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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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擰一沉。

    正砸日月雙刀。

     黃衣少女虎口酸痛,心頭一熱,雙刀險些脫手,她身形微顫,急喊道:“袁公子,還不快走!”但見她雙刀揮動,使出兩敗俱傷的招數,隻攻不守,形同拼命。

     方枕寒大聲喊道:“不,堂堂男兒豈能臨陣脫逃!”他故作腳下不穩,一個趔趄,雙手在一旁桌上一撐,暗中已将一枚碎瓷片扣在右手之中,接着一晃身子,腳步踉跄着向前撲去,心道,外面的朋友若再不出手,方某今日這出戲隻有露陷了。

     黃衣少女又急又氣,恨聲道:“書呆子,你!”她一咬牙關,閃身攔在方枕寒面門,雙刀舞動,已是章法散亂。

     那邊三個灰衣人陡見黃衣少女再次陷入險境,當即刀法催動,急欲殺出來相助,無奈圍住他們的紫金盟幫衆拼命攔截,雙方頓時殺得不可開交,其中一名灰衣人又是幾聲長嘯。

     眼看魯乘風左手筆一壓一磕,砸飛黃衣少女右手刀,右手筆一圈一穿,就要紮中黃衣少女右肩。

     方枕寒喑歎一口氣,右手碎瓷片正欲射出,卻見白影一閃,窗外飛進一人,沉喝聲中,右掌疾砍魯乘風右手筆,左掌飄動,拍向對方面門。

     魯乘風識得厲害,雙筆一撤,身形暴退。

     方枕寒定睛一看,卻是一個身材微胖的白衣中年文士攔在黃衣少女前面,不禁輕舒一口氣。

    那中年文士不慌不忙,神色淡定,他微一轉身,不理一旁的魯乘風,躬了身向黃衣少女施禮,道:“柳某援救來遲,小姐受驚了。

    ” 魯乘風見對方一招逼退自己,卻并不進逼,當下也站定身形,心中微驚,知道定是真正的柳若塵到了。

     黃衣少女芳心稍定,喘一口氣道:“柳總管,這厮欺負我,快幫我出出這口惡氣。

    ” 柳若塵道:“是”。

    他轉回身來,看着魯乘風,拱手微笑道:“這位可是魯副盟主?在下柳若塵。

    ” 魯乘風淡淡道:“原來是柳總管,失敬。

    ”他目光一瞥之間,發現那邊正在纏鬥的雙方,紫金盟幫衆已占定上風,那三個灰衣人看似已寡不敵衆,險象環生。

    他暗忖,如果對方隻是來了柳若塵一人,今日之事,尚有可為。

     魯乘風正思忖間,猛見窗外又躍進兩人,身穿青衣,各執一劍。

     這二人顯是不願從背後偷襲,稍一站定,仗劍身前,各自喊道: “在下蔡回春。

    ” “在下郭盛夏。

    ” 二人手中寶劍虛晃一招,遙指紫金盟幫衆。

     圍攻三名灰衣人的紫金盟幫衆立即有四個人回身應戰。

     方枕寒故作看得出神,心中暗道,鄭國公府春、夏、秋、冬四大劍客已有兩個在此,屋外還有三人的身手也不在這三個灰衣人之下,這回紫金盟免不了要大敗虧輸了。

     那兩個青衣人長劍揮動,劍光在空中劃出層層淡影。

     二人的劍法乃前輩異人“四季先生”親身真傳,自是不同凡響。

     “春劍”蔡回春的劍法忽而輕盈、柔和,仿佛冬去春來,春風送暖,忽而繁複多變,好似萬紫千紅,百花争豔。

     “夏劍”郭盛夏的劍法則是辛辣猛烈,恰似赤日炎炎,嬌陽似火。

     方枕寒暗喝一聲彩,好劍法!不愧是四季先生的高徒, 黃衣少女見方枕寒站在那裡,渾然忘我,便盈盈走近,輕笑道:“喂!書呆子,瞧你。

    ” 方枕寒仿佛募然驚醒,報以一笑。

     黃衣少女怔怔地看着方枕寒,臉色忽地一紅,忙轉過臉去。

     那四個紫金盟好手怎是蔡回春、郭盛夏二人的對手,劍光之中,兵刀相繼脫手,受傷倒地,這還是蔡、郭二人手下留情。

     餘下的紫金盟幫衆在灰衣人和蔡、郭二人的刀劍夾擊之下,亂成一團,紛紛倒地。

     魯乘風大急,他伸手一揮,卻不見窗外的紫金盟幫衆進來助戰,心知不妙。

     柳若塵微微一笑,輕咳一聲,窗外立刻又躍進三個灰衣人,單手執刀,躬身向那黃衣少女行禮,齊聲道:“小姐受驚了。

    ” 魯乘風強攝心神,劍色鐵青,雙手抓着判官筆,瞪眼注視柳若塵。

     柳若塵拱手道:“魯副盟主,咱們比劃比劃,請!”他腳下閃動,滑步上前,後掌輕飄飄按向魯乘風左肩。

     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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