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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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二百一十一章進宮 小舞傻傻地看着白展臉上那抹清晰可見的不屑,還以夢或者是聽錯了。

     “笨女人,說你呐!怎麼?興奮傻了?”皇甫非墨幸災樂禍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果然在這個女人身邊呆着,好玩的事情會自動找過來。

    “白展,皇上有沒有順便召見我啊?” 白展連看都懶得看皇甫非墨一眼,直接把他當空氣對待。

     蘇小舞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并不是在做夢,喃喃道:“說笑吧!皇上召見我做什麼?”她一沒籌謀造反二沒殺人放火,來到宋朝之後一直遵紀守法好好做人,連花花草草都很注意沒有随便采摘。

    怎麼就能勞駕九五至尊的皇帝召見?難不成這事和趙清轶那家夥有關? “快點走吧。

    ”白展一臉的不耐煩,目光落在桌上的滄海清風劍上,加了一句道:“把這把劍也帶上。

    ”說罷便轉身出門而去。

     蘇小舞呆愣愣地還有些搞不清狀況,旁邊的皇甫非墨就已經輕笑地催促道:“快去吧,如果讓天子之尊等你,自己知道後果。

    ” “哦?哦!”蘇小舞趕緊抓起桌上的滄海清風劍朝白展的背影追去,身後傳來皇甫非墨看好戲地爽朗笑聲。

     靠之,這個瘋子帥哥,果然本質是幸災樂禍型的,看她回來不找他算帳! 淚,不過也要她能安全回來。

    蘇小舞忽然認識到自己是要進宮面聖,本來困意十足的頭腦一下子被吓得一片清明。

    追到白展身後怯怯地問道:“白大人,知道皇上為何要召見小舞嗎?” 白展淡淡道:“他隻是好奇這把名滿江湖地名劍而已。

    ”他們兩人此時已經走出了白展的住所,來到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之上。

    此時正值午後,“蔡河灣”這裡人流量還算可以,并不像晚上華燈初上的時候那麼熱鬧。

     “哦!原來如此。

    ”蘇小舞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想了想又覺得不對,追問道:“隻要看這把劍,由白大人帶過去不就可以了嗎?” 白展唇角微微上揚道:“他自然是對能拔出這把劍的人更加好奇。

    ”他帶頭從一個小巷穿了出去,兩人來到禦街之上。

     蘇小舞滿臉囧囧有神的表情,她可沒想到趙居然還對江湖中事感興趣。

    而且。

    她才注意到,白展用“他”這個代詞來指代趙,根本不用皇上兩字。

     難道還是不能接受趙煦的駕崩嗎?不過,這也沒辦法吧。

    畢竟白展在趙煦在位的時候是那麼的受器重。

    她還是不要管别人的事,想想自己地事吧。

     可是蘇小舞頭都要想破了,也不知道趙召見她究竟有何深意。

    總不會是因為這把劍的傳言,要封她一個武林盟主當當吧?哇哈哈!那就爽了!她可以在江湖上橫着走都沒人管了! 咳,不對,小說上經常寫,棒打出頭鳥。

    若是有哪個不服氣的上來挑戰。

    她不就死翹翹了?原來以武林盟主的目标前進,想的都是得到這個稱号之後就可以立刻回家了,用不着擔心後續問題。

     唉!這要是趙真給她一個武林盟主的稱号,她是要好呢?還是不要好呢? 蘇小舞反正無聊,放任着自己發散思維漫無邊際的聯想。

    她和白展兩人沒有乘車。

    跟着他快步走在禦街上。

    貫通汴京城南北的禦街大道上,車來馬龍。

    兩旁店鋪林立,長街古樸,屋舍鱗次栉比,道上人車往來,一片太平熱鬧景象。

    但是古代人生活速度是很緩慢的。

    兩人不時要超過很多人朝皇宮走去。

     蘇小舞擡頭看着天邊漸漸朝西滑落的太陽。

    暗想這時大概是下午四五點鐘了,她肚子倒是有點餓了。

    本來剛才還打算等白展回去,大家去蔡河灣最豪華地飯館吃一頓好的慶祝她獲得絕世好劍呢!後悔了。

    她不會樂觀的認為趙還能請她在宮中吃飯。

     而且,走在她身邊的白展更是冷着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蘇小舞雖然身處在熙攘吵鬧的大街之上,卻覺得無比地尴尬。

    皇宮磅礴的建築群雖然都可以看得見了,但是還從這裡至少還要走上十分鐘才能到。

    總要找點話題,要不然她自己就要悶死。

     “那個,京城很繁華嘛!”蘇小舞憋了半天,終于擠出來一句類似于今天天氣很好之類地,沒什麼營養的話題。

    話剛出口就想拍死自己,果然越活越回去了,連搭讪都這麼老套。

    她本來沒指望白展有所回應,卻聽到他淡淡的話語緩緩傳來。

     “繁華隻是表相,隻是不知,這種安定能維持多久。

    ”白展意有所指的話語緩緩傳來。

     蘇小舞一愣,不過轉念一想,白展肯定是深知趙的品性,對後者并不看好。

    但是,她聽出來白展實在是心裡有話想對人說,就從善如流地開口問道:“白大人為何這麼說?” 白展果然繼續說道:“皇甫在很早之前曾經說過,汴京無險可守,以後終将成大患。

    ” 蘇小舞心想皇甫非墨果然是用某些言論到處忽悠,真無語了。

    她知道白展有話沒說完,所以沒插嘴,等着他繼續。

     白展略略整理了一下思路,淡淡開口道:“可是這些其實太祖都考慮過。

    汴京位于天下之中,一馬平川,是兵災之地。

    既無山川之險,雖然漕運方便,交通發達,但是難以守衛。

    所以,太祖對都城不無憂慮。

    京師無險可據,所以就要數倍于長安或洛陽地兵力守衛。

    可是這數十萬地大軍駐紮在京師,耗費的錢糧,實在是不堪重負。

    ” 蘇小舞聽得白展難得講那麼長的這一段話,默默地聽着。

    她對古代曆史是有點了解,但是卻遠遠沒有人家生活在這裡地人看到地聽到的多。

    宋朝的有些政策初時确實是好的。

    可是時間一久,暴露的問題就越來越多。

    像白展主要接觸的是軍事,而用兵要考慮到各種方面。

    呃,這個糧食确實是大問題。

     怪不得她剛才說汴京繁華,白展的感觸那麼大。

     白展也沒指望蘇小舞能說什麼,他隻不過是今天第一次看到登基後的趙,和之前的趙煦簡直是天壤之别,讓他恨鐵不成鋼,想到以後的國運, 情郁悶不能自已。

    所以這時不管是誰在他身邊。

    他快,也顧不得什麼忌諱不忌諱地了。

    更何況蘇小舞還算是個很合格的傾聽者,一直默默的聽着。

     “其實當初太祖就應該力排衆議,堅持把以兵為險變為以地為險,從而就可以解決冗兵的問題。

    ”白展微微歎道。

     “就是遷都?一遷洛陽,再遷長安?”蘇小舞想起來,确實有這麼一回事,趙匡胤想要遷都長安,結果他弟弟趙匡義也就是後來的太宗,極力反對。

    最後作罷。

     “不遷都,雖禍患不在當時,可是卻在百年之後的今天啊!天下國力必将耗之殆盡!那幫文人還在這不堪重負的朝廷上面争來争去的奪權!”白展簡直要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這些話,雖然聲音不大,但是蘇小舞卻能聽出來他暗含在内的痛心疾首。

    文人後面自然有着皇帝做靠山。

    否則提出來地政策不通過,他們吵為的又是什麼。

     汗。

    不知道趙那小子給白展今天怎麼刺激到了,居然能讓這麼傲氣的人在别人面前訴苦。

    蘇小舞對這個史上最窩囊的皇帝又多了幾分好奇。

     蘇小舞覺得她本來開口的本意是想緩和氣氛地,可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反而越來越壓抑了。

    “咳,白大人,可是因為朝廷重文抑武的政策。

    而郁悶嗎?”蘇小舞想了想。

    覺得可能是這個原因。

     白展放慢了腳步,側過頭沉聲問道:“是嗎?原來在下竟然在不知覺中流露出這種意思了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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