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帶刺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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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漏子我可不負責。

    ” “蘇小姐放一千二百個心,”包正發拍着胸脯說:“這件事交給我辦,就包在我身上,出了任何漏子,有我包正發在,絕不牽連到你蘇小姐!” 蘇麗文滿意地笑了笑,又說:“還有,人手得多雇幾個,張二爺今晚可能不在船上,你帶去幹你的,我帶人去對付張二爺,非出出今天的這口氣,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 包正發頓覺精神百倍,眉飛色舞他說:“對!要不給他們些顔色看看,他們……” 沒等他說完,蘇麗文已吩咐說:“叫他們把姓葉的捆起來,派人看着,别讓他跑了。

    你馬上到前面來,拿了錢趕快去辦事!” “是!”包正發恭應一聲,立即走進屋去。

     蘇麗文咬了咬下嘴唇,便匆匆回到自己的卧房,從保險箱裡取出十萬元現鈔,放在化妝台上。

     然後,她對着那面化妝台上的大圓鏡,顧影自憐一番,才開始動手化妝起來。

     不一會兒,包正發來到了卧房裡,蘇麗文便将十萬元現鈔交在他手上,鄭重叮囑說:“包正發,這回全看你的了,你得辦件漂亮的事給我看看,事辦成了,我會重重賞你的!” “錯不了的,蘇小姐等着聽好消息就是啦!”包正發表示極有把握。

     蘇麗文猶恐包正發不賣命,忽然嬌聲說:“包正發,我話可說前頭,事情辦得好,我自然會有重賞,萬一出了纰漏,到時候可得由你自己挺啊……你替我把後面的拉鍊拉開。

    ” 包正發頓時受寵若驚,禁不住心裡一陣亂跳,笨手笨腳地拉開她身上的洋裝背後的銅鈎,把拉鍊由上而下拉開。

     蘇麗文也不叫他出房去,嫣然一笑,走到衣櫥前,毫無顧忌地脫下了身上的洋裝。

    雖然她是背對着包正發的,但從衣鏡裡,卻能看到她的前身。

     她身上僅隻剩下乳罩,内褲,形同半裸。

    那豐滿誘人的胴體,直把個站在那裡的包正發看得垂涎欲滴,目瞪口呆! 蘇麗文仿佛并未發覺,打開衣櫥,在挂着琳琅滿目的各式衣服中,挑來選去,才算選中一件極其暴露的洋裝,取出來對着衣鏡,在身上故意比來比去,忽然轉過身來,面對包正發問:“你看這件衣服怎麼樣?” “很……很好……”包正發面紅耳赤地回答,其實他對女人的服裝毫無鑒賞力,根本不知道這件洋裝在她身上,是否增加風姿。

    在他認為,眼前這女人最好是不穿衣服,那才是最動人的! 蘇麗文是存心在吊包正發的胃口,居然大大方方地叫他過去,背着身子說:“替我把後面的銅鈎松開!” 包正發的心幾乎從張着的嘴裡跳出來,雙手直發抖,觸及她那光滑的背脊,好容易才把乳罩絆帶的銅鈎松開,已是滿頭冒汗。

    仿佛完成了一件艱巨的任務,總算松了口氣。

     但蘇麗文卻故意任乳罩掉落下來,讓他驚鴻一瞥地,在衣鏡裡一飽眼福,欣賞到她毫無遮掩的裸胸,很快就套上了洋裝,美景頓消。

     這是她的習慣,每次穿這種袒胸露背的洋裝,總是不戴乳罩,以示她的大膽作風。

     蘇麗文穿了洋裝,忽然妩媚地一笑說:“包正發,你怎麼啦,眼睛老盯着鏡裡看?” “我……我……”包正發滿臉通紅,茫然不知所答。

     蘇麗文趁機挑逗說:“我知道,貓兒見了魚,沒有不嘴饞的。

    今晚你隻要好好替我賣力,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除了重重賞你之外,無論你要求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

    現在别發呆了,快去辦事吧!” 說着,伸手在他下巴上輕輕摸了一把。

     包正發不禁神魂颠倒,幾乎情不自禁地要抱住她狂吻一通,但他畢竟不敢太放肆,隻好強自抑制住激動的情緒,點點頭,趕快退出了卧房。

     蘇麗文心知包正發已被她吊足了胃口,“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今晚他一定會賣命的。

     于是,她又刻意化妝了一番,把手槍裝上了子彈,便單獨一個人出去了。

     “玫瑰大廈”等于是個私娼館,所不同的,是它較一般的招待所高級些,來這裡玩的嫖客,自然也都是有身份的闊佬。

    囊中不足的窮措大,均裹足不前,不敢問津。

     固然這裡所花的代價相當高,住一星期,幾乎相當于普通人半年的收入,但這裡的享受卻非局外人所能想象得到的。

    要不是身曆其境,誰會相信有此人間天堂?! 它不僅有各種别出心裁的設備,而且擁有數十名如花似玉,經過特殊訓練的佳麗,專門接待客人,令人有賓至如歸的親切感。

     五樓是大本營,不過所有的女郎均化整為零,分散住在各樓。

    有客人光臨,隻要用對講電話通知,立即應招而至,要不了兩分鐘的時間,完全是機動化部隊。

     這裡最大的特色,就是客人付清費用後,即有四位女郎陪伴,日夜随侍在側,無論酒食一切享受,均不另收費,可謂老少無欺,公平交易。

     香港五花八門的色情玩意雖多,恐怕還是以“玫瑰大廈”最能吸引人呢! 這時候,由“的士”載來了兩位客人,一個是年近五旬的瘦高個子,瘦削的一張長臉,三角眼,加上個鷹鈎鼻子,嘴角下彎,招風耳朵,一眼便看出是個老奸巨猾、善用心計的難纏人物。

     跟着他的,則是個粗犷的壯漢,年紀大約也有四十左右,光秃秃的一個腦袋瓜,寸草不生,尤其滿臉的橫肉,割來做下酒菜的話,起碼可以盛一盤! 兩個人都是其貌不揚,卻穿得非常講究,西裝革履,俨然是腰纏萬貫的闊佬。

     他們似乎是“玫瑰大廈”的常客,一到這裡,立即受到熱烈歡迎。

    主持的那婦人忙不疊笑面相迎,把他們如同财神似的,接進了接待室裡去。

     “弓先生、方先生二位幾時來香港的呀,怎麼不先來個電話通知一聲?”那婦人又奉茶,又敬煙,忙得不亦樂乎。

     瘦高個子微微一笑說:“我們忙了兩天,今天抽了個空,這不就來了嗎?” 那婦人忙巴結說:“弓先生多捧場,我知道您每次喜歡換換味口的,今天剛好有幾個新來的,還原封未動的呢,我馬上叫她們來陪您。

    ” “咱們方老弟也該換換味口,嘗個新鮮的吧?” 壯漢搖搖頭說:“不,我還是要上次那幾個,比較對我的胃口。

    ” 那婦人面有難色說:“真是不巧,她們今天剛接客人,要是方先生早點先來個電話,我就把他們替你留着了。

    方先生,我替您另外找幾個更漂亮的好嗎?保證使你滿意……” “不!”壯漢斷然說:“我非要上次那幾個不可,管她們接客不接客,就是天王老子,也得把她們讓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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