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挂印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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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就變成面對面老?這哈轉個屁滴身!要想和老子轉身,就要面對面站到起,被鏡子一照,就是背對背,這才可以轉身。

     我回想了一下當初和張哈子背對背躺在床上的畫面,我睡在他的背上,樓上和樓下都是鏡界,相當于是有兩塊大鏡子,被照了之後,确實是面對面。

    但是要想我和他背對背,那麼就需要我和他面對面,也就是我要趴在他的身上----這個畫面實在是有點違和,我沒敢想下去。

     張哈子繼續講,老子魂剛好回來滴時候,就看到你把趙佳棠殺了,你哈不想承認? 我還是不相信,我問,你把你看到的東西一字不漏的講出來,我要曉得每一個細節。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張哈子就把他從醒過來到看見我殺趙佳棠的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講給我和張牧聽。

    因為張哈子飙了一口的重慶話,這裡為了叙述方便,所以經過我整理之後,用普通話來講述。

     原來在我兩眼一黑昏過去之後,張哈子過了一會兒才醒了過來。

    我看見他拳頭動的那一下,并不是他要醒過來的标志,而是淩绛在用畫在他手中的那個印來為她和張牧指明确定方向和樓層,所以才牽動了他的手動了動。

     張哈子醒過來之後,并沒有立刻有所行動,而是眯着眼睛微微擡起了頭,看了一眼房間裡面的事情,确定不會被發現之後,他才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

     趙佳棠看見我暈過去之後,就讓我側躺在那半個圓圈中,并且姿勢是一個S型曲線,和八卦中間的那條分界線一樣。

    然後他看見趙佳棠把放在這個半圓圈中的瓷碗放在我的耳旁。

    然後朝着西方燒了一些紙錢,并把紙錢的灰燼抓一把放在我頭上的那個瓷碗裡。

     弄好了這些之後,她又拿起竹筒,把竹筒裡面的無根水倒進瓷碗裡,用筷子把水和紙錢的灰燼混合在一起攪拌,一邊攪拌還一邊念叨着什麼咒語。

    張哈子在這裡解釋說,那些咒語他都沒聽見過,所以應該是她們泥匠一脈和泥的手法(在農村的人都應該看到過泥匠幹活,把水泥和水、石灰等混合在一起,充分攪拌之後,和磚砌在一起,等到水幹之後,就變成了堅固的牆面)。

     趙佳棠和完泥之後,在背包裡找到一支毛筆,然後用毛筆沾着“泥”,在我的耳朵、眼睛、鼻子、嘴唇上全部畫了一筆。

    張哈子講,這是用來封住我的七竅。

    弄完這個之後,她又把我的鞋和襪子都脫掉,在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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