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難上難苦無原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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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而去,吩咐人在此看守人頭、死屍,他也就上馬回衙而去,暫且不表。

     且說劉大人坐轎,人擡穿街越巷,登時來到自己衙門,至滴水檐下轎,向後面而去。

    衆人散出不提。

    單表忠良回到小書房坐下,内厮獻茶,茶罷擱盞,上飯,大人用完,内厮撤去家夥。

    複又獻茶,劉大人擎茶杯,複又思想,心中納悶。

    清官爺擎杯心納悶,說“賊徒行事太離奇。

    既然你把人殺害,為何又去把頭移?人頭扔在官井内,又不見女子的屍體。

    再說是,移禍與人又是官井,城隍廟内少住持。

     原告被告全無有,他叫我拿什麼去為題?差人下井撈屍首,真奇怪,偏偏又撈上個男子的屍!一案不完又一案,實在叫本府費心機。

    總督高賓恨怨我,定說我,應派劉某斷虛實。

    五天要不能結此案,總督高賓未必服。

    定說我,才智缺少無學問,做不起,黃堂太守這官職。

    公報私仇必參我,倒隻怕,因這案高賓奏本到丹墀。

    怕的是,聖主皇爺龍心惱,我劉某,丢官罷職要把任離。

    劉某要離了江甯府,倒趁高賓那心機,以後任性将錢要,全不怕,罵名留與後人提。

    ”大人複又沉吟想:要明此案,須得要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才見虛實,明日出衙我去私訪,賣藥為由找蹤迹。

    大人想罷主意定,眼望那,張祿開言把話提。

    大人說:“張祿。

    ”内厮答應。

    忠良說:“你去速速預備幾宗草藥,小箱子一個,然後傳出話去,就說本府偶染風寒,不能理事。

    回來我還有要緊話囑咐與你。

    ”内厮答應,退步翻身向外而去。

    來至堂口站住,照大人的言詞傳說了一遍。

    衆人答應,内厮這才向裡面而去。

    又來至書房,回明大人說:“諸事全齊備咧。

    ”忠良聞聽,說:“很好。

    ”爺兒倆說話之間,天色将晚,内厮秉上燈燭,一夜晚景不提。

     到了第二天早旦清晨,内厮請起大人,淨面更衣,茶罷擱盞,獻上飯來。

    大人用完,内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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