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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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為什麼不公布票數?畢竟老頭子當了一輩子官,混了一輩子官場,過的橋比你走的路也多,他的看法肯定是有道理的。

    這些天,機關幹部們也都在議論這事兒,用常中仁的話說,不論韓東新還是齊秦,都比你優勢多得多,隻有你自己是最沒競争力的,不采取行動根本沒戲。

    你倒講講,他們有什麼優勢? 這不明擺着的嘛。

    韓東新當過多年經理,有錢,加上又有魏剛和韓愛國給他出力,天時地利人和都占全了。

    所以,聽常中仁他們講,韓東新這些日子一點不急,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一個領導都沒找過。

     那……齊秦呢? 齊秦這個人更不可小觑。

    在古城幹部中,我最瞧不起的就是這個人,但現在想來也許這個人才是最能幹的。

    而且在區裡呆了這麼多年,聽常中仁他們說,而且也不僅常中仁,我爸也講了,這個人見錢眼開,什麼禮都敢收,這些年起碼撈下幾十萬了。

    這年月,隻要有了錢,什麼事兒擺不平,我就不信全世昌不愛錢,即使他不愛,人家不會在别的地方買票而到全世昌這兒看戲?喲嗬,你倒說的輕巧,而且還挺幽默的!趙廣陵冷笑不已:但是,你忘了,他可是中專畢業。

     是你忘了還是我忘了?雲迪也冷笑起來:人家雖然沒授學位,但也是研究生學曆! 這……趙廣陵被噎住了,隻好瞪她一眼說:你煩不煩啊!一個女人家,不做好自己的事,在政治這個大染缸裡攪和什麼?我可告訴你,一個女人,如果也變成了政治動物,那她就太不可愛了!好!你既然這麼說,我也告訴你,一個男人,如果在政治這隻染缸裡摸爬滾打十來年,卻混不出個名堂來,讓一個你最瞧不起的人打敗,那他就太可憐了! 那好!隻要這次我看錯了人,真敗下來,我就堅決辭職! 你辭職,我就離婚! 這樣唇槍舌劍地說罷,兩個人都呼哧呼哧直喘氣,誰也不理誰了。

     起風了,風沙刷刷地撲打着窗戶,似乎要把玻璃擊碎了。

    去年春天是這樣,今天春天也是這樣。

    雲迪的話也是尖利的,如風沙一樣撲打着,刺得趙廣陵心裡好痛。

    想當年閻麗雯可不是這樣,不僅不勸他,而且對他熱衷官場很是反感。

    但是,不管具體内容是什麼,瞧不起他卻是一樣的,這種發自内心的輕蔑讓他十分痛苦,這是不是也是一種重複,他為什麼就總在這種重複中打轉轉呢?齊秦終于當上了古城區委書記。

     這個古城區,實際上就是原古城縣的版圖,所以他實際上成了古成縣曆史上又一位最高首長,也就是古來俗稱的“縣太爺”。

     市委書記全世昌和他正式談話的時候,他表現得恰到好處,不卑不亢,不喜不嗔,說了許多冠冕堂皇的話。

    等走出那間死氣沉沉的辦公室,他卻有點想哭了。

     為了這一天,他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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