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孤立無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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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更加堅定讓我來萬州的決心。

     當時張哈子不久也說了嗎?那位紙人是為高手,沒有身體也能夠施展那麼厲害的匠術,我想,那位紙人很可能就是我的紙人舅公,它一直躲在暗處保護我。

    所以在過隧道的時候,又用了一招隧道棺材來攔住阻止我去萬州,可惜的是,又被張哈子給破了。

     我當時一直有一個疑問,現在終于明白了,那就是隧道棺材,在隧道裡面的人是看不到棺材的,但是在隧道裡面的魂又是不能施展匠術的,所以這本身就是一個必殺的局,一定能夠阻止我們回萬州!可是紙人萬萬沒想到,張哈子竟然在魂魄狀态下也能施展匠術,破了它的必殺局。

     我想這麼多,幾乎都是一瞬間完成的事情,可是,張哈子要活埋我的動機是什麼呢?我身上有什麼是值得他這麼煞費苦心來經營這一場戲把我騙到萬州來呢?我想來想去,似乎也就隻有一個鎮魂鈴和我這一副招陰的身體了。

    但是,張哈子如果想要得到這兩樣,在重慶分分鐘把我殺死不就完了麼?以他的手法絕對神不知鬼不覺,警察來了也找不到真兇。

    為什麼要不辭千辛萬苦的把我帶到張家村來呢? 我看了一眼張哈子,我在他的臉上沒有看到絲毫内疚的表情,甚至是,還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難道,我的命在你眼裡就那麼不值錢麼? 張哈子似乎是發覺我在看着他了,他不耐煩的對那些圍着我的人擺擺手,講,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你們能不能快點,馬上都要子時老!誤老時辰,老子拿篾刀一個個爆你們滴菊花! 張哈子這話一講,我心底最後那一絲絲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了,呆呆的站在原地,準備受死。

     我看見那些年輕人幾乎同時右手手腕用力,狠狠的往下一壓,左手手中的竹筒立刻被一分為二,這邊是“勢如破竹”的來意。

    那些人幾乎毫無停頓的講其中得一半竹節扔掉,剩下的半截用篾刀去皮,這是紮匠中的削青蔑----呵呵,為什麼我到現在,腦海裡還是紮匠的手法? 洛小陽啊洛小陽,難怪張哈子一直講你蠢,原來你是真的蠢啊,一直被别人耍,竟然還不自知,到現在還在想他教的那些紮匠知識,活該被人活埋! 我自嘲的低吟一聲,沒想到我沒死在那些陰人手裡,倒死在了一群陽人手裡。

    要是被我爺爺曉得了,會不會被氣活過來? 正想着,我脖子上的鎮魂鈴,毫無先兆的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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