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劍光像一句殺人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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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一片。

    這幹狙擊手正是要造成場中的大混亂,以便他們在混亂中得手。

     俟崔略商把一名傷者擡到櫃台上,再也壓抑不住心頭的忿憎,正要插手此事的當兒,場中又再起了極大的變化! 剩下的一名劍手,仍然舞劍,一面狂喊,一面要護住池日暮。

     可是兩輪暗器發完,兩名“腳夫”已拔刀圍了上來。

     地上的兩名大漢也包抄了上來。

     洪三熱仍然揮槍攔住老頭子的攻勢。

     但他身上已添了三處血泉。

     血泊泊地淌着,但洪三熱的戰志,卻比不受傷時更淩厲。

     雖然他也不明白,老頭兒被他逼阻在一丈開外,手上單刀,不過三尺,為何三次能重創了他,而他完全無法招架? 不過洪三熱并不畏懼。

     他不怕死! 他隻怕池日暮死。

     所以他拼死也要維護池日暮。

     劉是之一見敵人伏擊的聲勢,便知道對方是勢在必得,自己這方面決不是對手。

     他一面攔身護住池日暮,一面朗聲道:“好漢住手,且聽我一言──” 他空有滿腹經綸,滿肚子學問,滿腦子對策,但對方根本不聽他的話。

     兩柄雁翅刀,一對鐵拐,一雙闆斧,已向他攻到。

     池日暮突然站了出來。

     锵然拔劍。

     劍芒燦目。

     劍柄上七枚巨鑽,耀眼流彩,連那四名兇神惡煞的狙擊手,也為之呆了一呆,怔了一怔。

     池日暮戟指喝道:“吠!你們既是沖着我池某來的,那就領教了!” 突然間,那頂轎子的鐵皮轟然而倒。

     轎子裡居然還有一個人。

     那人長發披面,寬袍大袖,完全看不見面目。

     但在崔略商一雙神光湛然的眼睛裡,依稀可見人在亂發裡仍是相貌堂堂。

     那人像似白日的魔魇,突然出現。

    突然已到了池日暮的後面,伸手一爪,就抓住池日暮的後頸。

    池日暮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抓,登時動彈不得。

     劉是之大喝一聲,扇子一合,扇尖陡地彈出一截刀尖,直刺那披發人背心! 披發人也不回身,一腳就把他踹了出去。

     劉是之大急,顧不得痛,忽向外叫了一聲:“公子,他們上當了,你快走罷!小趙會頂替你的!” 那披發人似是微微一愣,忽咧嘴笑了一笑,露出一口森然的白牙。

     隻聽他怪異地道:“殺楚!殺楚,你騙不倒我的。

    ”手上正待用力。

     這是崔略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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