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武當三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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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面人一聲厲喝,衣袖微拂,身形如電,暴退三丈。

     暴退中,閃目一看,武當三劍,身形騰空,劍化漫天花雨,兩個中年大漢,圈臂蹲身,四掌同時推出。

     疤面人衣袖疾抖,立頓身形,雙手一揚。

     兩線白光,直奔兩個中年大漢的前胸,去勢如電,一閃而逝。

     兩個中年大漢同時發出一聲刺耳驚心的凄厲慘叫,雙手撫胸,身形搖晃,撲通兩聲,翻身栽倒就地。

     武當三劍,飄落地上,面色蒼白,冷汗直流,俱都兩眼望着三丈以外的疤面人,進退維谷,橫劍而立,自知今夜,要想括命,勢比登天還難。

     人影閃處,灰發麻衫老人,由三刀追魂的屍旁,又掠身縱至兩個中年大漢卧身之處。

     麻衫老人神色憤怒,目射xx精光,蹲身一看,不覺緩緩搖了搖頭。

     疤面人劍眉飛挑,星目射電,兩眼注定武當三劍,發出一陣懾人心神的嘿嘿冷笑。

     冷笑聲中,緩緩向前逼去。

     武當三劍殺人無數,這時想到即将被人來殺,立有翻天覆地之感,看到疤面人緩緩逼來,不由吓得心膽俱裂,冷汗如雨。

     疤面人兩眼注視着武當三劍,腦海裡想着大荊山被殺的近百幫衆和身受重傷的宋芙苓,以及淳厚憨實的開天斧賀熊。

     疤面人,嘴哂冷笑,面現殺機,緩緩前進中,右手一按腰間,順勢一抖。

     頓時,光華大盛,耀眼生輝,周圍數丈草地上,立被罩上一片如銀光華,武林寶刃騰龍劍已握在疤面人的手裡。

     武當三劍面色如土,六道驚懼目光,一直盯在疤面人手中的薄劍上。

     麻衫灰發老人,神情激動,一臉不屑地望着武當三劍,顯得極為氣忿,目光中似乎在問: 你們三人數日前,在通江聯手殺人的威風,如今何在? 這時,疤面人劍眉緊蹙,星目半睜,懾人冷電,閃爍不停,一張薄嘴,已成了一個下彎的弧形。

     手中薄劍,前斜下垂,緩緩前進中,顫顫巍巍,耀眼生輝。

     突然,武當三劍同時暴喝一聲,三人閃電散開,已将疤面人圍在核心。

     疤面人立即停住腳步,星目冷電一掃三人,倏然發出一聲震撼夜空的哈哈狂笑。

     武當第一劍面目猙獰,長須顫抖,一橫手中長劍,厲聲說:“疤面人,你休要賣狂,今夜三位道爺,叫你在三才陣中粉身碎骨而死。

    ” 疤面人充耳不聞,依然狂笑不停。

     武當第三劍汗下如雨,面無人色,長劍一指疤面人,也厲聲說:“疤面人,你死在眼前,尚狂妄如此,今夜三位道爺與你拚了。

    ” 說罷,劍訣一領,三柄精鋼長劍,同時緩級舉起,劍尖一齊指向中心的疤面人。

     疤面人倏斂狂笑,默運真力,光芒暴漲,劍身筆直,于是,星目一掃武當三劍,斷然說: “為了一瞻武當絕學三才陣,在下也隻好讓你們三人多活片刻了。

    ” 說罷,右手薄劍輕輕一揮,劍化一道耀眼光弧,發出一陣懾人心神的劍嘯。

     武當三劍同時一聲暴喝,手中長劍,各自舞出三個極大光圈,寒星萬點,頓将三人身形遮住。

     疤面人屹立中央,手持薄劍,靜以待變。

     武當三劍,舞劍遊走,九個極大光圈,倏變無數劍花,三人忽進忽退,時左時右,配合無間,絲毫不紊。

     疤面人一聲大喝,挺劍欺身,劍尖直點武當第二劍的劍花中心。

     突然,武當三劍同時一聲輕叱,劍勢倏變隻見漫天寒星,萬千銀花,劍勢驟形淩厲。

     疤面人心頭一震,疾舞手中薄劍,幻起一片光海,立演幻影迷蹤,身形閃電遊走,星目閃爍,乘隙出陣。

     頓時,劍氣彌空,光華燭天,嘯聲尖銳刺耳,風聲呼呼懾人。

     整個草地上,劍光閃閃,冷氣森森,寒星飛灑,觸目驚心。

     武當三劍掌劍齊出,劍落如驟雨,掌風似狂飙。

     疤面人薄劍閃電翻飛,身形飄忽遊走,默察陣勢,伺機出手。

     立在三丈以外的麻衫老人,隻覺得跟花缭亂,光華刺目,連連緩步後退。

     隐身密林邊沿的麗蓉、杜冰隻看得目閃精光,花容色變,手心中已滲出了細細汗水。

     倏然。

     一聲凄厲驚心的哈哈狂笑,自如山劍影中傳出。

     接着,是疤面人的厲聲大喝:“武當絕學,不過爾爾,在下已領教過了。

    ” 了字方自出口,無數劍光驟然消失,立變一道寒光,直刺武當第一劍的面門。

     一點劍光,眼看奔至武當第一劍的面門。

     蓦地,疤面人身形一旋,劍勢倏變,騰龍劍幻起一道匹練光弧,由前至後,閃電橫掃武當第三劍的膝間。

     沙。

     匹練過處,半截道袍,應聲飛起。

     武當第三劍驚嗥-聲,魂飛天外,頓忘方才陣勢,身形疾向後退。

     疤面人劍眉一豎,一聲震耳暴喝,身劍合一,挺劍疾吐,一招“毒龍出洞”,宛如電光一閃,薄劍已刺入武當第三劍的前胸。

     一聲凄厲慘叫,武當第三劍撒手丢劍,兩手撫胸,鮮血由十個指縫間,勢如噴泉湧出。

     疤面人身形踉跄,揮劍反身,定睛一看。

     武當其餘兩劍,早已逃至數丈以外。

     于是,縱聲一笑,星目電射,厲喝一聲:“殺人妖道,留下命來……” 喝聲未畢,身形如煙,閃電追去。

     立在五丈以外的麻衫灰發老人,突然一聲大喝:“疤面人站住,讓老夫單獨會你。

    ” 喝聲中,身形閃動,疾由斜橫裡撲來。

     疤面人冷眼一瞟,怒哼一聲,厲聲說:“那是你自己找死!” 死字甫落,左袖倏然揮出一股極猛的柔和潛力,直向撲來的麻衫老人卷去。

     麻衫老人虎目一瞪,厲聲說:“老夫死而無怨,定要單獨鬥鬥你……” 你字剛至唇邊,一股絕大潛力,已襲至身前。

     麻衫老人一聲悶哼,身形踉跄,蹬蹬連聲,一連後退數個大步,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

     疤面人看也不看,一長身形,騰空而起,一躍數丈。

     身在空中,一挺腰身,騰龍薄劍,疾演“天降寒龍”。

     一道寬約八尺的刺目電光,挾着懾人心神的風雷嘯聲,劃過漆黑夜空,直向飛逃的武當兩劍射去。

     武當兩劍回頭一看,早吓得面色如土,汗下如雨,神色惶急,兩腿發軟,張口發出兩聲尖銳似鬼嚎的慘叫。

     劃空電光過處,鮮血噴射如注,兩顆人頭,疾射半空。

     那道八尺銀練,恍如經天長虹,絲毫未停,直向正南方一座丘陵密林中落去。

     頓時,光華驟失,聲息毫無,四野立即恢複一片黑暗,疤面人再沒有回來。

     十個武林高手,僅麻衫老人一人得留活命,這真是一件奇迹。

     麻衫老人癡呆地坐在草地上,一雙虎目,仍驚懼地望着南方劍光消失的密林上空,不言也不動。

     隐身密林邊沿的杜冰似自語又似對林麗蓉說:“他總算還有眼睛,分清善惡,留下麻衫老人一條命!” 林麗蓉一雙鳳目,注視着正南漆黑的夜空,神色凝重地說:“冰妹,我們也去坡神廟吧!” 說着,又望了一眼綠草窪地中的麻衫老人,縱身向前馳去。

     就在這時,風聲飒然,人影閃動,六道人影,突由正北密林中,急急竄了出來。

     麗蓉、杜冰心頭-震,同時刹住身形,轉首一看,隻見六道人影,竟是三個花甲老道,和三個灰衣老僧。

     三個老道,花白長須,俱穿紫緞道袍,身背一式長劍,劍鞘分紅、藍、綠。

     三個老僧,白髯如銀,身着寬大灰布僧衣,一持拂塵,一佩戒刀,一個手持鋼錘禅杖。

     三僧三道,俱都豎眉怒目,一臉殺氣,直向坐在草地上的麻衫老人奔去。

     杜冰芳心猛地一震,直覺這六人,定對麻衫老人不利。

     林麗蓉神色緊張,急對杜冰低聲說:“冰妹不好,這六人來意不善。

    ” 說着,縱身掠出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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