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溜走的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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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的訓練一樣。

    弄完木筏後,他又去折了一些樹條,并且順手把葉子全部撸掉,我不明白木筏都做好了還弄它們做什麼。

    聽他解釋才知道,原來是要用樹條做網兜,他說這河水和上次那小溪肯定是連在一起的,普通的魚蝦肯定是有的。

    他做好網兜後,跳上木筏,沿着木筏四周連續撈着。

    大約十幾分鐘後,我們的早餐就有了着落。

     應該是被這糟糕的狀況折磨得着實沒有辦法,“花瓶”已經連生魚、生螃蟹都開始吃了,我和歐陽、鄭綱更是來者不拒。

    可萍姐卻明顯有些受不住,應該是不适應這種野蠻的吃法,她捂着肚子連呼“完了完了完了”,就弓着身子向河邊跑去,一邊痛苦地跑,一邊不忘對我們喊着:“你們離遠點、離遠點……” 我們往一旁挪開了幾米,鄭綱讓“花瓶”轉過頭确認萍姐是不是沒在附近,之後讓我們都湊得近些,低聲說:“我再回那個舊部落一趟,再去碰碰運氣。

    萬一包爺已經等在那裡,别落下他。

    我跑着去,正午之前肯定可以回來。

    如果正午我還沒回來……”說到這兒,他把手拍在我肩膀上,“歐陽的腿上還有傷,小印兄弟就要領着大夥兒坐那筏子順流下去。

    水流不急,你們能夠控制得住。

    保持一定速度,穿過這片區域,那夥人就控制不了了,之後你們就去打電話給這個人。

    ”說着用手指在地上寫了一串号碼。

    我們問是誰,他沒有告訴我們,隻是說:“打電話,那邊就都知道了。

    ”說完起身,臨走前,還不忘提醒我們,“小心那個萍姐,但也要帶着她。

    ”之後邁開步子就朝着昨晚來時的方向跑去。

    那身影健碩得像是一頭牦牛,奔跑起來似乎整片土地都跟着動了起來。

     我們在網兜裡挑着魚蝦吃,突然,歐陽“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把我跟“花瓶”笑得直發暈。

    我們傻愣愣地面面相觑後一起轉身看向歐陽,他擡頭看着我們,剛要說話又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

    “花瓶”以為是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扔掉手裡的螃蟹蓋,在臉上胡亂拍着抓着,那動作神态滑稽得讓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花瓶”暴躁地嚷道:“喂!喂!幹嗎你們倆?!” 歐陽終于在“花瓶”發飙後憋住了不再笑:“你們說,那萍姐去拉肚子,怎麼擦呢?” 歐陽說完,“花瓶”又撿起剛扔掉的螃蟹蓋,嘴裡不屑地說了一句:“無聊。

    ” 歐陽這麼一說,我們才注意到,萍姐已經去了好一會兒,怎麼還沒回來?我沖着河邊的方向連喊了她兩嗓子也沒有任何回應。

    歐陽的笑勁兒還沒過去,他拍着我的肩膀說:“人家在忙着……忙着擦呢,你别打擾人家!” 又過了一小會兒,“花瓶”又喊了一次,依然沒得到任何回應。

     這時,大家似乎都已經意識到了苗頭不對。

    我們三個面面相觑,歐陽也恢複了一本正經的狀态,歪過頭去連着喊了幾嗓子,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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