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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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第一個男子仍然不放心地問道。

     “都囑咐過了,方才我還特意去看了一眼,都在各自的房間裡休息呢。

    ”林禹恭敬地回答道。

     蘇小舞大氣都不敢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現在跟個做賊的沒什麼兩樣。

     “那就好,唉……”談話以一聲長歎結尾,随後屋内傳出一些走動的聲音,應該是轉到内間去了。

     蘇小舞郁悶了一會兒,雖然心裡聽着挺恐怖的,但是肚子餓死了,這時候她才想到,剛剛她隻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若無其事地推門進去說自己的要求,應該不會有問題。

     默,算了,蘇小舞決定還是爬回樓上,去管趙清轶要吃的。

    如果沒有的話,讓他陪她下來也好。

    豁出去被他嘲笑了。

     下定決心,蘇小舞轉身打算原路返回,但是就在轉身的那一刹那,她眼角餘光發現船尾的甲闆上站着一個人。

     蘇小舞像是被人點穴了一樣,一動都不能動,因為她片刻之前還清清楚楚地看到甲闆上根本毫無人影。

     一陣冷風吹過,船尾那人的衣衫翻動。

     蘇小舞眨了眨眼睛,仔細看去之後身體一僵,因為她看到那人緩緩地彎下身去,上半身已經大幅度彎到船外去了。

    這架勢,居然是要跳江尋死! 正文第一百五十七章心結 小舞也不管剛才她聽到了什麼,連忙沖了出去,剛要時候,突然發現那人跳江的動作停了下來,又緩緩直起身。

     囧,原來隻是在看風景,蘇小舞啞然失笑,她肯定是被這船上奇怪的氣氛弄得杯弓蛇影了。

    不過,蘇小舞定睛一看,這個人的背影好像和那個冰塊談軒止很像啊。

     “談……談公子?”蘇小舞試着出聲喚道,腦海中想起剛剛聽到的談話,談軒止十年内沒有上過幾次船?他應該怕水,白天都不敢站在靠船邊的地方,那剛才還做那麼危險的動作幹什麼? 蘇小舞見那人沒有反應,便上前幾步走到他身邊,好奇地擡頭看去。

     一看之下,不禁愣住了。

     這人是談軒止沒錯,但是和她印象中看到的談軒止截然不同。

    說是截然不同也不算确切,人還是那個人,但是蘇小舞沒想到能在冰塊的臉上看到融化的痕迹。

     沒錯,談軒止在流淚。

     蘇小舞一開始看到,還以為自己的眼花了,可是在月光下談軒止的俊臉上清晰地有兩道反光的痕迹,她再怎麼眨眼睛,也能清楚地看到。

     “噗哧!”蘇小舞很不給面子地笑了出來,同時暗叫糟糕,她怎麼一點控制力都沒有啊? “呃,那個,對不起……”蘇小舞趕緊掩住唇,為自己的失禮道歉,卻奇怪的發現談軒止一點反應都沒有。

    好像是故意忽略她一般,還是……真的沒看到啊? 蘇小舞試着伸出手在談冰塊的眼前晃了晃,果然沒有任何反應。

    但是他明明雙眼睜得大大的,定定地看着江面。

     難道?某人在夢遊?蘇小舞陪着他站了許久之後。

    一個念頭浮上心頭。

    聯想到一開始林禹告誡他們夜晚不要出門。

    還有方才偷聽到地談話,肯定是不想他們外人看到談軒止如此失态地樣子。

     蘇小舞唇邊逸出狡黠地笑容。

    這算不算得上是個把柄啊?如果她掌握了這個,還有談冰塊怕水的把柄,是不是可以要挾他做些事情呢? 蘇小舞仔細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雖然這樣比較卑鄙還算符合她行事作風,但是問題好像在于夢遊的人自己不會記得他有夢遊的症狀。

     歎了口氣,蘇小舞仰頭看了看談軒止俊臉流淚的樣子,不得不承認硬漢偶爾流露出來的脆弱實在是有魅力。

    不過一般越是這樣的人,也就越讨厭别人看到。

     冷冽的江風迎面拂來,蘇小舞閉了閉眼睛。

    還是決定當作什麼都沒看見。

    可是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卻駭然發現談軒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視線固定在了她身上,一雙黑色猶如漆點的眸子靜靜地看着她。

    明明是單純地視線交流,但是蘇小舞卻覺得那其中好似蘊含了重若千斤的感情,心頭沉甸甸地有些透不過氣。

     “為什麼現在才來?”低沉得有若祈求般地聲音傳來,蘇小舞愣了好久才發現談軒止是在和她說話。

     “呃。

    肚子餓了,才醒……”蘇小舞手足無措回答道。

    聽說夢遊中被驚醒的人都會比較異常,她生怕說錯了哪句話,刺激到了他就不好了。

    當然,她随時電擊準備。

     “為什麼現在才來?”談軒止淡淡地重複着,分明好聽得富有磁性的聲音。

    卻偏偏冰冷得讓人發抖。

     蘇小舞滿臉問号。

    她和他有很熟嗎?有約嗎?還是……他根本就沒醒啊?蘇小舞完全沒有和夢遊的人打交道的經驗,隻能默不做聲,滿臉無奈。

     “已經十年了。

    正正好好的十年之後,你才出現。

    難道真地是天上一日,人間百年。

    你都耽誤在路上了嗎?”冷風刮過,談軒止的聲音越發飄散在風中,顯得零零碎碎。

     “是啊,我來了,你找我什麼事呢?”蘇小舞轉了轉眼睛,決定和他玩一玩,聽談軒止話裡地意思,難道真的把她當成水神了?看來她昨晚弄得那一出秀對他印象還滿深的。

     談軒止聞言反而靜了下來,雙眼看向船下黑沉流淌的江水,許久之後才緩緩說道:“十年前,我和我妹妹談芷萱曾經兩人駕舟私自穿越三峽,為的就是要向我父親證明我們也有獨當一面地能力。

    ” 蘇小舞聽着他緩緩地自言自語,一時什麼都做不了,隻能靜靜地聽着。

     “那天晚上,就和現在一樣,風平浪靜,明月 我們剛剛獨自駕舟渡過險灘,正松了口氣,兩人都挺了。

    ”談軒止的目光飄忽到很遠的地方,明明平鋪直述地話音裡卻帶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一股不祥的預感從蘇小舞的心底漸漸蔓延,她深吸了一口同樣冰冷的空氣,摒住呼吸問道:“然後?” “然後?然後不知道為什麼,船沉了。

    ”談軒止的聲音依然很平靜,但是蘇小舞卻聽上去感到異常的壓抑。

     “沉了?”蘇小舞喃喃地重複道,“既然風平浪靜,那為什麼會沉船?”直覺肯定和那個于漠名逃脫不了幹系。

     夜風吹得更加厲害了,刮得甲闆上那盞風燈的燭火忽明忽滅,映照着談軒止的俊顔猶如修羅一般。

    他沒有回答蘇小舞的問題,雙手緊握船的圍欄,恨聲說道:“船就那麼直沉到江底,芷萱被困在船艙裡無法動彈,而我怎麼祈求你出來救她,都毫無回應!” 蘇小舞吓了一跳,看着談軒止握着欄杆的手面上青筋暴出,不禁退後了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而我,就那麼丢下芷萱一個人留在那裡,連最後……都沒有陪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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