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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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百二十一章太上忘情 果然。

    ”姬清然淡漠地吐出兩個字。

     蘇小舞心情惡劣地看了他一眼,冷哼道:“果然什麼?你憑什麼給别人的人生下定義?” “貧道隻不過,實話實說而已。

    ”姬清然話開始說得有些艱難了,但還是努力維持平穩不變的語調。

     “實話實說?”蘇小舞繼續用不屑的語調冷冷道:“收起你那冷漠的面具,别以為修仙入道就是高人一等了,其實你那才是誤入魔障。

    ” “我?魔障?”姬清然緩緩閉了閉雙目,覺得自己就連做這麼簡單的動作都非常困難。

    可是他還是努力地睜開雙眼,看着蘇小舞一臉唾棄的表情,心底一片迷茫。

     不對,一定是藥效的緣故,一定是離人傷讓他的修行全部失去,要不然,為何他的心動搖了那麼一下下? “對!魔障!”蘇小舞那決然的聲音還在不斷傳進姬清然的耳内。

    “你一直帶着那種漠視的眼光看待世間一切,努力摒棄自己的感覺,這不是魔障是什麼?” “師傅說過,要絕情絕愛,才能虛變無為,心性清靜無為,便生有為,心清靜無功,便生有功……”姬清然說不過蘇小舞,便開始喃喃地念起口訣,腦海裡一片混亂。

     “靜為之性,心在其中矣。

    動為之心,性在其中矣。

    心生性滅,心滅性現,如空無象,湛然圓滿。

    ”蘇小舞淡淡的話語傳來,聲音卻越傳越近。

     姬清然混亂的頭腦中思考着蘇小舞的話語,直到蘇小舞的聲音從他面前很近地傳來,才措不及防地擡起頭,在昏暗的燈光下看到蘇小舞那懾人的目光。

     她臉上帶着怒氣,這使得她俏麗的臉龐氣得微微漲紅,那股怒火通過她的目光,好像一把利刃一般重重地抵在他豎立了多年地保護罩上,讓他心頭狂跳不已。

    忐忑不安。

     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這樣被人感覺好像看穿了内心的顫栗感覺,應該很久很久沒有體會到了。

     姬清然模模糊糊地想着,眼睜睜地看着蘇小舞臉上突然綻放出一個足以颠倒衆生的微笑。

    緩緩俯下身來。

    那笑容是那麼地柔媚動人,讓姬清然呆呆地坐在那裡。

    毫無反抗之力。

    他在宮中看過多少宮女妃子對他暗抛情愫。

    也沒有一個笑容敵得過蘇小舞現在臉上的這一抹。

    能讓他心狂跳不已。

     妖女!真真就是妖女!而且肯定是藥性使然! 姬清然明明知道不能這樣下去,可是心裡卻有個另外地聲音在不斷地催促他,清晰無比地在他腦海中浮沉浮現。

     眼睜睜地看着蘇小舞向他越靠越近,姬清然拜她所賜,這輩子終于知道不知所措這四個字是如何寫地了。

     毫無反抗之力地被蘇小舞緩緩推倒在身後華麗地床榻之上。

    姬清然白玉般的臉上一片潮紅。

    臉上仍是愣愣的。

    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蘇小舞籠罩在他身上,一隻手拄在旁邊的床柱上。

    低垂着頭看着他,背着光。

    姬清然隻能看到她晶瑩發亮的雙眼,聽着她淡淡說道:“出世首先要入世。

    斬情絕意,太上忘情,方能心如明鏡,劍心一點通明。

    ”她地聲音忽然變得十分低沉,收斂了方才地怒氣,卻有着比之以前更加誘惑地危險。

     姬清然有聽卻沒有懂,隻知道自己地心跳聲和呼吸聲大得能令他這輩子再也無顔面見人了。

     屋内一片寂靜,好像隔壁的絲竹聲也在此時消弭了一般,隻剩下他們兩人無比暧昧地姿勢和他那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那人的鼻尖幾乎碰觸到他的臉頰,呼吸都近在咫尺。

    姬清然有些怔忡,眼神迷失在那人松松軟軟的笑意裡。

    一陣微風幽幽吹過,撩起她垂下的長發,讓他的目光不禁随着那發絲起起伏伏。

     姬清然放在身邊 成拳,指甲深入掌心。

     蘇小舞低頭仔細端詳了姬清然的表情,最終唇角一勾,直起身來,拍了拍衣裳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居高臨下地在床邊看着一臉迷茫掙紮的姬清然,淡然道:“施主,大道無相,你着相了。

    ” 姬清然像是被困在籠子裡的小動物一般,喉嚨裡發出了很細小的聲音,卻沒有一個音成調。

     想反駁,卻沒有一絲力氣能讓他把話說出來,也沒有一句話可以說的。

    隻能毫無辦法地看着蘇小舞帶着那麼驕傲的眼神,轉身離去。

     别走!他還有好多話要問!姬清然努力想說出話,可是卻沒有聽到半點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被窗外的冷風一吹,一個激靈從床上翻身而起,正好看到窗外那片池水之中,有個白衣仙子緩緩漫步在水波之上,月色幽幽地灑在她身上,有着柔柔的光華。

     太上忘情,劍心通明……嗎? ———————————— 蘇小舞甩了甩衣角,把略微沾到的水珠甩掉。

    她現在已經走在蔡河灣的街道上,此時應該已經是接近子夜了,行人明顯少了許多,有些街巷都空無一人。

     — 毫不掩飾地打了大大的一個哈欠,蘇小舞想起方才姬清然那如迷了路的小羊般的眼神,心裡的郁悶減少了許多。

     哼!敢說她是妖女?她就妖女給他看!看看到底是誰道貌岸然。

     咳,不過那姬清然真是小受啊,就連她也忍不住推倒了戲弄他一下。

    咳,希望他不要介意。

    蘇小舞覺得她還算仁慈了,要是換了那個什麼唐靈風,姬清然肯定清白不保。

     但是,她也沒有那麼簡單就走了。

    走之前,确認了一下隔壁唐禦風确實是一個人睡下了,她順手把手裡的風之落雪倒了小半瓶在他房中。

     嘿嘿,她也沒用過這春藥,看樣子貌似是揮發性的液體,打開瓶蓋,對着唐禦風的屋裡散了一會兒,直到稍微有了些動靜才倉惶逃走。

     唉,她不知道分量,别怪她下手太重啊! 蘇小舞心情不錯地走在小巷裡,忽然想到唐禦風為了怕别人打擾,貌似包的是一個小獨樓。

    而且三面環水,所以後者很放心地沒有監視他們,她走前又确定,樓内除了唐禦風和姬清然外沒有一個人,貌似是唐禦風特意吩咐的。

     囧啊,姬清然,她不是故意的……蘇小舞一手扶着牆,低着頭悶笑。

    可惜了,要不是她怕危險,就留在那裡看戲了。

     以前的夏殇舟,現在的唐禦風,好像碰到她之後都擺脫不了要被斷袖的下場。

    蘇小舞笑得很沒良心,她也隻不過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她若不是百毒不侵的體質,說不定清白早就丢掉了。

     哼!她要送他一句話:得罪小人,傾家蕩産,身敗名裂;得罪女人,挫骨揚灰,屍骨無存! 蘇小舞甚是解氣地撇撇嘴想着,忽然感到身後有其他人呼吸的聲音,頓時笑容一僵。

     “笨女人!你跑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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