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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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經受住了這些考驗。

    任何領導人都是從平民來的,而且都要回到平民中去。

     丢掉官職是容易的,可是丢掉官架子,恢複平民意識卻不容易。

    我的主人公,始終沒有丢掉平民意識,最後又回到平民中去,這是他自己理想和歸宿。

    我在寫作中,有作家朋友問我:“現在還有你寫的這樣人嗎?”我說“當然有,沒有我就創造一個。

    他代表了我的理想。

    ” 其次是題材,我這部小說的時間跨度很大,從“文革”前寫到改革開放。

    改革開放後,在文藝創作領域,有四大熱門題材:宮廷戲,反腐倡廉、警匪和情愛故事。

    宮廷題材看得多了,難免雷同化,公式化,出現“審美疲勞”;警匪題材,我沒有生活;反腐倡廉,我覺得作家們已經達到了很高的水平,我肯定寫不出新意,寫不過青年作家。

    情愛呢?在我過去出版的小說中,也都有情愛故事,但,我寫情愛總是不成功。

    作家是時代的産物,時代是有局限性的,作家也難免有自己的局限性。

    像我這樣一個從戰争的血和火中走過來的人,最關心的是政治,而在政治層面,其中最關心的又黨的作風。

    有人現在淡化主題,我也暗暗強迫自己淡化一些主題,可是怎麼也淡化不了。

    這可能是我的缺點,也可能是我的優點。

     有作家朋友問我:“現在人們關心的是發财,誰還關心你寫的題材呢?”也可能。

     但是,你可以不去關心政治,但是政治卻時時刻刻關心着你。

    包括你的發财。

    同時,我也想,每一種題材的作品,有自己的讀者層面。

    我作品的讀者層面有多大呢?我希望讀者特别是青年讀者,都關心我寫的這類題材。

    你了解了其中的運作機制,你做人做事,就知道“必然”;知道了“必然”,你就會有更多的“自由”這就是辯證法。

     我既然寫到改革開放,寫到高層領導,就難免涉及到經濟問題。

    因為本書的主旨不在反腐倡廉,故事中的經濟問題有的“案件”并沒有查清。

    現在的腐敗案件,從南方到北方,從中原到邊疆,實際發生的腐敗案件,和已經破獲的腐敗案件,是沒有辦法算出比例的。

    我故事中某些領導的經濟問題,之所以沒有查清,一是因為我的主題和題材不在這裡,二是永遠埋曆史上的謎,是很多的。

    将來如果我再續寫下去,也許會讓天下大白的。

    本書也就在這裡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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