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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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耐性了。

    ”男子惡聲地提醒她。

    為了配合他手裡所拿的東西,他的聲音也驟然變冷。

     就算她再遲鈍、再無知也可以想象抵住她背後的是一把槍,但奇怪的是,她不但毫無懼意,反倒十分好奇男子的身份。

     他到底是誰? 就為了逼問出玻璃鞋的下落,他就可以随便掏出一把槍來威吓她? 他當真這麼喜歡那雙紫色玻璃鞋? 柳子箋悶哼了一聲,因為槍口突然重重陷進她柔嫩的雪膚裡,看來,他的耐性恐怕已所剩無幾。

     “你是巳時出生的嗎?” 他一定會覺得很可笑,因為連她這個發問的人也覺得不可思議的,但不知為何,這句話就這麼自然地脫口而出,或許,她真中了預言大師的毒吧! 男子蘊涵殺意的瞳眸微微眯起。

     這柳子箋是吓傻了不成?都什麼時候了,她還問他是什麼時候出生的? “巳時,就是早上九點到十一點,你是嗎?”她所中的毒還蠻深的,因為她居然還解釋給他聽。

     “把鞋給我,我再考慮要不要回答你的問題。

    ”男子俯下身,朝她的耳畔親昵地吹了一口熱氣。

     她覺得有一股宛如觸電般的酥麻感立刻自耳朵暈了開來,癢癢的、刺刺的,甚至是驚悚等種種情緒同時襲向她。

    柳子箋不自覺地閉緊雙眼,感覺自己全身發軟,對于他的舉動隻能無奈地承受。

     男子總算體認出,什麼叫作束手無策。

     他有不下數十種方法可以讓她乖乖地吐露,可是,他卻無法對她一一做出,他何時變得如此心軟了? “把條件說出來。

    ”既然硬的不成,那就來軟的吧。

     抵住背部的壓迫感消失後,柳子箋眨了眨滿是疑惑的迷蒙雙眼。

     過了好一會兒後,她才從幹澀的喉嚨間吐出話來:“什麼條件?” “隻要你說得出口,我就會幫你達成,不過你最好别耍什麼花樣,否則——”未竟的話語,彰顯出男子所采取的手段必定是強勢且絕不留情的。

     “我沒有什麼條件,因為我早就把玻璃鞋給扔了。

    ”罵她固執也好,說她不分輕重緩急也罷,反正無論如何,她決計不會把玻璃鞋讓出去。

     “哼,我真不懂你到底在堅持什麼?”好個柳子箋,竟然軟硬都不吃。

     她預期的皮肉之痛并沒有産生,惟有聽見男子低沉的語調裡帶有某種涵義,似乎是在暗示、警告些什麼。

     不解、驚疑,還有一絲說謊的心虛瞬間漲滿了她心底。

     柳子箋眸光閃爍,像是在逃避現實,也仿佛是在抗拒他的問題般,将臉蛋深深地埋入枕頭中。

     “你最好别後悔。

    ” 柳子箋心想若是給他,她才會後悔! “還有,門窗記得關緊一點。

    ”男子勾起邪肆的性感薄唇,似笑非笑地丢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之後,轉身步出房間。

     他真的走了嗎? 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這麼長後,柳子箋才緩緩地擡起臉,一雙水汪汪的美眸蒙着些許的畏怯與莫名的思緒望向門外。

     他還會再來嗎? 這個念頭才一起,柳子箋便悚然一顫;然而,因冷顫所産生的反應,卻令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柳子箋緊緊地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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