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節

關燈
在人生旅途上,文森特·洛德從來沒學會做一個招人喜歡的人。

    西莉亞想,或許這就是他一直打光棍的原因,盡管用一種質樸、苦行僧的觀點來看,他在外表上還是很吸引人的。

     一天,西莉亞試着改善一下關系,建議他們互相隻叫名字,公司裡這樣稱呼很普通。

    他冷漠地建議說,“喬丹太太,時刻記住我們之間地位不同,這對我們兩人更有利些。

    ” 西莉亞繼續感受到兩年半以前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就産生的對立,這種對立将永遠存在于他們的關系之中。

    盡管這樣,由于西莉亞的韌勁,研究部對銷售訓練工作還是有很大的貢獻。

     并不是說要提高新藥推銷質量的計劃完全成功或是完全實現了。

    不是的。

    西莉亞曾經要求建立一個報告制度,通過機密調查表抽查新藥推銷員的表現。

    機密調查表郵寄給那些新藥推銷員走訪過的醫生。

    這項建議一直送到公司最高領導人那裡,但被否定了。

     西莉亞後來要求,醫生們主動寫來抱怨新藥推銷人員的信都到銷售工作訓練部存檔。

    根據自己的接觸,她知道有這樣的信寄來,但公司裡沒有人說見到過這些信,恐怕都已湮沒在檔案裡了,而改進措施即使有的話,也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搞的。

    這第二個要求,也被回絕了。

     特迪·厄普肖曾耐心地向西莉亞解釋,“有一些事情掌權的人就是不想知道。

    你改變了一點點,因為,當你在銷售人員的盛會上站出來把事情講明白,後來薩姆又救了你的時候,事情再也藏不住了。

    而老闆們得充分利用他們盤子裡的現成東西。

    不要逼得太緊,不要期望過高。

    ” 這些話聽起來和薩姆·霍索恩講過的話有驚人的相似之處,在沃爾多夫飯店發言以前,薩姆也這樣勸過她。

    西莉亞回嘴說,“總有一天政府會插進來吩咐我們該怎麼做的。

    ” “你早就說過這話了,”厄普肖承認道,“而且可能你是對的。

    也可能那是唯一的辦法。

    ” 這事他們不再往下談了。

     藥物和制藥企業的事,别的地方也有一些人在動腦筋。

     一九六○這一年大部分時間,幾乎每天都有關于藥物買賣的消息——多半是不利于制藥企業的。

    由參議員凱弗維爾主持的參議院聽證會接二連三地開,這對記者們說來簡直就像找到了金礦,而對費爾丁-羅思這樣的公司說來則是意外的痛苦。

    使一方得益、一方受難的部分根由,出于這位參議員及其班子的巧妙安排。

     和所有類似的國會聽證會一樣,聽證會的重點大多放在政治上,會前就做好帶有偏見的結論。

    正如華盛頓記者道格拉斯·凱特所寫的,“他們…… 從先入之見出發,得出預定的結論。

    ”而對埃斯蒂斯·凱弗維爾及其助手們說來,他們還經常想在報紙的大标題中出現;于是,報紙上的新聞就是一邊倒的。

    這參議員不愧是位大師。

    他提出聳人聽聞的指責時,總在記者們必需離開會場去發稿的時
0.05472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