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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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有人信。

    蘇小舞如此想着,一臉茫然的看着正推門而入的蔡羽山。

     門外的月光同時随着門開,灑落在她身上。

    蘇小舞不知道如何是好,隻能呆呆的望着那輪潔白的明月。

    連它都沒看到是誰做的吧,那她該怎麼解釋? 正文第九十章誣陷 “師父!”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呼劃破丐幫總舵的夜空,也撕裂了這裡僞裝的和平。

     蘇小舞坐在冰冷的地闆上,看着眼前發生的事情,覺得就像在看一場鬧劇。

    如果陸劍銘沒死,此時就應該跳起來痛罵他了,哪有機會讓他在這裡喊天喊地的裝乖徒兒? 跟着蔡羽山來的,或者被人叫來的大小乞丐密密麻麻的把整間屋子圍住,都恨聲的罵着蘇小舞。

    漸漸有幾個頭發花白的老乞丐排衆而入,指着蘇小舞質問。

     蘇小舞隻會搖頭,花容慘淡,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事實俱在,無論她說什麼他們都認定是她做的。

     “先别下結論,小五,到底是怎麼回事?”一片嘈雜聲之中,蘇小舞聽到一個還算鎮定的聲音說道。

     蘇小舞怯怯地擡起頭,接觸到龍驚戟詢問的眼神,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大哥,我不知道。

    我晚上回來的時候就被人在背後打暈了,醒來時就在這裡,然後就聽到蔡羽山的敲門聲。

    ”她老老實實地說着,也不去管其他人的表情,隻是定定的看着龍驚戟。

     現場一片寂靜,隻聽着蘇小舞清脆中略帶顫抖的聲音回響。

     “你騙人!”蔡羽山的聲音突兀地打破了沉默,“就是你下的手!” 蘇小舞苦笑道:“小舞身上沒有一絲内力。

    如何打得過陸幫主?” 龍驚戟半蹲下身,探手抓過蘇小舞地右手,試着察看她體内的情況。

     蘇小舞放松任由他輸入内力,卻發現龍驚戟緊盯着她右手腕上的淤痕,一言不發。

     “沒有内力?”蔡羽山放下陸劍銘的屍身,站起來走到蘇小舞身前,居高臨下的說道:“不用内力傷人的方法有許多種,譬如下藥。

    ”語氣裡透着陰森可怕。

     蘇小舞覺得啼笑皆非。

    她才不覺得下藥是個好方法,估計是某人下的手,而陸劍銘并沒有防範才着得道。

    但是她沒有辯解,知道這種事情根本說不過他。

     蔡羽山見蘇小舞沒有說話,繼續陰恻恻地說道:“至于是什麼藥,大概就是大名鼎鼎的冰神極淵了吧。

    蘇小舞蘇掌門?誰不知道你在歧天谷地作為?你說你沒有内力?那你又是如何把衡山派掌門夏流陽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你還想騙誰?” 蘇小舞一驚,立時就覺得龍驚戟握住她的手一緊,反射性的掙脫開。

     “咣當!”蘇小舞感到一個物體從她的袖筒裡飛出,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内心暗叫不好。

     此時屋外都站滿了手持火把的乞丐,照得屋内亮如白晝。

    衆目睽睽之下,都看到一個白色地瓷瓶在地闆上骨碌碌翻滾了幾下,最後靜靜的躺在那裡。

     蘇小舞渾身猶如在冰水中浸過一般,瞬間明白了這個布局勢必要把兇手這個罪名安到她頭上。

    居然連她身上有冰神極淵的事情都調查得一清二楚,而且還好巧不巧的把這個瓷瓶放在她袖筒裡。

    她明明安放懷中的。

    幸好最重要的玉佩和金針她都貼身存放的,可以感到沒被人動過。

     瓷瓶就落在龍驚戟身旁。

    他緩緩的伸出手,把那個白色瓷瓶拿在手裡。

     從蘇小舞這個角度。

    根本看不到龍驚戟臉上的表情,但是也可以想象得到。

    她還沒忘記這瓶子上有那個該死的标簽一樣地印記,而且蔡羽山率先提出了冰神極淵,不難讓人猜到這瓶裡面的就是。

     “你就是那個峨嵋派掌門蘇小舞?”龍驚戟平闆沒有波動地聲音傳來,慢慢站起身,面目藏在陰影裡看不清楚。

    蘇小舞呆坐在地,不禁仰起頭看他,頭一次覺得他的身材不是一般地高大。

    一下子就把照在她身上的光全部都擋住了。

     蘇小舞可以看到他捏着瓷瓶的手微微顫抖,心下知道他已經完全信了蔡羽山的說辭。

    畢竟。

    她是那個臭名昭著的蘇小舞,那個九大派的叛徒蘇小舞,峨嵋派的棄徒蘇小舞。

     “是代理掌門,而且我已經不是峨嵋派的人了,請不要把小舞和峨嵋派聯系在一起。

    ”蘇小舞慘然說道,她知道今天地事已經不能善了,她不想把事件擴大到門派之争上。

    現在在場的人都不冷靜,她一時也想不出解決地辦法。

     “不是?峨嵋派可是從來沒發出過聲明,你當隻是你一個人說不是就不是?應該是孤缽師太親自把你逐出門牆才對!哼!峨嵋派出了你這個孽徒,真是喪氣!”蔡羽山身後的一個長老氣急敗壞的說道。

    蘇小舞偱聲看過去,隐約記得她還和這個人一起下過棋。

     “沒錯!殺了她替幫主報仇!”另外一個人怒氣滔天地叫道,引起群丐聲讨聲陣陣。

    蘇小舞垂下眼簾,她還記得和這個人讨論過洛陽城裡哪家飯菜最好吃。

     有交情又怎麼樣?隻不過是點頭之交而已,沒有人會聽信她的話。

    蘇小舞默然無語,隻是定定的仰着頭看着龍驚戟,等他發話。

     “為什麼?”龍驚戟終于發出聲音,可以聽出他隐忍的憤怒。

     果然不信她。

    蘇小舞苦笑道:“我為什麼要殺陸幫主?根本沒有理由啊?” 蔡羽山幾乎沒有給龍驚戟思考的時間,緊接着怒斥道:“現在江湖中誰不知道你用心叵測,一心想攪起江湖紛争!妖女!人人得而誅之!隻恨羽山沒有早點看穿你的本來面目!害得師父慘死!師父!弟子一定會為你報仇雪恨!”說話間抽劍出鞘,竟然想當場就把蘇小舞解決掉。

     蘇小舞心下冷笑,她即使解釋不清楚,也有給自己留後路。

    方才她收藏寶圖的時候,順便取出來了一枚金針藏在指間,如果情況不妥,她完全可以有能力逃走。

     隻是,如果她就這麼逃了,就正中蔡羽山下懷,罪名就落實在她頭上了。

    蘇小舞不管蔡羽山長劍上反射的奪目寒光,仍然等着龍驚戟的表态。

     “等等,先把她關起來,好多地方都沒有弄明白。

    ”龍驚戟終于在蔡羽山長劍架在蘇小舞脖頸上的時候,出聲阻止道。

    聲音生硬麻木,顯然還沒有從打擊中回過神。

     蔡羽山俊臉陰郁一閃,又瞬間掩去,勾起得意地笑容,惡狠狠地說道:“也好,讓她嘗嘗丐幫并不是好惹的,這麼讓她死了便宜她了!” 蘇小舞擡眼看去,隻見他的笑容裡充滿了狠毒和殘忍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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