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2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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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百六十六章驚喜 蘇小舞驚出一身冷汗,遲一步才想起是誰擁有冷得這麼有特點的嗓音。

    和于漠名有關的,除了談軒止還能有誰? 蘇小舞點了點頭示意她不會出聲,談軒止才松開他的手,和她并肩蹲在窗根處。

    蘇小舞悄悄地瞥了他一眼,發現他一襲白衣,手中握着的正是劍身烏黑的玄鐵長劍。

    臉容比上次見到的瘦了些許,月色從當空照下,更顯得他輪廓清俊潇灑。

    不過表情嚴肅冷酷到極點,渾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息,讓蘇小舞都不敢和他打招呼。

     他們大概有四五個月沒見了吧?這談少爺應該是追着于漠名來的,還帶着滿身的殺氣。

    蘇小舞眨了眨眼睛,希望戰火别波及到她和趙清轶兩個無辜的人。

     呃,不過,貌似趙清轶同學一點都不無辜。

    蘇小舞想到之前偷聽到的對話,臉上冒出黑線。

    也不知道談軒止聽到多少了,有沒有聽到趙清轶是偷走船圖的罪魁禍首呢? 蘇小舞從談軒止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來這點,隻覺得他的表情還是如冰雕般寒冷,沒有半分異動。

    現在隻能祈禱屋裡面那兩個人别再讨論那個問題了。

     “于幫主,不是聽說這個船圖會帶來不幸嗎?你還這麼執着于此?”趙清轶淡淡說道,氣定神閑。

     于漠名大笑道:“不幸?哈哈!于某隻知道自己的力量會給别人帶來不幸,還沒聽說過力量會給自己帶來不幸。

    ” “是麼?難道長江幫被收并,閣下亡命天涯,在下現在尊稱你為一聲幫主,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難不成于幫主真以為自己還是幫主?”趙清轶嘲諷地輕笑一聲。

    絲毫不客氣地說道。

     蘇小舞閉了閉眼睛,心想這男人真是強悍,這麼刻薄的話也能說得出口。

    好在現在談軒止就在她身邊。

    也不怕于漠名惱羞成怒痛下殺手了。

     沒想到于漠名并沒有像蘇小舞想象的那樣勃然大怒,而是狂笑道:“不幸?要說起來。

    這船圖給談笑天造成的不幸才更大。

    于某隻是一時失勢,談軒止那個小子?哼哼,根本不是我地對手!” 蘇小舞注意到原本打算站起身突襲于漠名的談軒止停止了站起身的動作,又恢複到原來地姿勢。

    想來是想聽聽于漠名是怎麼計劃的。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能聽到對手地布置。

    還是很難得的一次機會。

    果然趙清轶甚是配合地問道:“哦?于幫主竟然留有後招嗎?不如說說,在下看可否有合作的機會。

    ” 蘇小舞聞言無語,趙清轶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心态?不過她心下知道,如果是換了她,也會這麼說騙騙于胖子交待事實的。

    就是擔心談軒止聽了心裡會怎麼想。

     于漠名低沉冷厲地說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屋内傳來倒茶的聲音,清細而潺潺,應該是喜愛喝茶地趙清轶在倒茶。

    随後他輕笑道:“呵呵,于幫主,容在下提醒你。

    雖然不知道你的後招是什麼,但是如果是有十足的把握,你也不會拖到今日來找我。

    不知道我猜的對否?” “哼!”于漠名不甘心地冷哼聲之後。

    是拖拽椅子的聲音,感情于胖子現在才坐下。

    蘇小舞眼前出現了一副畫面。

    之前于漠名一直都是站着講話的。

    咄咄逼人,而趙清轶悠閑地坐着應對。

     真帥啊!趙清轶果然厲害。

    會忽悠人。

    蘇小舞花癡過後,收斂心神聽着他們再次交鋒。

     她身邊的談軒止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樣,一點聲息都無,如果不是蘇小舞知道那裡有個人在,猛然回頭還會被吓到。

     屋内沉默了一會兒,顯然是于漠名在衡量思考。

    一時間隻傳來瓷碗碰撞地清脆聲音。

     蘇小舞等得急死了,與此同時還要控制好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絕對不能讓于漠名發現了。

    否則絕密八卦就聽不到了。

     “哼哼,其實說到談家的不幸,何止談笑天暴斃。

    ”于漠名沉默了許久,終于打破了寂靜。

     “哦?”趙清轶不以為然地聲音傳來,帶着微微地不屑。

     蘇小舞知道他那聲疑問地意思,因為談笑天明明是被于漠名假借玄衣教的名義暗殺掉的,而他現在隻是簡簡單單用了兩個字暴斃來形容,責任推得一幹二淨。

     擔心談軒止忍不住,蘇小舞側過臉看了一下,發現她地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談軒止連眉梢都沒動一下,一臉平靜,隻是渾身散發地冷意又寒了幾分。

     看來是她多慮了,談軒止在知道真兇地情況下還能忍住十年之久,看來是不會輕易被撼動神經的。

    不過也蠻可憐地,不知道現在的夢遊症好了沒。

    壓力太大也是一種病啊。

     “怎麼不說了?據我所知,談軒止的妹妹也死于非命,這也算一條吧?”趙清轶見于漠名許久都沒出聲,沒辦法開口問道。

     蘇小舞注意到,談軒止握劍的手都已經青筋暴出。

     唉唉,趙清轶,你這不是給于漠名弄催命符嗎?也太不厚道了。

    不過蘇小舞一想到談芷萱死得那麼慘,也不禁黯下神色。

     兄長無可奈何地抛下她,一個人孤獨地困在船艙中,在江底慢慢死去…… 于漠名奸詐地笑了兩聲,低聲道:“死于非命?趙公子不會認為于某會讓這麼重要的籌碼就這樣死掉吧?”他的聲音雖然壓得極低,可是蘇小舞仍然能模模糊糊地聽到。

     什麼?蘇小舞一愣,立刻轉過頭去看談軒止,果然見後者冰雕般的面具一點點龜裂掉,薄唇微微顫抖,顯然是不敢相信于漠名說的話。

     難道談芷萱仍然好端端地活着? 正文第二百六十七章套話 蘇小舞可以體會到談軒止的心情,以為已經身故的妹妹,結果卻還活在世上。

    雖然是被仇人控制在手中,可是也要比沉眠在水底要好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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