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到底用哪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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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自己人計劃啟動的方法是将一手不好的撲克甩在桌上,要用哪套計劃直接說“本來我是要壓多少錢的”。

    這個多少錢就是程序的編号,以說出來的數字為準。

    剛說完我想上四百,殿下就急了:“你那錢還是留着吧,我還想上一千呢。

    ” 這小子也太不配合了,一号計劃被公認為是最簡單的,跟硬幹沒啥區别,我怕老馬有麻煩,于是提高嗓門:“你上一千,那老馬哥的那手牌不得上兩千啦?”我得告訴他咱們過來得顧及老馬,如果實在不想用第四套計劃,用第二套也行。

    拿菜刀亂砍,不符合咱的風格。

     我一手牌稀爛的,一張花都沒有,扔得大快人心。

    殿下一對J,叫一千明顯是開玩笑的,說完他也把牌給扔了。

    正說話的時候這一局出結果了,田三一手9、10、J的順子赢了老馬的一對K。

    牌在局未結束之前,是不允許翻開來看的。

    打過牌的人都知道,這是怕會出現三條對三條的情況,到那個時候拿了好牌的人會有損失。

    我與殿下的都是在讀挂花碼才知道的,田三和老馬的牌是開出來的。

     大家都在清算自己的錢,田三拿着撲克在手裡倒騰,他手太笨,洗不出什麼名堂。

     我感覺很火大,不就上次用一回四号計劃失了策嘛,那都是好幾個月之前的事了,上回也是去打一個場子,局勢比較複雜,我就啟用了第四套計劃。

     結果那個赢了錢的家夥有點扮豬吃老虎的成分,錢一到手就拍屁股走了人。

    為了這事殿下足足數落了我半個月,直到後來我公開承認是我的不是,他做早餐的時候才會稍上我一份。

    按道理來說這事也算是和解了吧,現在我欲再次啟用這套計劃,他的意思是還不如用一号。

     好在殿下耳濡目染地受到了我深明大義的傳染,回過來一句:“他兩千我就四千。

    ”殿下說得很幹脆,與他在這裡的身份極其相襯:蠢,又不缺錢。

     當然這都是玩笑話,大家一點都不介意,頂柱本來就隻有一千,特殊的情況下注碼才會提高。

    在那種所有人都扔完了牌,就等着這兩個或三個人手裡拿着一手絕世好牌的搭子拼完這一局,如果是一千一千地丢,過程麻煩不說,大家都會嫌不夠幹脆。

    敢這麼丢錢的人,牌一般都是很好的。

    大家一商議,索性一局定生死。

     對于這件事情,我必須極度謹慎,因為如果這套計劃再次失效,以後就再也沒有使用它的機會了,而我一直認為這套計劃是很不錯的,雖然風險很大,但實際收入與人身安全的風險性價比最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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