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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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

    然後有些才能出衆的人,居然在裡邊裝了電燈。

    據說這是有人投資的。

     我後來了解到,原來有人将幾個外地賭棍引薦到這個隐蔽的地方聚賭,剛開始的時候是用蠟燭作照明工具,後來有人赢了挺多錢,就拿了點出來裝上了電燈,買了點簡單的賭博用具,并打算在此長期開展工作。

     又往裡走了好幾百米,看見幾張桌椅擺在一個較為空曠的地方。

    除了我們,現在隻來了兩個人——老鄧和田三,我們進去的時候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不過後來也沒和他們同桌。

     我對開局這種事情并不急切,人來上桌,拿錢走人就成,要是湊不成一個局,我也能少擔些風險。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來了四個人,其中兩個——福總和龍套甲講一口地道的方言,另外兩人——老趙和龍套乙則操一口北京腔。

     “外面下大雨了,老程他們還來嗎?”老趙問。

    他中等身材,西裝革履,情報上顯示也是什麼做生意的人。

     “下雨了嗎?剛進來沒這個迹象啊。

    ”我在桌邊輕聲自問自答。

     “我去外邊打個電話問問。

    ”福總答道。

    其他人正摩拳擦掌地讨論玩什麼項目。

     老鄧率先表态:“要不玩鬥牛吧?” 我們又說了一通套話,做了個介紹,把那些本來定好的身份向大家宣布了一下,并口若懸河地談了談市場變化。

    大家臉上都笑開了花似的。

     “那要不飄葉子(詐金花)?你們感覺怎麼樣?”龍套甲提議道。

     “飄葉子是什麼玩法?”我故作不解地問道。

     “就是詐金花,會玩吧?”老馬的戲演得也挺好。

    我還生怕他說你賭了那麼多地方,詐金花都不知道? 閑話不用多說,直接開賭。

    之後還來了兩個人——老程和龍套丙。

    他們那桌玩跑得快,四人一組,我們這邊玩的是詐金花,七人一桌,其樂融融。

     殿下被分到了那一組上,我不擔心他的勝負情況,他多少也會一些手法。

    按計劃,他是不能輸的。

    他們那邊有殿下、老鄧、老趙和龍套乙,其他的人都在我們這邊。

     玩牌都是一些老套的程序,開戰一個來小時了,我輸了不少,當然這是觀察局勢所必須做的準備。

    那一局是福總赢了,我懷疑他手上有活,洗起牌來怪怪的,别人一點都看不到他的牌面。

    在他洗牌的時候,我利用二十一點上的追蹤法盯着他手上的幾張好牌的位置,并挂上了花。

     追蹤他牌的目的是為了在他将牌發出來之前就能看到那幾張牌的位置,其實在側邊挂花也能在一整沓牌中看到牌點,不過這種方法就麻煩許多,而且他将牌握在手裡的時候我就沒辦法看到側邊的花。

    再說一張牌上挂那麼多花,不安全。

    我将追蹤到的信息,用事先約定的暗号再傳給老馬。

    我自己肯定是不能利用這種方法赢錢的,一押就中不是良民能幹出來的事。

     好在他換牌的頻率不高,一般打幾個小時想到該要換牌了就換一副,不知道他是在防什麼,還是感覺牌舊了。

    這讓我感覺麻煩得很,我的挂花速度不快,一整副牌可以自由發揮的話需要十五六秒的樣子。

    這種挂法多數人都知道,就是将牌正面朝上,從左手推到右手上,這個過程可以完成挂花。

    當然,這種自由發揮是很有局限性的,在場子上一定不能拿出來用,尤其是在2000年之後,你把牌一數過去,場子上就有人知道你幹了些什麼。

    所以,得用一種笨一點的手法——拿幾張挂幾張。

    這個方法我感覺挺不錯,後來卻遭到了陸小貌的嘲笑,他挂花僅僅需要兩三秒的時間,五十四張撲克全部上色。

    這個很玄,但卻是真的。

    我與他對決的時候,他就用過,讓人心服口服。

     福總洗牌很笨,挺慢的,不過沒人催他。

    洗牌、切牌的程序都走完了,他将切掉的牌疊到手上那一沓牌的下方。

    可以斷定,他沒有用防切術。

    不好意思地說,我将牌追蹤丢了。

    雖然有些印象,但為了不出錯,我就沒有向老馬傳信号。

     牌一張張地發到我面前,我再瞥一下福總那邊,看到兩張牌之後就再也沒有關注他的牌了。

    從兩張牌能斷定出牌不大,最多是一對牌。

    我再一眼掃過其他人的牌面,沒發現什麼異常的牌,最多就是老程有兩張皮蛋(Q),還有一個龍套甲手上有一個隊長(A)。

     我坐在福總的下手,他将牌發下來的時候我看了一眼牌背,一手大牌,是7、8、9的同花順。

    我心裡感覺好笑,他不是算錯位置了吧,把牌發到我家裡來了? 他繼續發牌,發到倒數第二家的時候,我感覺這事搞大了,老程多了個皮蛋。

    靠,7、8、9的同花碰到了三個皮蛋,這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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