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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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有槍,就算陸鐘有暗勁打穴也難以施展,陸鐘和司徒穎不得不上了他們的車。

     一路上,幾個西裝男都沒有說話,也沒用手铐和繩子捆住陸鐘他們的手腳,更沒給他們帶頭套。

    這些人相當自信,有着顯而易見的優越感,絲毫不擔心陸鐘他們會逃。

    陸鐘在後座上默默觀察着,順便思考他們的老闆可能是誰。

     兆威哥,不會,他雖然擁有一間小賭場,但他手下的馬仔素質沒這麼高。

    鳳姐就更沒可能了,那個人老色衰的老鸨,就算知道陸鐘他們做局千了她的怡鳳閣,也沒錢請這樣的保镖。

    大頭蝦也沒可能,他現在應該忙着躲避大耳窿的追債,高利貸可不是那麼好還的。

    最後唯一有動機的就是肥強了,但單子凱和梁融親手把他送上船,更加不可能。

    如果不是這些人,在澳門陸鐘他們應該沒和誰結怨,究竟是誰呢? 車開出路環,陸鐘的腦子裡已經千回百轉,但司徒穎還在氣頭上,連看都不願意看陸鐘一眼。

    她是真動了氣,把臉對着車外,陸鐘有些猶豫要不要安慰她,或者跟她說點什麼。

    幽暗中,他的手朝着她的方向伸去,也許一個溫暖善意的肢體語言能化解眼下的尴尬,兩個人齊心協力面對未知的威脅,好過他獨立承擔。

    可陸鐘的指尖在距離司徒穎一寸距離的地方停住了,還是不要繼續讓她誤會才好,他閉上眼睛,最終放棄。

     車駛回澳門半島,停在新葡京門前。

    兩名黑西裝都跳下車,打開車門。

    陸鐘和司徒穎也下了車,有些别扭,明明是搭檔,卻完全沒交流,這時候陸鐘連司徒穎想些什麼也不知道。

    陸鐘擡起頭看了看這棟屹立于夜色中金碧輝煌的大廈,來澳門後還從未涉足葡京,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光顧。

     葡京有兩扇大門,不少老賭徒都說這裡的大門一邊像獅口一邊像虎口,進了這兩扇門,就像牛羊落入了虎口獅口,任由他們宰割。

    不少輸錢的外地賭客都埋怨導遊,說不該帶他們從正門入,壞了财運。

    另外整棟大廈的造型也被賭客們議論過多次,有人說那圓鼓鼓的球形遠看就像鳥籠,賭徒們在籠中賭,如籠中鳥,再怎麼有本事也飛不高。

    就連大廈頂樓上那些放射狀的裝飾物,也被人議論像是萬箭穿心,不輸得吐血才怪。

    講迷信的老賭鬼們還說,整個葡京全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裝修,不是修電梯就是搞廁所,總之每天都有小地方開工。

    在廣東話裡,“裝修”音同“莊收”,暗喻做莊家的大收特收。

     走在葡京的大堂,陸鐘看着周圍鼎盛的人氣,老虎機前圍滿了衆多師奶,旁邊的百家樂、21點等衆多賭台前也圍滿了人。

    進入賭場大門,立刻能感覺到一股異樣的亢奮,有輸紅了眼的,也有赢得太興奮要暈倒的,很少有人注意到陸鐘和司徒穎是被人押着經過這裡,大家都在全神貫注地看着賭桌上的每一個動靜。

     其實真的有沒有風水學中的煞局呢?陸鐘也不知道,但他知道開賭場的人全都是算過賠率的,參賭的客人數目越多賺得越多,不論賭客是輸是赢,他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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