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270章

關燈


     “哈哈!那小賤人說她愛上談軒止了!”于漠名拍桌狂笑。

     驚!一直聽牆腳的蘇小舞随着于漠名的話倏然間睜大雙眼,他說什麼? 正文第二百六十八章毀屍滅迹 那個,她剛才沒聽錯吧?蘇小舞更加不敢回頭去看談軒止的表情。

    那個……以前是談芷萱現在是于晴雪的女孩兒,說她喜歡上了自己親哥哥? 汗,她當然不知道談軒止是她親哥哥,也許還在糾結自己愛上了仇家。

    可是于漠名知道。

     怪不得他最開始的時候,胸有成竹的說,絕對可以讓談軒止身敗名裂。

    兄妹亂倫,在這麼保守的宋朝,足可以毀了兩個人,更有可能會被禮教活活逼死。

    怪不得于漠名這麼嚣張,毀了這兩個人,長江幫和鲲鵬幫自然就是他的了。

     蘇小舞緊颦秀眉,心下不斷推算。

    也可能是談芷萱把對談軒止那種說不出來的血緣感覺,誤認為是愛情了吧?話說這種仇人對家的後代相戀的橋段也不少見,隻是偏偏兩人是親兄妹。

     不過,談軒止這麼冷冰冰的,還有人喜歡?蘇小舞不解,反正她就是蹲在談軒止身邊就快要被凍傷了。

    更别提要愛上這麼一個大冰塊,那要多大的熱情才能讓冰山融化啊? 也許,談軒止對談芷萱也是有種特殊的血親感覺,所以造成兩人現在這樣。

    蘇小舞忽然想到這點。

    如果談軒止稍微對談芷萱有些與衆不同,也許就會造成小美眉的誤會。

     到底談軒止是怎麼想的?蘇小舞在心中打鼓,可是還是沒敢偏過頭去看談軒止的臉色,隻是聽到他的呼吸聲漸漸沉重。

     看來是對他的刺激過大,蘇小舞抿了抿唇,祈禱着屋内的于漠名别發現外面地異動. 可是這次事與願違,于漠名狂笑過後。

    便察覺到窗外的動靜,厲聲道:“是誰?” 之後就是一片沉默。

     蘇小舞被吓得反射性一回頭地看向談軒止,可是她身後空空如也。

     居然一個人沒有!談軒止居然跑了! 靠之!怎麼就留下她一個人了?蘇小舞覺得倒黴透頂。

    雖然她也是聽牆角的一名啦。

    可是又不是她地失誤造成的,憑什麼要讓她承擔責任啊? 可是談軒止确實是眨眼間便不見了。

    估計應該是受刺激太大,先避到無人地地方調整心情去了。

    或者直接去找自己妹妹去了?然後…… 汗,蘇小舞甩開腦中邪惡的想法。

    不過,想那談軒止能讓被仇人撫養多年的談芷萱相信自己的身份嗎?恐怕沒那麼容易吧? 蘇小舞走神走了半天,忽然發現屋内一點動靜都沒有。

    如果不是屋内坐着的兩人地身影被燈光打照在窗紙上。

    她還真以為忽然間周圍的人全都消失了一樣。

     于漠名許久之後,才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裡擠出來道:“茶裡居然被你下了藥!” 蘇小舞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趙清轶一直在倒茶喝茶,就是要給于漠名下一個暗示,然後借機下藥控制他。

    怪不得毫無武功的他面對于漠名都這麼氣定神閑,原來是早有後招。

     “是于幫主太累了産生了錯覺吧?”趙清轶還是那麼悠閑輕松的微笑,自然在于漠名看起來就是那麼的刺眼。

     “趙清轶,你有沒有想過後果?就算你把老夫交給談軒止去邀功。

    可是也不能掩飾掉你是偷了那個船圖的人。

    ”于漠名氣得牙齒咬的咔咔響。

     蘇小舞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看着身邊早就空無一人的狀況,不禁在内心暗道趙清轶好狗屎運。

     “呵呵。

    反正現在船圖又不在我的手中,談公子地殺父仇人又不是我。

    如果在下沒有記錯的話。

    談軒止當初可是說過了對這船圖絲毫不感興趣的話。

    ”趙清轶又開始慢條斯理地倒茶。

    存心想氣死于漠名。

     “而且在外面偷聽地是我。

    ”蘇小舞站起身,等着雙腿蹲久了而産生的麻痹感覺消掉之後。

    面帶微笑地走到門前推門而 反正現在這個于胖子被趙清轶制住了,她蹲在那裡聽牆角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于漠名瞥了眼蘇小舞,見她身後确實沒有外人,忽然間眉開眼笑,笑着說道:“趙老弟,你實話實說吧,你想要什麼?船圖嗎?于老哥把它給你好了,隻要能助我奪回長江幫,什麼都好說。

    ” 蘇小舞走到趙清轶身邊,聞言搖了搖頭。

    這于胖子求誰不好?非要求趙清轶?後者不把他賣了才怪呢!再說船圖是他盜來地,難道他自己不曾備份?她才不信呢。

     趙清轶搖頭歎氣道:“在下别無所求,隻是對于你沒有造出船圖上所繪制地船,感到萬分遺憾罷了。

    ”邊說,他邊站起身,在絲毫不能動彈的于漠名身上很輕易就把一卷羊皮紙摸了出來。

     蘇小舞雙目中閃過一絲異色,她甚至注意到趙清轶把那兩張羊皮紙攤開一點地地方,那個墨迹分明是鋼筆的。

    啊,皇甫非墨你怎麼能這麼做?囑咐了談笑天燒掉船圖,那萬一不燒掉呢?不知道那鴕鳥牌鋼筆墨水是号稱千年不褪色的嗎? 咳,雖然沒有人試驗過,不過不排除這船圖一直保留下去啊! 正在屋内三人表情各異的時候,屋外傳來一個比冰山還冷的聲音,幾乎是咬着牙說出來的。

    “船圖我不要了,請把于漠名交給我。

    ” 趙清轶訝然回頭,發現談軒止筆直地站在門口,一臉隐忍的平靜。

     蘇小舞知道這男人說不定剛才跑到哪裡去調整心情去了。

    她一低頭發現趙清轶的手已經離開了船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船圖卷起來,一頭放在桌上的油燈之上。

    羊皮紙見火就着,立刻便燃起了熊熊火焰。

     在于漠名張大嘴無聲的控訴和趙清轶愕然以對的注視下,蘇小舞揚起燦爛的笑容,笑眯眯地說道:“既然
0.05737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