麼聽不懂啊?孫劍秋為什麼要穿一身黑衣呢?” 赫連天歎了口氣,緩緩地說:“此事說來話長,我也不知該從何處說起。

    劍秋和清風都是孤兒,是我将他倆從小撫育長大的。

    劍秋六歲那年,父母離異,誰都不要他,父母各自到外地建立了自己的家庭。

    劍秋從那時起就成了一個孤兒,無人養育,無人關心。

    他平時就在山西的蒙津一帶,四處乞讨,四處流浪。

    那年我到蒙津探尋古墓,恰巧遇到了劍秋,便收留他做我的徒弟。

    劍秋自幼聰慧,勤奮好學,用了不到六年的時間,便學會了《易經》《鬼谷風水》《麻衣神相》等奇門絕學。

    可是,他的手掌上卻有一個‘劫花紋’,《麻衣神相》言曰:情劫堪以相複,萬劫目以為複。

    遮以為生,緣起于觀。

    為了劍秋以後的幸福,我就用黑面罩遮住了他的臉,誰第一個揭下他的面罩,誰就是他日後的妻子。

    不僅如此,我在傳授他奇門步法時,還傳授了一套迷蹤步法,目的就是讓他傳授給日後的妻子,以作天地之合。

    ” 葉清萍一聽,雖然羞紅了臉,心裡卻感到無比甜蜜。

    一旁的徐清風氣得緊握雙拳,呼呼地喘着粗氣。

    他猛地站起身來,大聲問道:“師父,你也太偏心了,為什麼隻把迷蹤步法傳授給師兄,卻不傳授給我?”孫劍秋吓得趕緊過來将他按在座位上,小聲說:“師弟,不要這麼大聲地跟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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