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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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東西會發現的……會的,一定會的……不過在别的什麼地方……” 他說那話的時候,她沒有往心裡去。

    可是不知怎麼的,此時此刻其重要性似乎大得多了。

    會不會還是馬丁對,而别人都錯了?“别的什麼地方”是哪兒呢?是别的國家?别的制藥公司?如果費爾丁-羅思放棄馬丁對人腦老化的研究,可不可能有别的制藥公司——一個競争者——把這個課題撿去繼續搞,最後取得成功?——這“成功”是指生産出一種重要而有利可圖的新藥。

     還有其他一些國家在搞同一科研項目的問題。

    兩年前馬丁提到過:德國、法國、新西蘭也有科學家在搞這項研究。

    西莉亞通過詢問,也知道那些國家還在繼續搞,雖說進展情況顯然不比哈洛研究所強。

     但要是哈洛關了門,另外那些科學家中有人忽然取得了突破,作出了哈洛如繼續下去本可作出的激動人心的發現,那怎麼辦呢?如果情況竟然那樣,費爾丁-羅思将有何感想?如果是西莉亞建議關閉哈洛的研究所,她自己會有什麼感想?——公司的人又會怎樣看待她? 因此她盤算來盤算去,總覺得還是按兵不動為好。

    這裡所謂“不動”是建議這研究所繼續辦下去,指望它會搞出點名堂來。

     然而,西莉亞還在左思右想,這樣的決定——不如說是不決定——不就是那種“最保險”的辦法嗎?對!這正是那種“暫不采取行動”、“等着瞧” 的哲學。

    她曾聽到薩姆·霍索恩和文森特·洛德都以此挖苦華盛頓的食品藥物局,說是這種哲學就是該局盛行的工作方式。

    各種想法在腦子裡兜了一圈,又回到臨出發前薩姆對她的指示上來了:“你要是覺得必須狠心冷酷……就不妨狠心冷酷。

    ” 西莉亞歎了口氣。

    光巴望不碰上這種叫人為難的抉擇,這有什麼用?事實是,她必須作出抉擇。

    同樣重要的是,狠心地作出決策是最高層領導的職責。

    對這種職責她曾向往過,現在不是有了嗎? 但是,協和式客機已在紐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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