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三月圍城軍糧恃腐草 一宵作法武器用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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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作零用不無小補。

    彭玉麟聽說也就應允。

    誰知進了石鼓書院之後,山長雖然愛他文字,每考都列前茅。

    無奈幾串錢的膏火獎金,無濟于事。

    蕭滿又勸他學作扶乩,可以弄些零錢化用。

    彭玉麟聽說,又答應了蕭滿。

    這樣一來,他們兩個,更常常地出去替人扶乩。

    後來竟有人前來請教。

    非但零化有着,連二人所穿的衣服,也有着落起來。

     有一天,忽有一個縣裡的老年門稿,因為兒婦患病,來請彭玉麟和蕭滿兩個,扶乩開方。

     彭玉麟私下忙與蕭滿商議道:“你我并不知醫,如何會開藥方?萬一弄錯藥味,豈不害人。

    ” 蕭滿卻因為幾天已沒生意,無錢化用,便怪着彭玉麟道:“你沒錢化,要來和我咕叽,此刻有了生意,又要推三推四。

    “說着,不待彭玉麟回話,已把彭玉磷拖至乩壇面前,硬逼着一同扶了起來。

     彭玉麟因見那個老年門稿,一種惶急情狀,令人不忍,當下隻好假扶箕鬥,寫出一詩道:無端患疾到心頭,老米陳茶病即瘳;持贈與君惟二味,會看人起下高樓。

     那個老年門稿,見了大喜,當下即送一兩香金而去。

     蕭滿一俟那個門稿去後,馬上笑嘻嘻的又怪着彭玉麟道:“你這傻子,真正不會賺錢。

    像今天這樁生意,須得先在乩盤之上,寫明索銀若幹,求者還償方才減退。

    你怎麼就馬上作詩開方,豈非失去一樁大生意麼?” 彭玉麟聽說,皺着雙眉的答道:“我們二人,本非挾着那個鄧思賢之術,牟利為活的。

    你這辦法,我不贊成。

    就是方才的兩味藥料,你該知道吃不壞的。

    ” 蕭滿聽了,也不多言,單将一兩銀子,分了一半給彭玉麟,大喜而去。

     第二天大早,彭蕭二人方才起身,又見那個門稿,已經高高興興拿了香燭福禮,前來謝仙。

    謝仙之後,又送蕭滿、彭玉麟,各人五兩銀子。

    說是乩仙真靈,昨晚我的兒媳,服下仙方,立即痊愈。

    那個門稿,說完自去。

     蕭滿一見那個門稿走後,他卻高興得對着彭玉麟,連連将他的腦殼仰着天,又把他的身子,慢慢地懸空打上幾個圈子,方把身子站定。

    大笑着道:“雪琴,今天這等意外财項,我是好人,不肯抹煞你的做詩功勞,你得六兩,我得四兩吧。

    ”彭玉麟起先瞧見蕭滿那種無賴的形狀,已在大笑。

    此時又見蕭滿終日孜孜為利,居然肯得少數,便用手指指他道:“還是對分了吧,這件也是僥幸之事,下次不可認為老例。

    ” 蕭滿聽了大吃一驚,忙問彭玉麟道:“此話是真是假,倘是真的,我是隻有尋死去了。

    ” 彭玉麟剛待答話,忽見那個門稿,又匆匆的走了進來,對着他們兩個,一揖到地的說道:“敝上金日聲老爺,他有一位五歲的小姐因為有病在吃補藥膏子。

    不知怎麼一來,誤服了四兩鴉片膏子,現在的性命,已在呼吸之間,快請二位,一同去到衙門。

    倘能醫愈我們小姐,敝上一定重謝。

    連我也有功勞,”彭玉麟聽說,正待托故謝絕。

    哪知蕭滿,早已一口承接下來。

    彭玉麟因為那個門稿在側,又不好當面怪着蕭滿,隻好同着蕭滿拿了乩盤,去到縣衙。

     及至走入簽押房内,那位金日聲大令,早已罷設香案,恭候多時的了。

    一見那個門稿陪着彭蕭二人入内,慌忙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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