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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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會覺得有問題。

    ” 蘇小舞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他這話說的大有問題。

    不知道是沒注意脫口而出的,還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那好,那麼未來的一段時間裡,希望我們能相處愉快。

    ”蘇小舞面上浮現出完美的社交笑容,就差伸過去和他握手了。

     趙清轶萬分同意地點了點頭,折扇搖得更加起勁了,“哪裡哪裡,在下一點武功都不會,還要靠蘇蘇你多加保護我呢!” “……”蘇小舞用囧囧有神的目光看着對面的趙清轶笑得很誠懇的臉,很想上去扁他。

     誰保護誰啊! —————————— 正文第一百一十八章結伴同行 風肆虐大地,天幕低垂,一重又一重厚厚的烏雲蓋住空。

    天地像是被黑暗漸漸吞噬了一般,蘇小舞擡頭看了看突然間變得惡劣的天氣,不禁伸手緊了緊衣襟。

     她和趙清轶當天談好了之後,便立刻準備起身上路。

    兩人決定先從陸路走到江陵,然後再走水路入蜀。

     可是,為什麼最後變成她駕車了?一陣寒風吹來,蘇小舞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雙眼無神地看着前方漫漫長路。

     “蘇蘇,怎麼了?叫你披上點衣服嘛,你也不多穿點,受了風寒誰給我趕車啊?”車廂内傳來一個欠扁的聲音。

     蘇小舞聞言怒火瞬間燃起,但是想想人家王爺之尊,都明說了自己不會駕車,她還能怎麼樣?要怪就怪他們為了保密,隻是兩個人上路了。

     “早知道就讓你帶個随從了。

    ”蘇小舞郁悶地又緊了緊衣襟,不滿地嘟囔着。

    她可是弱女子一個啊,憑什麼讓她來趕車?風吹得臉很痛耶! “不是要保密嗎?而且,在下也沒有随從啊。

    ”趙清轶令人恨得牙癢癢的話繼續從車廂裡傳出來,還伴随着倒茶的聲音。

     蘇小舞瞬間覺得喉嚨幹渴不已,迎面的冷風襲來,頓時路邊的樹搖葉落,寒意倍增。

    官道上來往的車馬甚是稀少,更添寂寥。

     “喏,蘇蘇,給你喝杯熱茶。

    ”車廂的簾布一挑,從裡面伸出一隻修長好看的手,重點是那隻手上送過來的是一杯熱氣騰騰的茶。

     算他還有良心。

    蘇小舞内心不滿地想着,接過茶杯握在雙手裡,溫着幾乎已經凍得沒有知覺的手。

     趙清轶掀開車廂的簾布,起身坐到蘇小舞的身邊。

    他一身青色的禦寒皮祅把他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脖子上還挂着用不知道什麼動物皮毛做成的圍脖,白茸茸的一團,愈發襯得趙清轶的臉白皙過人,真真一個貴公子哥。

    冷風吹過,還讓他繼續把頭往下縮了縮。

     蘇小舞再看看自己身上單薄的披風,後悔自己還是對天氣的預計不夠,誰知道說冷就冷了下來?感受着茶杯的溫暖從掌心一直溫熱到心底,蘇小舞又舉起茶水大大的喝了一口,舒服地舒出一口熱氣。

     “蘇蘇,看來要下雨了。

    ”趙清轶擡頭看了看天色,皺眉道。

     蘇小舞把馬鞭塞到趙清轶手中,示意他架一會兒馬車,回頭看了看溫暖如春的車廂,不禁思考如何說服他和她換一下位置。

    這個馬車車廂被趙清轶布置得非常齊全,連小型的爐子都有,要不然她哪裡可以喝到熱茶? “給我做什麼?”趙清轶不解地看着手中的馬鞭,“我又不會趕馬車。

    ” 蘇小舞翻了翻白眼,他這個公子哥真嬌貴。

    她非常懷疑他究竟都是怎麼樣一個人在外逍遙的,據他所說,他可是經常行走江湖的。

    不過,就他這幅肥羊的模樣,沒有武功防身或随從跟随,怎麼能完好無損地活到現在?蘇小舞非常懷疑。

     但是她又不會看一個人究竟會不會武功。

    看上去趙清轶這人腳步輕浮,又怕冷,雖然偶爾散發出奪人的氣勢,但是她還是認為這是傳說中的“王八之氣”,貴族專有的那種。

     “你不會學啊。

    ”蘇小舞沒好氣地回嘴道,惡狠狠地看着趙清轶,真想把他脖子上的那個皮毛圍脖搶過來。

     趙清轶仿佛被她的眼神瞪得一縮,卻在片刻之後壞壞地笑着,用馬鞭指着天上的天氣道:“蘇蘇,我學可以,但是問題是如果我們不快點趕到下一 ,這雨可就要下下來了。

    ” 蘇小舞暗咬下唇,看着他臉上欠扁的表情,卻不得不承認他說的确實有道理。

    靠之,她逍遙江湖這麼長時間,還頭一次遇上這樣的一個人,蠻不講理還一點都不憐惜女性。

    居然比她還柔弱,這讓一直身邊都有着靠山的她非常不習慣。

     這要是出了事,誰靠誰啊? 蘇小舞忍住想打道回府的念頭,一仰頭把已經半溫的茶水全部喝盡,然後把空茶杯塞在趙清轶手中,另一隻手接過馬鞭,無奈地一甩。

     “駕!” 上哪裡去找個武功超強的保镖呢?早知道就把傅晚歌一起拐帶出來了。

    蘇小舞怨氣無處發洩,馬鞭甩得震天響,馬車迅速地在官道上奔跑。

     趙清轶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往車廂裡鑽去,嘴上仍不忘喃喃地道:“嗯嗯,再加把勁,馬上要下雨了。

    ” 馬鞭甩得越發響了。

     終于在烏雲整個蓋住天空之前,蘇小舞找到了一個路邊可以躲雨的破廟。

    慌慌張張趕着馬車躲進破廟之後,豆大的雨點伴着冷風就鋪天蓋地的下了起來。

     蘇小舞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馬車安頓好,擡頭看了看陰暗破敗的廟宇。

    這隻是個普通的土地廟,大約能有個幾十平米大小。

    供奉着的土地爺的佛像上,金漆都已經剝落得差不多了,露出裡面灰敗的顔色。

    屋頂還有些地方漏水,紙糊的窗戶早就形同虛設,在寒風中吹得破破爛爛。

     摸出打火石把香案上的一對半段香燭點燃,蘇小舞看着稍微有了點亮光的殿堂,松了口氣。

     這時候趙清轶才施施然地從馬車上鑽了出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地跳下馬車,用扇子擋住臉,皺眉埋怨道:“怎麼?我記得京西南路上的驿站不是這樣子的啊!” 蘇小舞已經無力和他争辯什麼了,懶懶地說道:“沒辦法,你自己去看看外面的雨勢,我們今晚就隻能在這裡湊合一晚了。

    ”邊說邊借着燭光看了看殿堂裡面的情況,很好,還算幹淨。

    而且還有幾堆之前路人過夜留下來的柴火,可以生火取暖。

     幸虧啊,要不然這種天氣,還找不到幹燥的樹枝呢。

     蘇小舞回頭看了眼隻是皺眉呆站在原地的趙清轶,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自力更生。

    她真是失策啊失策,居然跟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結伴同行。

     在升好柴火之後,蘇小舞擡起頭想讓趙清轶把馬車上的幹糧拿出來時,忽然發現這個臉上經常挂着不正經笑容的男人居然表情有些凝重。

     “蘇蘇,有什麼事?”趙清轶在蘇小舞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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