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秦相府夫妻行刺 劉公島師弟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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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就在庭心齊喊一聲:“俺們去也。

    ”各人往屋上一跳,如飛而去。

     衆兵役也隻好遠遠裡親見他們走了,卻那一個再敢攔阻,各各回至二堂,禀見本官,說:“刺客尚有羽黨,埋伏衙中,拿他不住。

    ”一線齊的跪在地下請罪。

    甄衛尚未開言,又有管印家丁呈上柬帖,禀明印信被盜情由。

    這一吓,直把個極奸惡的甄衛驚得目瞪口呆,暗想:“行刺事小,失印事大。

    如今有官無印,雖蒙秦太師保升,卻教我如何卸任?悔不該冤陷飛霞,釀此奇禍,這是我做官誣虐平民的下場。

    ”天良一動,歎一口氣,也不責打弓兵捕役,也不難為管印家了,喝聲。

    “你們且去,明日再說。

    ”各自退出。

    秦相府差來的差官受傷甚重,已經身死,吩咐親随去收拾屍身,明日買棺盛殓。

    甄衛此時左右無人,又想一想:“這事愈鬧愈大,太師那邊不便說明,又不見派兵來剿。

    那班人來時無蹤,去時無迹,如何防得許多。

    頭上邊又被雲龍連皮把頭發削去好些,即便傷痕平複,那頭發是不能再長的了,真是終身話柄,何顔再在人間,不如尋個自盡,免得日後或如秦應龍一般,碎屍數段之禍。

    ”主意一定,遂解腰間鸾帶,缢死二堂之上。

    及至親随把差官的屍身安放停妥,回至二堂,甄衛已經氣絕多時,親随見了大驚,急忙連夜報知二衙,商量後事。

     那二衙姓平,名直,倒是一個好官。

    平時因見甄衛作事不端,也曾屢次規勸,奈他不聽。

    故此不甚相台。

    今聞遭此慘死,深歎報應昭彰。

    連夜進衙看明一切,命家丁等将屍解下,俟天明後購辦上等衣棺入殓。

    一面遣了發信家屬,趕緊來衙,盤柩回籍,一面做了一道詳文,把上項事照實申詳,聽候府尊如何發落。

    那曹州府王太爺如今已調做臨安知府了,新任的太尊姓李,名若虛,乃戶部侍郎李若水的堂弟,為人剛方正直,本來是個禦史,因在京中不時彈劾奸黨,故此把他放了外任,落得個耳根清淨。

    那李太爺到任之後,興利除弊,與王太爺大不相同,而且最愛的是百姓,最恨的是奸臣,他見甄衛是秦桧的門生,政治荒唐,聲名惡劣,早有參他之心,正在拿他過處。

    今見詳文,知已死于非命。

    那文雲龍與薛飛霞為地方上除了一害,甚是準得。

    當下隻出了一道海捕文書,捉拿盜印之人,并不十分上緊。

    所有城武縣知縣遺缺,着平直暫時署理,靜待朝廷簡放。

    一言表過,按下不提。

     再說甄衛自缢之後,一到天明,這個信息傳揚出去,滿城百姓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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