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44 列傳第4 謝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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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并列王職,荷國榮任,身雖在外,乃心辰極。

    夫轉禍貴速,後機則兇,遂使王師臨郊,雷電皆至,噬臍之恨,亦将何及。

     時益州刺史蕭摹之、巴西太守劉道産被征還,始至江陵,晦并系絷,沒其财貨,以充軍資。

    竟陵内史殷道鸾未之郡,以為咨議參軍。

    以弟遁為冠軍、竟陵内史,總留任;兄子世猷為建威将軍、南平太守。

    劉粹若至,周超能破之者,即以為龍骧将軍、雍州刺史。

    晦率衆二萬,發自江陵,舟艦列自江津至于破冢,旍旗相照,蔽奪日光。

    晦乃歎曰:“恨不得以此為勤王之師!”自領湘州刺史,以張邵為輔國将軍,邵不受命。

    晦檄京邑曰: 王室多故,禍難薦臻。

    營一陽一失德,自絕宗廟。

    廬陵王構阋有本,屢被猜嫌,且居喪失禮,遐迩所具,積怨犯上,自贻非道。

    群後釋位,爰登聖明,亂之未乂,職有所系。

    按車騎大将軍王弘、侍中王昙首,謬蒙時私,叨竊權要。

    弘于永初之始,實荷不世之恩,元嘉之讓,自謂任遇浮淺,進誣先皇委誠之寄,退長嫌隙異同之端。

    昙首往因使下,訪以今上起居,不能光揚令德,彰于朝聽,其言多誣,故不具說。

    王華賊亡之餘,賞擢之次,先帝常見訪逮,庶有一分可取,而華禀一性一兇猜,多所忍害。

    曩者縱人入城,托疾辭事,此都士庶,鹹所聞知。

    以其所啟及上手答示宗叔獻,又令宣告徐、傅二公。

    及周糾使下,又令見咨,雲:“欲自攬政事,求離任還都,并令昙首具述此意。

    ”又惠觀道人說,外人告華及到彥之謀反,不謂無之。

    城内東将,數日之内,一操一戈相待。

    華說數為秋當所谮,常不自安。

    凡此諸事,豈有忠誠冥契若此者邪?自以父亡道側,情事異人,外絕酒醴,而宵飲是恣。

    腼貌囗囗囗囗囗囗凡厥士庶,誰不側目。

    又常歎宰相頓有數人,是何憤憤,規總威權,不顧國典。

    保祐皇家者,罹屠戮之誅;效勤社稷者,緻殲夷之禍。

    搢紳之徒,孰不慷慨!遂矯違诏旨,遣到彥之、蕭欣之輕舟見襲。

    即日監利左尉露檄衆軍已至揚子。

     雖以不武,忝荷蕃任,國家艱難,悲憤兼集。

    若使小人得志,君子道消,凡百有殄瘁之哀,蒼生深橫流之懼。

    辄糾勒義徒,繕治舟甲,舳舻亘川,驷介蔽野,武夫鸷勇,人百其誠。

    今遣南蠻司馬甯遠将軍庾登之統參軍事建武将軍建平太守安泰、宣威将軍昭弘宗、參軍事宣威将軍王紹之等,一精一銳一萬,前鋒緻讨。

    南蠻參軍、振武将軍魏像統參軍事、宣威将軍陳珍虎旅二千,參軍事、建威将軍、新興太守賀愔甲卒三千,相系取道。

    南蠻參軍、振威将軍郭卓鐵騎二千,水步齊舉。

    大軍三萬,駱驿電邁。

    行冠軍将軍竟陵内史河東太守謝遁、建威将軍南平太守謝世猷骁勇一萬,留守江陵。

    分命參軍、長甯太守窦應期步騎五千,直出義一陽一。

    司馬、建威将軍、行南義一陽一太守周超之統軍司馬、振武将軍胡崇之一精一悍一萬,北出高一陽一,長兼行參軍、甯遠将軍硃澹之步騎五千,西出雁塞,同讨劉粹,并趨襄一陽一。

    奇兵尚速,指景齊奮。

    諸賢并同國恩,情兼義烈,今誠志士忘身之日,義夫著績之秋,見機而動,望風而不待勖。

     晦至江口,到彥之已到彭城洲。

    庾登之據巴陵,畏懦不敢進。

    會霖雨連日,參軍劉和之曰:“彼此共有雨耳,檀征北尋至,東軍方強,唯宜速戰。

    ”登之忄匡怯,使小将陳祐作大囊,貯茅數千斛,縣于帆樯,雲可以焚艦,用火宜須晴,以緩戰期。

    晦然之,遂停軍十五日。

    乃攻蕭欣于彭城洲,中兵參軍孔延秀率三千人進戰,甚力。

    欣于陳後擁楯自衛,又委軍還船,于是大敗。

    延秀又攻洲口栅,陷之,彥之退保隐圻。

     晦又上表曰: 臣聞兇邪敗國,先代成患;讒豎亂朝,異世齊禍。

    故趙高矯一逼一,秦氏用傾;董卓階亂,漢祚伊覆。

    雖哲王宰世,大明照臨,未能使其漸弗興,茲害不作。

    一奸一臣王弘等竊弄威權,興造禍亂,遂與弟華内外影響,同惡相成,忌害忠賢,圖希非望。

    故司徒臣羨之、左光祿大夫臣亮橫被酷害,并及臣門。

    雖未知征北将軍臣道濟存亡,不容獨免。

    遂遣蕭欣、到彥之等輕舟見襲,一奸一僞之甚,一至于斯。

    羨之及亮,或宿德元臣,姻娅皇極,或任總文武,位班三事,道濟職惟上将,捍城是司,皆受遇先朝,棟梁一代。

    臣昔因時幸,過蒙先眷,内聞政事,外經戎旅,與羨之、亮等同被齒盼。

    既經啟王基,協濟大業,爰自權輿,暨于揖讓,誠策雖微,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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