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回 甯藩府禁軍為盜 趙王莊歃血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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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麼?”酒保道:“嗳,就是這個不好。

    ”正要說下去,隻見那櫃台裡坐着個老者,喝住道;“你不去照顧生意,隻管噜裡噜蘇,算甚麼?”那酒保含着羞臉去了。

     鳴臯等飲了一回酒,用了面飯,見時候不早,遂到裡邊廂房内來。

    酒保拿了三床被褥,鋪置停當。

    三人坐在榻上說說談談,正要安睡,忽聽得一片鑼聲響亮,門外一匹馬飛跑而過,口内隻叫:“強盜大夥到來報仇,在西山路進來,離村隻有三裡了,大家并力殺賊!”一霎時人聲鼎沸,遍處鑼聲。

    三人忙到庭心,跳上瓦房觀看。

    月明之下,望見遠遠的一枝兵馬,沿山迤逦而來,約有四五百人,走的走,馬的馬,人銜枚,馬摘鈴,燈火全無,悄悄然過來。

    那趙王莊上,衆壯丁紛紛站立門外,手中各執刀槍火把,照耀得白日一般。

    隻見兩個教頭手提家夥,指揮趙員外二個兒子趙文、趙武,并王仁祖、王仁義弟兄二人:“各引壯丁二百,在莊前樹林中埋伏,等待強盜殺入村中,過了一半,截住厮殺,前後夾攻。

    務要并力向前,不得有誤!”衆人齊聲答應,分門埋伏去了。

    那楊挺、殷壽,帶領三百餘壯丁,迎上前去。

    恰好強徒到來,将火把上竹筒抽去,霎時照耀如同白日,發一聲喊,沖将過來。

     鳴臯等在屋上看得分明,對一枝梅道;“二哥,你看這枝人馬,不像那烏合的強盜,卻是有紀律之王師。

    我想那酒保說話有因,莫非是老奸的軍兵作此不肖?”一枝梅道:“賢弟之言不錯。

    但是官軍私出為盜,不過數人或數十人而已,豈有公然成隊而來,與開仗一般?難道帶兵官也是有分的?今有一營多兵馬出來,那主将豈有不知之理?” 正在談論,那楊、殷二教師領了三百餘壯丁,已與強盜的頭隊接着,在村外一片空地上厮殺起來。

    那為首的強盜頭上紮巾,身穿軟甲,手執方天戟,坐下戰馬,直沖過來。

    這裡殷壽舞動雙刀,接住厮殺。

    第二個強盜渾身緊裝紮束,卻是步下,使一對雙股劍,上前助戰,恰好楊挺上前敵住。

    四人分做兩對兒厮殺,兩旁壯丁啰兵呐喊助威。

    戰了二三十合,不分勝敗。

    忽見啰兵隊伍捎開,一将飛馬上前,頭帶獸頭盔,身穿魚鱗甲,手提筆撚錘,好似番将一般,沖上前來助戰,十分骁勇。

    楊挺、殷壽抵敵不住,敗進村來。

    那三員賊将順勢沖進村莊,口中隻叫:“拿捉王宮行刺的奸細!”鳴臯聽得吃了一驚,到得近來一看,那三将卻都認識的,正是雷大春同那徐定标、曹文龍兩員副将,弄得徐鳴臯同一枝梅好似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起來。

    要激怒三人下來,殺退軍兵,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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