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回 翻江鼠失算被困 小達摩刀劈兇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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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的腰部,芸瑞本可一哈腰過去,但他沒有,相反旱地拔蔥往高裡縱,棋盤在他鞋底下擦空。

    芸瑞在空中雙手舉起金絲龍鱗閃電劈,人跟刀一塊兒落下來,奔陳東坡的腦袋一刀!陳東坡一看不好,腳尖點地往前一縱躲過了這一刀,兩個人轉回來又戰在一處。

    這時兩方面的人都在這兒觀戰。

    這王典一邊看一面心中暗想:這個白芸瑞是第二号徐良,非把他整死不可,不然早晚是個大禍害!他盼着陳東坡能把他拍死。

    但霍玉貴想法不同,淩空和尚是他救命恩人,前者淩空領芸瑞拜望他,他說了徐良人頭的地點,後來聽說人頭果然被盜走了,王典就說山上有了奸細,大發雷霆。

    但他無論如何懷疑不到霍玉貴頭上。

    電光俠霍玉貴心裡清楚:即使把開封府的人全消滅了,自己早晚和王典免不了一場争鬥。

    故此霍玉貴從心裡往外盼開封府赢。

    他想:開封府真的攻破山頭抓住自己也能從輕發落。

    可朱亮有朱亮的想法:他是外來人,吃人家喝人家的,總覺得不那麼理直氣壯,他也想露一手取得王典的信任,在疊雲峰混把椅子,哪怕是三寨主、四寨主,但從多日同王典打交道他發現這半翅蜂比較吝啬,始終沒吐這個口,好像沒自己這個份兒,他心裡也不痛快,他跟陳東坡交情最好,他們一起流落到此,本想在這兒紮根,報閻王寨被破之仇。

    陳東坡下去他沒攔,他也希望好朋友能把白芸瑞消滅,讓你們山上人看看,我倆不是吃閑飯的。

    所以他觀陣比較認真,咬牙攥拳全身都替陳東坡使勁兒。

    其他人也有不同的想法,拿那紫面金剛王順來說,他知道開封府平山滅島沒有不成功的,因為它有強大的軍隊做後盾,吊炮攻山誰能擋得住?看來這疊雲峰狼牙澗也不會長久。

    山破了我怎麼辦?我屬國家要犯,雖說徐良死了,開封府的爪牙還存在。

    疊雲峰破了我下一步投奔哪兒?他是盼着山上赢。

    白蓮花晏風比他膽兒還小,前些日子晏風把徐良給殺了,嗬!人頭拎回來,大夥兒把他捧上了天。

    七月十五要召開人頭大會,無疑的要把他擺在前面。

    王典已經決定,人頭大會之後晏風就是山上的四寨主。

    現在又冒出個白芸瑞來取代了徐良,遲早要找他算賬。

    因此連日來心驚肉跳連覺都睡不好,今兒可盼着開封府的人困進了棺材溝,最好一個也别活着回去那才稱意!他是這麼個心情。

    至于被請來的這些人,有的專門看熱鬧,坐山觀虎鬥,人心不齊呀。

     閑言少叙,再說戰場上的陳東坡,這是個人中劍客,闖蕩江湖五十多年,當然不能一下子就敗在白芸瑞手下,他們打到八十多個回合沒分輸赢。

    陳東坡把眼睛瞪得鴨蛋大,不住地咬牙切齒。

    心裡說:看那白芸瑞小毛孩子,充其量也隻練過十年武藝,能耐怎麼這麼大?我怎麼就赢不了他!這時兩人都已出了大汗,在芸瑞來說這是他出世以來頭一個硬仗。

    他人小主意多,打來打去他假意沒注意刀碰在棋盤上。

    他拿刀背往下一砍,陳東坡棋盤往上一撩,借着這個勁芸瑞一撒手,刀高飛天空,他轉身就跑:“啊呀,我命休矣!”有目标地往前一竄腳底下蹬塊石頭假意一滑正好趴在地上。

    陳東坡一下子把芸瑞的刀崩飛了,他眼前一亮心說:你沒了家夥我就好對付了,再看芸瑞摔在地上他更樂了:“娃娃,剛才你那麼猖狂,眨眼之間你不行啦!”他蹦過來舉起棋盤往下就拍。

    白芸瑞趴在地下一隻胳膊托着腮,一條腿蜷着,另一條伸着,側着臉盯着陳東坡,這一招叫卧看巧雲式。

    陳東坡的棋盤眼看要落下來了,就見玉面小達摩胳膊肘兒拄着身子懸起來,胳膊肘當軸,兩條腿掄開踹陳東坡的小肚子,這一招叫順風扯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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