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耕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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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們的債務缺口越拉越大,最多時上千萬,捷達摩配公司隻是看在多年業務往來的友好情面上,仍與四方工具廠維持着部分業務。

    ” “這些事實都很清楚了。

    但問題就是雙方在約定欠款利息方面還不明确,法院在這一點認定上很為難,因此你們公司要想完全按照訴狀上的請求勝訴的話,操作的難度較大。

    你們公司還有别的能夠明确證明債務約定利息的證據沒有?” “哦,是這樣啊。

    這個證據還有沒有我不大清楚,我們不是有個律師嗎?到時我們讓她拿給你看吧。

    ” 田副總本身對法律知識一知半解,聽了張渝的分析如墜雲裡霧裡。

    不過這家夥穩重得很,在聽張渝的講解時,像個小學生一樣聽話,還不時附和打着哈哈,臉上堆滿了誠懇的笑容。

     這事其實田耕農心裡清楚得很,他根本犯不着去弄懂這些高深複雜的法律學術問題,他知道公司的後台老闆才是決定案件輸赢的人物,他和王春豔都是跑龍套的小角色。

     張渝見交待得差不多了,就問田耕農:“田總,你看還有什麼地方不清楚的?” “清楚了,清楚了,隻是今後還有不明白的地方再來向張法官請教,”田耕農說完了附上笑眯眯的微笑。

    張渝聽了這話一陣頭暈,自己剛才講了這麼多話等于白講,還生不起氣來。

    這家夥上輩子一定是笑彌勒投的胎。

     田耕農又補充道:“張法官,鄙公司的賈總說了,今晚務必請張法官光臨本市桃都酒店,大家聯絡下感情嘛。

    ” 張渝想,近來報上常宣傳捷達摩配有限公司效益如何的好,是本市這幾年新興的高科技私營企業,不知道這賈總是何方神通廣大的人物,現在有機會結識一下也好,就答應了田耕農。

     “張法官,沒别的事我就走了?”田耕農見目的已達到,屁股一擡就忙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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