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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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背後傳來一片狂笑聲,好像有六七個人。

    雖然在這如火的驕陽之下,這笑聲也挾霜帶雪地令人發冷。

     少年冷然道:“原來是黃兄啊!” 那為首的一個三十來歲的人默不作聲,旁邊一個人厲聲道:“豈止是大師兄,我們七兄弟都來了!澹台樹然,你算是什麼東西,敢跟我們天台派過不去!我們小師妹是武林中一等一的美人,卻讓你這個浪蕩子拐了去,簡直就是侮辱我們天台派。

    天台七劍,須容不得你,定要為大師兄出這一口惡氣!” 少年心知一場惡戰在所難免,遂淡淡道:“你們七個,都是我的手下敗将,連令師也輸我一招。

    今日又來挑釁,大概不是打算單打獨鬥了?” 那人咬牙道:“讓你嘗嘗我們的‘瓊台劍陣’!”“刷刷”幾聲,七人頓時長劍在手,排成新月形狀,将少年團團圍住。

     少年面對懸崖站着,并不回頭。

    卻左手将嬰孩抱緊,右手從地上撿了一根枯枝。

    忽然他騰身躍起,向劍陣正中的天台大師兄飛過去,動作奇快無比。

    眼看大師兄的眼睛就要被他戳瞎了,忽然間少年手腕一抖,右手變了方向,那枯枝卻打着了劍陣尾部一人的手腕上。

    誰也沒看清他是如何變的招,卻見那少年已然穩穩落到劍陣後面,笑道:“好劍陣!”這一下兔起鹘落,輕靈穩健,連懷中的嬰孩也不曾驚動,可天台七弟子的劍陣,卻被他沖亂了陣腳。

    那大師兄知他是手下留情,不免臉上尴尬,劍陣尾部那人手中的長劍幾乎震飛,更覺心驚肉跳,假如少年使的是真劍,他這手掌可就不保了。

     停了一會兒,大師兄喝道:“師弟們,上啊!”七把長劍“刷刷刷”地向少年一劍劍刺過來,每一劍的來勢都十分的古怪蹊跷,又綿密不斷,迅猛無匹。

    少年深知天台劍法獨辟蹊徑,是武林中一種絕學,不能夠輕敵,遂全神貫注,一劍一劍地挑開。

    這瓊台劍陣設計得十分巧妙,旨在讓人顧此失彼。

    大師兄的一劍直劈少年的面門,少年便不得不橫劍去封,這時另一人從背後掃他的下盤,料來他躲不過。

    不想那少年将身一擰側了過去,手裡的枯枝粘住了大師兄的劍,順勢向左一帶,劍鋒竟向背後那人直刺去。

     這劍陣端的是精妙缜密。

    要想打亂,非得各個擊破不可!于是他遊走起來,如穿花繞樹一般,在七個人之間東挑一下,西帶一下。

    果然劍陣又開始亂了起來,有幾個天台弟子身上也被枯枝狠狠戳了幾下。

    然而,天台派以輕功見長,蹑空飛躍之技舉世無雙。

    這個劍陣也充分利用了這一長處,幾個弟子身形輕靈閃動變化莫測,往往少年剛剛挑亂一個人的步子,那人将身一縱,迅速變到另一個位置上;其他人見機而動,劍陣馬上換一個隊形,又圍了過來,令人目不暇接。

    那少年本來劍法神妙,假如也展開輕功和他們追逐比拼,料來也能取勝。

    然而他卻怕驚動懷中抱着的孩子,不敢行險,隻在劍陣中間突破。

    久攻不下,漸漸焦躁起來。

     少年忽然長嘯一聲,七個天台弟子不禁一愣,再看那少年,手中多了一柄青光閃閃的寶劍,劍身晶瑩剔透,在烈日下閃着神異的光芒。

    大師兄滿臉憤懑,慘叫道:“居然,清絕劍居然到了你的手裡!”他仿佛變成了一頭發狂的野獸,向少年直撲過來,完全是同歸于盡的打法。

     少年不願久戰,這才拿出利器來,不料黃師兄一見此劍,如此拼命。

    饒是他閃得快,左臂上還是被拉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淋漓。

    那嬰孩看見血,“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少年心中火起,也顧不得什麼手下留情了。

    須知他的劍法曾得異人真傳,四海之内,罕逢敵手。

    隻見他兀立如山,見式破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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