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隻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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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結而不易排出,容易造成鑽頭咬住和扭斷,所以這個鑽頭已經提前被陸鐘和花不毀加工過了,而且一共帶了三根,一根不行馬上就換。

    氯化油,蓖麻油不僅潤滑作用大,而且還是極壓可溶性油,鑽孔時用作切削液最好不過。

     一時間火光四濺,花不毀不時添加兩種油進行潤滑和降溫,可就是這樣,那塊合金闆的硬度還是超過了陸鐘的估計,手裡已經改裝過的麻花鑽頭還是一次次被咬死,甚至折斷。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陸鐘的眉頭越皺越緊,隻剩下最後一根鑽頭了,可手下還沒見底。

    這怎麼行,待會兒鑽完孔後還得擴,否則待會兒水管接不上計劃就不能繼續。

     “老弟,别擔心。

    ”花不毀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從自己的背囊夾層中又掏出三根鑽頭,“這幾天你睡着後我幹了點兒私活。

    ” 陸鐘什麼話也沒說,隻是由衷地笑了笑,好兄弟之間不用多說,一笑足矣。

     又折斷了兩根鑽頭後,終于鑽出一個煙頭粗細的小洞,陸鐘又用了兩分鐘時間把最後一根鑽頭也用在了擴孔上。

    光是打孔就用了整整八分鐘時間。

    接下來還是手腳不能停,花不毀把水喉固定在擴孔上,把水開到最大,讓水注入整個保險箱。

    水管接在外面的一個消防栓上,水壓強,流量大。

     陸鐘則忙着用最後剩下的半截鑽頭在天花闆上打了個洞,嵌入一個膨脹螺絲鈎,鈎子上挂上一枚吊環,花不毀取出陸鐘背囊裡的漁網,把保險櫃包裹起來。

     打鑽前,陸鐘已經通知梁融是時候行動了。

     原來梁融就在牆外的一輛吉普車裡,與傲龍制藥的那輛保镖車相隔不到二十米,他從白天開始就提前在這裡守着了。

    接到陸鐘的通知後,梁融趕緊套上長卷發造型的假發,裹上女士外套,還以最快的速度抹了點口紅。

     一分鐘後,一個扭着腰的胖女人撐着傘來到傲龍公司的保镖車外。

    她敲開車窗,捏着嗓子問道:“帥哥,雲南印象兩百塊一條要不要?我男人偷來的,保證正貨便宜賣了。

    ” 這深更半夜的哪裡冒出個女人?沒有人看清她究竟是從前面來的還是從後面來的。

    保镖心道對方不是什麼好人,正準備關窗,沒想到胖女人手腳麻利地扔進一個罐頭樣的東西,還嘶嘶地冒着白煙,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瞬間充滿整個車内。

     “不好,中招!”坐在駕駛室上的保镖來不及喊出,嗓子眼裡就像塞了一團棉花,憋悶起來。

    大家手忙腳亂準備打開車門跑,沒想到車門全被從外面鎖死,越着急吸進的毒氣越多,一分鐘不到,車裡的人全都暈菜了。

     “六哥,你趕緊的,外面我搞定了。

    ”梁融一邊扔掉假頭套一邊說着。

     “你發動車吧,最多三分鐘,我們就出來了。

    ”陸鐘在耳機裡說道。

     沒錯,的确隻需要三分鐘了,保險箱裡的水眼看就要滿了,花不毀關掉水龍頭,揪漁網的拉繩,跟陸鐘一起站到了保險箱上,把拉繩穿過屋頂上的吊環,自己又跳回地上。

    最危險的部分來了,陸鐘從背囊裡取出硝酸甘油,小心翼翼地倒進那個小洞,然後布置好超長引信,跟花不毀一起離開了房間,退到紫外燈消毒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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