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血影前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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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許人物?為什麼自己一無所覺?是對方功力太高,抑是自己傷心失神所緻? 如果來者是敵,他的确極少有反抗的機會。

     他心雖驚恐,表面上絲毫不露,從容地試幹了淚痕,冷冰冰的開口道: “誰?” 一樣既冷且硬的東西,抵上了背後“命門大穴”,觸膚生痛,他知道那是劍尖,雖然他功力玄奇,穴脈不虞受制,但那是指一般掌指而言,如果劍刃破穴而人,神仙也難逃一死。

    一個冷厲刺耳的聲音道: “掘墓人,現在報上你的師承來曆?” 斐劍橫了橫心,道: “閣下是誰?” “告訴你無妨,‘金月使者’!” 他感到顫栗了,落在對方手中,決無幸理,然而,此刻,他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他功力再高,動作再快,總不及對方順手送劍來得利便,怨毒沖胸,殺機如熾,但,絲毫于事無濟。

     “背後偷襲,有失武士風度!” “掘墓人,與你還談什麼武士風度,現在快報出師承來曆!” “辦不到!” “你想死?” “死又有什麼不得了?” “你真的不說?” “辦不到!” 一陣椎心劇痛,劍尖入穴半寸,他清楚的感覺到一股熱流順“尾闾”而下,他咬了咬牙,沒有哼出聲音。

     “說是不說?” “不!” 劍尖在絞動,脊骨刮得吱吱作響,那痛楚,決非言語所能形容,身軀開始顫抖,全身各部的肌肉劇痛而抽搐,額上滾下了大粒的汗珠,但他仍咬牙忍住不叫半聲,他在恨中長大,在血腥中成人,學會了對自己和對敵人一樣殘酷,恨的力量是無限的,可以使一個人無視于生死,無視于肉體的被摧殘。

     “掘墓人,再進半寸,你的生命便結束了!” “下-手-吧!” 血,不停的在流,象征着生命在慢慢的流失,他決不甘願死,然而死神已緊緊地護住了他,如此死法,是他做夢也估不到的,一切的恨、仇、恩、怨、也将随着埋葬。

     突地 兩條人影電旋而至,齊聲道:“得手了!”一左一右,各抓住斐劍一隻手膀,把他夾得直立起來。

     背後的“金月使者”停了一停,陰恻側地開口道: “掘墓人,這墓中人是誰?” 斐劍全身一震,栗聲道: “你們管不着!” “使你流淚下拜,總不會是泛泛的關系,怎麼樣,本使者打算權充掘墓人……” “你……敢?” “這沒有什麼敢與不敢,除非你坦白出師承來曆……” “本人如果不死,不殺盡你們這批魔鬼,誓不為人!” “嘿嘿嘿嘿,可惜,你永遠沒有這機會了。

    ” 分執斐劍左右手的黑衣人之一,開口道: “依我看先廢了他的功力,帶回總壇訊問,比較妥當?” 身後那使者道了一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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