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迷藥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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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有一口沒一口的細咽慢吞時,喻老師和田老師上門來了,他們是來看望梅芳的,阿才很奇怪,他們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 閣樓上,漢青也在吃飯。

     今天上樓給他送飯的不是梅芳,而是另一位模樣十分清秀的女人。

     漢青見過這女人,所以也不驚訝,因為,這女人是龍飛身邊的人——淩雨琦。

     梅芳的傷勢并不重,隻是腳踝扭傷,是輕傷,梅芳從凳子上摔下來的時候,正好被對面秘密監視十三号的龍飛他們看見了,龍飛朝身邊的淩雨琦使個眼色,要她馬上過去幫幫梅芳,正當淩雨琦一路小跑趕過去的時候,龍飛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不如讓淩雨琦以護理的名義,名正言順地在十三号住下,以便确保自己的計劃順利進行。

     梅芳跌倒的時候,漢青也聽到了動靜,自從他與龍飛接觸後,他的警覺性變得格外高,外面稍有風吹草動,他的耳朵就會本能地豎起來,這是一種神經質嗎?漢青為自己的這種現象詫異不已,細想一下,他覺得可能是人類的一種潛能,一旦面臨危機或其他突發事件,人的感覺就會變得異常敏銳,比如聽覺、直覺。

     漢青注意到了樓下、街道四周的異常情況,他已經聞出了一種十分濃烈的危險味。

    他想,眼下他隻有配合龍飛才是上策,才有可能保得自己的安全。

    他知道,那些人在沒有得到他手中的軍火圖之前,絕對不會放過他。

     可是,他又不明白,龍飛為什麼要把如此重要的東西繼續放在他手中,這豈不是讓他拿着一塊血腥味猶濃的生鮮牛肉,站在虎豹出沒的險途中去招惹殺禍?他跟龍飛談判時,曾經表示過這個擔憂,無論作為将門之子還是生意人,他都會覺察到這份危險。

    龍飛再三向他保證,他有足夠的措施不讓外人再闖入他的住所,至于這張圖怎麼處置,漢青就聽他安排罷了。

     “你打算怎麼安排?”當時情急之中,漢青突兀地問了一句,但他馬上覺得自己問這話顯得很笨拙。

     龍飛笑而不答,拍拍他的肩膀:“記住,你現在是在為重慶人民立功勞!”同時丢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色。

     龍飛為什麼不怕這份秘圖被對手搶走?漢青現在又考慮起這個問題。

     老雕也聞到四周的異味,周圍來來往往的陌生人,在他眼中都顯得行迹可疑,他想,這些可疑人物之中,肯定有白敬齋手下的人,當然也少不了共黨便衣。

     黃飛虎催促他趕快動手,早一天弄到軍火圖。

    可是眼光賊靈的老雕,怎敢在這情形下魯莽出手,不是他不敢,而是說實在風險太大,強行出手的成功率太小,弄不好,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周圍那麼多的眼睛在盯着十三号,無論白天黑夜,都有可疑人物或在明處或在暗中注視着它。

     站在街頭,老雕最能體會到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意味着什麼,每天向黃飛虎彙報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這種壓力。

     黃飛虎的壓力比老雕更大,他獲悉台灣來人,并已經抵達重慶,他日前還不知道這人是誰,但是有一點他清楚,這人是來督察“光複之劍”進度執行情況的,上面已經放話,如果計劃失敗,主要負責人要受嚴厲制裁。

    黃飛虎明白這“嚴厲制裁”的含義,死并不是非常可怕的事,隻是自己賣盡力氣沒幹好事情,最後還被像菜豬一樣宰殺掉,那可是太沒面子了,那種死法太難看了。

     黃飛虎向老雕下了一條死命令,三天之内,務必搞到雪月醉酒圖。

     老雕聽罷,下跪作揖:“老闆,我以腦袋擔保。

    ” 黃飛虎見老雕如此忠心耿耿,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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