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後院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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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彙報,可是,也許剛開始他覺得對方的父親是神職人員,與共産黨沒有什麼糾葛,就把事情給按下不表了,一直到今天,梅花黨組織還不了解他的這個情況。

     在廖眼鏡住院之前,伍登科幾乎都要忘記自己的原來身份。

    如果事情沒有變化,他也許會按着正常的人生軌迹徹底融入周圍環境所形成的生活圈子,談情說愛、成家立業。

    若是梅花黨那邊将他遺忘了,他會成為這邊的重要人物,但是,吃間諜這碗飯的人物最要命的地方是,即使你表面身份有多高,那潛藏在暗中的屬于曆史的線,都一直操縱着你。

    雖然,你在更多的時候幾乎都淡忘了它的存在,可是,要是哪一天你被人記起,那根無形中系住你的線就會猛然抽動一下,讓你記起你的使命和你的真實身份,你無論怎麼被一種舒适的生活或惬意的位置所陶醉,你總會猶如被冷水潑醒,使你又重新認清東南西北,看清楚你自己的真實面目。

     短短幾天裡,伍登科又由一位解放軍醫院副院長的感覺中重歸梅花黨重要間諜的身份上,伍登科不敢懈怠,連忙通知醫院保衛處加強保衛措施,借助解放軍警衛力量,來保護他手中的廖眼鏡。

     淩晨一點左右,伍登科還在研究廖眼鏡的病曆,以他的經驗,他覺得廖眼鏡并無大礙,近日之内就該清醒過來。

     伍登科略有睡意,當他正要閉目打盹兒的時候,忽聽辦公室的門吱呀一聲裂開一道縫兒,怪了,不見身影,卻見一隻腳從門的下方探進來,晃一下,旋即收回去。

     伍登科定睛一看,大吃一驚,原來,那隻腳穿的是一隻繡花鞋,這是梅花黨重要事情的聯絡信号! 伍登科的睡意一下子抹得幹幹淨淨,他猛地警醒過來,連忙起身開門追蹤而去。

     靜悄悄的走廊上,此時連鬼影也沒有。

     心跳加速的伍登科發現地上有一團紙,他慌忙拾起迅速返回辦公室,掩上門,警惕地環視一番後,才攤開紙團,一行熟悉的字眼兒立即跳入眼簾。

     伍登科剛一看完,就從口袋中掏出火柴盒,将紙條點燃焚燒。

    熊熊火光照亮了他那雙眼睛——那眼睛中映現出一種狠色。

     阿才寫着寫着,感覺到膀胱發脹尿門緊,要是以往遇上天黑,他一定不會穿過小過道去茅房小解,而是在客廳一角的小痰盂内釋放尿水,今天形勢不同,有陸老師,更有淩阿姨在場,阿才怎敢随便。

     阿才看着身邊的陸老師,也不知哪來一股勇氣,就冬冬地跑進過道,直奔後院的茅房,可是剛闖進去,他的心又膽怯了,胡亂地撒完尿,就退出了黑乎乎的茅房。

    慌亂中,他腳跟磕了一下,打一個趔趄,就靠在牆根的花盆上,忽聽一聲響,像是有人落在隔牆那邊的院子裡,引起鄰院牆根雞舍内的一群公雞、母雞們咯咯驚叫起來……阿才平衡住身體的時候,擡頭看見閣樓的後窗戶豁然洞開,這情景,着實令他吃驚不小。

    平常後窗戶總是緊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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