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坐井觀天

關燈
出來了? 我說,認識,是我們鎮上的一個鞋匠,原名陳恩義,我們都叫他陳先生。

     淩绛點點頭,說,是鞋匠的最好。

     說着,她把那枚銅錢放在右手手心,不見如何用力,那枚銅錢就跳了起來,然後又跌落手心,然後淩绛的手指飛速轉動,那手法,我看着好像陳先生之前用銅錢打黑貓的手法,隻是他們的速度都太快,我就算是有心去記,也記不下來。

    最後,淩绛以右手拇指食指中指捏着那枚銅錢,拇指用力,把那枚銅錢按在井字裡面那個圓圈的中間。

     當她松開手,那枚銅錢竟然沒有掉下來。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看見這種違背物理法則的事情了。

    我自己私下裡也用這枚銅錢試驗過,書本,手機,玻璃,門闆----無一例外的,全都粘不住掉了下來。

    我想,很可能和他們的那個手法有關。

     弄完這個之後,淩绛拍拍手,問我,考考你,這叫什麼? 我看了一眼櫃子門闆上的那個圖案,想着之前淩绛說的坐井觀天,于是猜測道,難不成是“落井下石”? 我說話的時候是盯着淩绛的,當我說完的時候,我看見她的眼裡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又歸于平靜。

    随後她隻是風輕雲淡的點點頭,說,确實叫“落井下石”,那枚銅錢就相當于石頭,也是為了困住他。

    你去樓下買把鎖,把櫃子鎖起來。

     我問,鎖能鎖住那東西? 淩绛搖了搖頭,很是失望的說,鎖是用來防人的。

     我頓時恍然大悟,淩绛這是害怕蔣遠志的室友不小心打開櫃子門。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心思還真是細膩。

     于是我下樓買鎖,等我回來的時候,我聽見淩绛在打電話。

    在我進門的時候,她剛好講完最後一句話挂斷了電話。

    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我聽得很清楚,是,他快回來了,我先挂了。

     雖然我不知道她在給誰打電話,但是我知道,她說的這個“他”,一定是我。

     說實話,我之前還對淩绛有一些好感,畢竟能當上校花的女生,身材樣貌肯定是沒得說的,而且她還和我一起進過男女宿舍樓,周圍同學的目光很是讓我虛榮心得到滿足。

    對于這樣的一個女生,要說沒好感,那絕對是騙人。

     可是,我無意間聽到的這個電話,讓我從幻想中清醒過來,于是不自覺的對淩绛有了一絲防備。

     我沒問她是在給誰打電話,因為這樣白癡的問題,就算是我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

    于是我拿起
0.08187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