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89 列傳第49 袁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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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

    國主不任其苦,于是到泉所酌水飲之,飲畢便狂。

    君臣大小,其狂若一,衆乃歡然。

    我既不狂,難以獨立,比亦欲試飲此水。

    ” 愍孫幼慕荀奉倩之為人,白世祖,求改名為粲,不許。

    至是言于太宗,乃改為粲,字景倩焉。

    二年,遷領軍将軍,仗士三十人入六門。

    其年,徙中書令,領太子詹事,增封三百戶,固辭不受。

    三年,轉尚書仆射,尋領吏部。

    五年,加中書令,又領丹一陽一尹。

    六年,上于華林園茅堂講《周易》,粲為執經。

    又知東宮事,徙為右仆射。

    七年,領太子詹事,仆射如故。

    未拜,遷尚書令,丹一陽一尹如故。

    坐前選武衛将軍江柳為江州刺史,柳有罪,降為守尚書令。

     太宗臨崩,粲與褚淵、劉勔并受顧命,加班劍二十人,給鼓吹一部。

    後廢帝即位,加兵五百人。

    帝未親朝政,下诏曰:“比元序愆度,留熏耀晷,有傷秋稼,方贻民瘼。

    朕以眇疚,未弘政道,囹圄尚繁,枉滞猶積,晨兢夕厲,每恻于懷。

    尚書令可與執法以下,就訊衆獄,使冤訟洗遂,困弊昭蘇。

    頒下州郡,鹹令無壅。

    ”元徽元年,丁母憂,葬竟,攝令親職,加衛将軍,不受。

    敦一逼一備至,中使相望,粲終不受。

    一性一至孝,居喪毀甚,祖日及祥變,常發诏衛軍斷客。

     二年,桂一陽一王休範為逆,粲扶曳入殿,诏加兵自随,府置佐史。

    時兵難危急,賊已至南掖門,諸将意沮,鹹莫能奮。

    粲慷慨謂諸将帥曰:“寇賊已一逼一,而衆情離沮。

    孤子受先帝顧托,本以死報,今日當與褚護軍同死社稷!”因命左右被馬,辭色哀壯。

    于是陳顯達等感激出戰,賊即平殄。

    事甯,授中書監,即本号開府儀同三司,領司徒,以揚州解為府,固不肯移。

     三年,徙尚書令,衛軍、開府如故,并固辭,服終乃受。

    加侍中,進爵為侯,又不受。

    時粲與齊王、褚淵、劉秉入直,平決萬機,時謂之“四貴”。

    粲閑默寡言,不肯當事,主書每往谘決,或高詠對之,時立一意,則衆莫能改。

    宅宇平素,器物取傍。

    好飲酒,善吟諷,獨酌園庭,以此自适。

    居負南郭,時杖策獨遊,素寡往來,門無雜客。

    及受遺當權,四方輻湊,閑居高卧,一無所接,談客文士,所見不過一兩人。

     順帝即位,遷中書監,司徒、侍中如故。

    時齊王居東府,故使粲鎮石頭。

    粲素靜退,每有朝命,多不即從,一逼一切不得已,然後方就。

    及诏移石頭,即便順旨。

    有周旋人解望氣,謂粲曰:“石頭氣甚乖,往必有禍。

    ”粲不答。

    又給油絡通憲車,仗士五十人入殿。

    時齊王功高德重,天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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