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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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内心咯噔一下,心想不會這麼巧吧,難道他們要圍剿魔教不成? 正這麼想着,蘇小舞就聽見其他掌門紛紛表态,身邊的木羽先生嘟嘟囔囔的說道:“随便你們,反正我嵩山派隻有我一個人代表,老子就是賠了這條命也無所謂!” 蘇小舞聞言心下有些疑惑,暗想起嵩山派基本上是相當于被魔教滅門,為何木羽先生如此淡然反應,按理說他應該才是最積極的那一個。

    難道有何内情不成? 可是将眼神落到木羽先生身上時,蘇小舞立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家夥分明就是嫌麻煩,估計連自己門下的弟子都指使不動。

    怪不得這次隻來了他一個人。

     愣了一陣,蘇小舞才感到堂内所有人都在等她的答複。

    不慌不忙的垂下眼簾,蘇小舞緩緩說道:“替天行道,峨嵋派當然義不容辭,可是派内除了幾個人的武功還過得去,其他師姐妹們實在是不能堪當大局。

    這……”内心想到梓夏就是被魔教所掠走,夏生他們肯定是要吵着去的。

     青蓮師太一臉的不贊同,老氣橫秋的說道:“小舞,你這就不對了,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

    而且,從這次比武大會來看,峨嵋派的武功突飛猛進,這是事實擺在大家眼前的啊!” 蘇小舞聞言苦笑,如果早知道會變成這樣,她就叮囑大家表現的窩囊點了。

    丢人還是其次,沖上去送死多劃不來啊! “青蓮師太,不是小舞不想讓師姐妹貢獻力量,隻是你也可能注意到了,很多弟子才剛剛入門,小舞也不忍心她們像梓夏師姐一樣落入魔教的手中啊!”蘇小舞越說越黯下神色,眉宇間輕愁遮面,頓時惹來大堂内其他幾人的同情。

     青蓮師太聽得她主動提起梓夏,知道蘇小舞并沒有忘記這件事,合掌口喧佛号,再也沒說什麼。

     尚君誠見室内氣氛低迷,連忙打圓場道:“蘇掌門的難處我們了解了,隻是這次行動最主要是靠大家同心協力的支持,峨嵋派不用去很多人,隻要能和武林正道同進同退就可以。

    ” 蘇小舞面紗下的不禁微微撇了撇唇角,好麼,原來隻是要湊數,亮出幾大派圍剿魔教,聽上去就氣勢非凡。

     迎上衆人期待的目光,迫于壓力,蘇小舞終于點了點頭,内心卻萬分後悔。

    魔教啊!那可是魔教啊!她可是連魔教是啥米東東都不知道啊!!! 正文中文名:閃爵讀書www.shanjue.com玄衣聖教 衆人見蘇小舞終于表态,也就轉移了話題,開始研究如何同其他各派聯系,何時啟程,如何分配行動上面來。

     蘇小舞漫不經心的聽着,内心卻在飛快的想着究竟派誰跟在她身邊比較好。

    當然不能多帶人去,最多帶上之秋和知冬,畢竟峨嵋派裡面這兩個人武功最高嘛!放在身邊當保镖還是安心點。

    至于夏生,最好能勸他别去,省得到時候見到梓夏出問題。

     想來想去,蘇小舞也想不到一個很好的理由來拒絕夏生的跟随,一擡頭環顧室内,卻發現走神的不隻是她一人。

     木羽先生眼神迷茫的坐在一旁暫且不提,站在尚君誠身後的袁不破竟然也是一臉心不在焉的神情,眼神飄忽不定。

     蘇小舞心下狐疑,暗想難道是袁不破擔心皇甫非墨?但是回想起和袁不破初見之時,她就開口詢問皇甫非墨的下落,前者并沒有露出些許憂慮的神情啊! 究竟是怎麼回事?蘇小舞暗記心間,但是旋即又被迫在眉睫的圍剿魔教大計占據了所有心神。

     —————————————————— “小舞姐,不用再說了,這次夏生說什麼也要去。

    ”夏生果然如蘇小舞所料,堅持要跟着去圍剿魔教。

    清秀的臉上全是堅定不移的神情。

     蘇小舞無奈的翻翻白眼,她此時已經回到華山上峨嵋派居住的地方,叫來了夏生、知冬和之秋來讨論這件事。

    目光轉向一邊同樣面目嚴肅的之秋,蘇小舞不解的問道:“之秋姐,剛才在掌門聚會的時候小舞不好意思問,這個魔教到底是什麼來頭?我聽他們說是要進攻什麼歧天谷,那裡是他們的總舵?” 之秋淡淡的說道:“魔教隻是簡稱,此教全教上下身穿玄衣,所以叫玄衣教。

    由于行事乖張,特立獨行,所以江湖上人稱玄衣魔教,玄衣教中人自稱是玄衣聖教。

    歧天谷,那是他們的總教所在。

    ” “就這樣?”蘇小舞等了半天,都沒見之秋繼續說下去,也沒聽她說什麼玄衣魔教的事迹。

    玄衣,這不就是活脫脫的古代黑手黨嘛! 之秋點了點頭,神情淡然的說道:“憑心而論,我倒不覺的玄衣教是魔教,他們是最近一百年才興起的教派,隻是行事過于神秘,做事又難以讓人苟同,所以被武林其他門派所不齒。

    ”停頓了一下,續道:“況且,你不覺得他們太好讓人模仿了嗎?” 蘇小舞一愣,想起剛才之秋提到的,玄衣教唯一的标志就是玄衣。

    這……怪不得會變成魔教,旁人做個壞事,穿上個黑衣,就是自稱玄衣魔教的人了。

    難道…… “之秋姐,那梓夏師姐是……”蘇小舞回想起木羽先生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暗想難道嵩山派滅門慘案另有内情?那麼梓夏呢? 夏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立刻暴跳如雷道:“姐姐肯定是被魔教的人掠走的!” 蘇小舞吓了一跳,她從來沒見到過夏生這麼生氣,看來梓夏果然是他的逆鱗,連忙詢問道:“夏生,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她什麼都不知道嘛,不知者不怪。

     夏生平複了一下心情,氣呼呼的坐在桌邊,卻一句話也沒說。

    倒是另一邊的知冬搖了搖頭,緊握雙拳說道:“梓夏是去武當派看芷春,路上就失蹤了。

    等到過了數天,一張黑色的信紙送到峨嵋派,上面的字迹是梓夏的。

    ” “寫了什麼?”蘇小舞小心翼翼的問道。

     “上面寫着,‘我很好,不用擔心。

    ’”之秋若無其事的倒滿一杯茶水,慢慢的放在唇邊抿着。

     蘇小舞這時才發覺之秋的态度有些怪怪的,按理說她應該是最護短的,武當派來的人沒有提到芷春的情況,她都要萬分不滿。

    怎麼梓夏出了這麼大的事,眉梢都沒動一下? 之秋察覺到蘇小舞疑惑的目光,擡起頭來淡然說道:“梓夏說她自己過的很好,那就是很好,我們為什麼要多管閑事?” 夏生一掌拍在桌子上,震起桌上的茶杯茶壺一陣嗡嗡作響,“這有什麼用?肯定是惡人逼迫着姐姐寫的,能當真嗎?” 之秋平心靜氣的說道:“看一個人的筆迹,可以看出來她當時的心情和狀态。

    我可以确定梓夏寫這張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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