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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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九十一章師傅 架後還是沒有半點聲音,雲星辰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趙是朝廷在武林中安插的暗樁,雖然也算是貴族之後,但是從小在江湖中長大,對于朝廷之事半點也不懂。

     趙清轶也沒指望雲星辰能有何高見,隻是碰巧他在聽而已。

    趙清轶深吸一口氣,試圖平靜一下内心的激動。

    他向來很少失态,在人前都是帶着一副微笑的面具,若不是趙最近欺人太甚,他也不會如此憤怒。

    而比起默不做聲的雲星辰,趙清轶不禁想起他前不久在人前表露心迹的時候。

    如果這種情況下,他面對着的是蘇小舞,她又能給他什麼樣的建議呢? 蘇小舞巧笑倩兮的面容劃過腦海,趙清轶一怔,心忍不住漏跳了一拍,連忙再次閉上眼睛,緊緊地閉了一下。

     她不是拒絕了和他一起回京城了嗎?為何屬下回報,她今天又出現在汴京的街頭?他可不可以有那麼一絲的期待? 他太需要一個人能為他指引道路了,以往站在他身前的趙煦已然不在,他究竟還要以什麼目标去努力呢?本來手中就沒有實權的他,随着皇兄的逝去,更加被世人所淡忘,他的前路又在何方呢? 雲星辰忐忑不安地在暗道内等着書房内趙清轶的吩咐。

    暗道内一片黑暗,他的心也是一片黑暗。

    他自少背負着命令師投武當,自然不會想着有天能善了此生。

    不是小小心心地在江湖中當大俠到老,就是随時應奉朝廷所召。

    雖娶妻生子。

    但是現在也已經形同路人,即使面對面地錯身而過。

    他也不能斜視半分。

     可是,算算日子,他的孩子應該也有三個月大了吧…… “星辰,你可有去看過芷春和你地孩子?”正在雲星辰走神的時候,書房内傳來趙清轶已經恢複平靜地聲音。

     雲星辰一驚,以為趙清轶隔着書架也能看到他臉上的表情。

    猜出他内心所想,連忙單膝跪在地上,低頭回道:“主上,在下沒去看過。

    以前沒去,以後也不會去。

    請主上放心。

    ” 誰知趙清轶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居然反而輕笑着說道:“無妨,你兒子還挺可愛的。

    以後,如果有機會,就去看看他們吧。

    ”趙清不自覺之間,語氣變得非常柔和。

    “芷春現在在峨眉山,還等着你給你兒子起名字呢。

    ” 雲星辰雙眼一熱。

    幾乎一沖口就要回答好,但卻在最後一刻吞回了肚子裡。

    他怕這是趙清試探之舉,今夜後者失常的表現,不得不讓他别有所思。

    這一聲感恩若沖口而出,恐怕會害了芷春母子。

    可是他又說不出來拒絕的話,本來想好冠冕堂皇地用語。

    此時卻一個音也發不出來。

    雲星辰知道此時應該說些什麼,但是幹澀的唇一開一合,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内心焦急到了極點,冷汗一道道地從鬓角流下,無聲地滲入了衣領内。

     “對了,如果我沒記錯,裳湘宮的雲出岫,和你有親戚關系吧?”趙清早就沒指望他能有什麼反應,話題一轉,低聲問道。

     雲星辰勉強提氣。

    低聲應了一個“是”字,才發覺自己的聲音已經嘶啞得不能聽。

    連忙輕咳了幾下,補充說道:“是屬下的族弟,隻是許多年未見,在江湖中知道忽有這麼個人而已。

    而且,屬下現在不能在江湖上行走,他應該早就認為屬下身亡了。

    ” 趙清轶發出了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聲調微揚,讓人猜不出是何意思。

     雲星辰久等不到趙清 咐,隻有硬着頭皮繼續說道:“主上,如果需要屬下盡管吩咐。

    ” “呵呵,沒什麼。

    ”趙清輕笑了兩聲,淡淡說道:“你先下去休息吧,過兩天我可能要去趟裳湘宮,你陪我吧。

    ” “是。

    ”雲星辰應道,心下松了一口氣,等了片刻發現沒有了其他指示,便低聲告退。

     趙清轶聽着暗道内雲星辰的腳步聲漸漸隐去,才又翻開桌上的那本書卷,正好在他方才看的那頁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雲出岫地資料。

     “天機公子嗎?”趙清轶輕聲自言自語道。

    如果這世上若是有一個人可以自稱窺破天機,那麼肯定是蘇小舞無疑。

    那麼這個天機公子,又是如何呢? “武林第一少俠雲出岫……”趙清轶喃喃說道,回想起來他在寒月堡的山茶花樹下,和蘇小舞介紹少俠少邪榜如數家珍地情景,他忽然之間很想時間倒流。

     從桌子上拿起一個制作精巧的木盒,趙清轶無意識地放在手内把玩。

    這麼一個沒有用處的木盒,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偏偏還放在這裡沒有丢掉。

    難道真的是因為原來的主人是她蘇小舞麼?不過,這個木盒重量和質地确實很是奇怪,他心裡覺得有問題,便一直放在桌上。

     手指沿着木盒上花紋摩挲,趙清轶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充滿檀香味的空氣。

    皇兄走了,他現在需要一個人能清楚地告訴他如何走下去,需要好好想一想怎樣走下去。

     閉目養神了許久,趙清轶終于在要自己昏昏欲睡地時候勉強睜開眼睛,忽然感到空氣内有股異樣的感覺,讓他立刻坐直了身體。

     “清轶,你的警覺心都跑到哪裡去了?”一把柔和至極的聲音憑空在書房内響起,飄飄忽忽讓人聽不出來是從何處傳來。

     趙清轶表面雖然冷靜如故,但是心中卻不由一震,連忙起身,順便把手中的木盒揣在懷中,低頭朝不遠處的屏風恭敬地說道:“師傅,您來了。

    ” “來了,這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啊。

    ”那個柔和的聲音不驕不躁地傳來,還伴随着輕微拍打衣服的聲音。

    可是趙清轶卻知道這外面下的雨再大,也無法在這個人地身上留下半點雨滴,更何況,他現在才聽到外面細小的雨點聲,應該是剛剛開始下。

     “師傅,您去見過三清老人了嗎?”趙清轶見屏風後地那人沒有說話,便自顧自地重新坐了下來。

     “咦?我去見他做什麼?”那個柔和的聲音略帶詫異。

     趙清轶低頭看着面前紅木桌上的木頭紋理,緩緩開口道:“師傅,慕容玄瑟重出江湖,并和三清老人訂下中秋黃山之巅的決戰。

    ” 屏風後拍打衣服的聲音嘎然而止,頓了片刻那人才呵呵笑道:“三清真好運啊!真希望慕容那家夥約戰的是老夫。

    ” 趙清轶輕笑着擡起頭,趕緊回話道:“師傅,清轶可不想您老人家有何閃失。

    ” “哼!老夫和三清齊名,若不是慕容那家夥找不到老夫,怎麼會約戰三清?”此番話說得豪氣萬丈,大有不可一世之意。

     趙清轶面帶苦笑,他的這位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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