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望而生敬的枯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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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卻無法相擁在一起的一對人。

     那景象,讓我忘不了。

     “花瓶”因為眼前的景象哭了起來。

    她在我旁邊抽泣着吸着鼻子,我循聲看向她,發現她的眼淚順着臉蛋兒如玉珠般不斷地墜落下去。

     這次,不隻是我,就連歐陽和鄭綱都沒有取笑她。

    我想,所有人看到這樣的情景都會被震撼的。

     歐陽若有所思,突然問道:“你們說,它們倆還會不會繼續生長,終有一天,會碰到一起,之後再長到一起?”他這話說完好一陣,都沒有人回應他,但我想我們心裡面都有了一份期待和祝福。

     我、歐陽、“花瓶”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仰頭凝視着那兩條綠色的手臂,就好像是虔誠的信徒在朝拜神明一般。

    我似乎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很輕很輕,就這樣,安靜而長久地沉默着。

     可就在這沉默之後,一直在四處查看情況的鄭綱提出了一個遭到我們所有人反對的想法。

     鄭綱想讓我們爬上“男枯樹”的枝幹上,跨過那中間的一尺距離,爬到對岸“女枯樹”的枝幹上,通過這種方式跨過這條七八米寬的大河,到河對岸後,我們向大山裡進發。

    因為他認為,那個紫色大山裡,有能讓我們回到現實世界的轉機等着我們。

    我們去那大山裡,要比我們沿着這條不知方向不知長短的大河走下去好太多。

    在這灌木叢生的地方,除了大山這種大坐标之外,我們的視線隻能延展到幾米那麼遠,我們永遠無法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也許随時有緻命的危險出現,也許我們走到天黑、走到死都看不到住戶,走不到盡頭。

    而那大山,他認為那裡肯定有什麼東西存在,能讓我們活下去的東西。

     當被我們問及理由時,這個平常理智得要死的人,給出的答案竟然是:直覺。

     “不行!絕對不行!”這種情況下,第一個有這種反應的自然就是“花瓶”了。

    她像是一隻柔弱卻憤怒的小羊羔,在強壯的餓狼襲來時,毅然地決定守護着自己敬奉如神明的東西。

    她錯過身子擋在了鄭綱和那棵讓人望而生敬的“男枯樹”之間。

    她弱小的身子簡直像是被一大團氣體包圍着,讓她變得異常勇敢和堅持。

    從那剛剛流過淚的眼中就能看出,她甚至可以為這一對樹與鄭綱“拼命”。

     鄭綱無奈地歎了歎氣,又說道:“那這樣吧,我先過去一趟探探路,你們等在這兒。

    如果有收獲,你們再過去。

    ”說完就跨着大步向那“男枯樹”走過去,“花瓶”則錯開步子向一側攔住他的去路。

    鄭綱轉向一旁再往前走,又被她迅速跑過去攔住。

    鄭綱見“花瓶”也是真鐵了心,直接撞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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