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節 衆人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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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詩人和史官走了出來,将所有的骠騎王名号依序朗誦:年少伊歐,建宮的布理哥;匹夫之勇的巴多之弟弟艾多,佛瑞亞、佛瑞亞溫,葛德溫、迪歐和格蘭;當骠騎全國被占領,躲在聖盔谷的聖盔,這就是西邊九座墓丘的傳承。

    那時,血脈被中斷了,接下來的是西邊的墓丘:聖盔的外甥,佛瑞拉夫,裡歐法,瓦達,佛卡、佛卡溫、範哲爾、塞哲爾最後一任希優頓。

    當詩人念到希優頓時,伊歐墨一口将美酒飲盡,所有的人也全都向新王幹杯:“萬歲,伊歐墨,骠騎王!” 最後,當宴會到了尾聲時,伊歐墨站了起來,宣布道:“這是希優頓王喪禮的宴會,但我在大家離開之前,還會宣布另一件喜訊。

    我知道,如果我不這麼做,他會不高興的,因為他一直是把我妹妹伊歐玟當作自己的女兒。

    各位來自各地的貴客聽着,我的殿堂裡面從來沒有接待過像諸位這樣的好客人!法拉墨,剛铎的宰相,伊西立安王,向洛汗王女伊歐玟求婚,請她委身于他,她也同意了,因此,他們将在諸位見證下成婚。

    ” 法拉墨和伊歐玟手牽着手走了出來,三個人歡喜地向衆人敬酒。

     “就這樣,”伊歐墨說:“骠騎國和剛铎之間有了更堅固的友誼,我也感到更加高興!” 亞拉岡說:“伊歐墨,你可真是豪爽啊!竟然肯把國度中最美的寶物,賞賜給我們!” 伊歐玟看着亞拉岡的雙眸,說道:“請祝我幸福,我的醫者和王上!” 他回答道:“自從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希望你能永遠幸福。

    看到你有了好的歸宿,我更加感到欣慰!” ※※※ 在宴會結束之後,要離開的人們紛紛向伊歐墨王告别。

    亞拉岡和騎士們,以及羅瑞安和瑞文戴爾的子民都準備離開;但法拉墨和印拉希爾預備停留在伊多拉斯,亞玟也留了下來,她在此和兄弟們道别。

    他們兩人在亞玟上次與父親見面時都沒看到他,因為他們兩人走到山内,密談了許久。

    三人這次一别,再也不曾見面。

     最後,當大部分的客人都離開後,伊歐墨和伊歐玟來到梅裡面前,他們說:“再會了,夏爾的梅裡雅達克先生,骠騎的英雄!願你迎向好運,我們随時都歡迎你回來!” 伊歐墨繼續道:“單隻是為了你在蒙登堡的英勇表現,古代的君王就會賞賜你滿滿一車的寶物,但是,你說你什麼都不要,隻要那賜給你的武器和盔甲。

    我勉強可以同意,因為我的确沒有禮物可以配得上你的表現和勇氣。

    但是,我妹妹請你收下這個,當作德海姆對你的紀念,讓你可以聽聽骠騎國晨光降臨時的号角聲。

    ” 伊歐玟送給梅裡一個古老的号角,這号角體積雖然小,但卻挂着美麗的綠色緞帶,上面還刻畫着策馬奔馳的騎士,整個畫面繞着号角一路來到尖端,同時也雕了許多擁有強大力量的符文。

     “這是我們家族的傳家寶,”伊歐玟說:“這是矮人打造的,從那巨龍史卡沙的寶庫中找到的,年少伊歐将它從北方帶來。

    任何在危機中吹響它的人,都可以讓朋友心中充滿喜悅、讓敵人感到恐懼,所有聽見的人都将來到他身邊。

    ” 梅裡收下了這禮物,因為他無法拒絕對方的好意,他親吻着伊歐玟的手,他們擁抱着他,三人暫時分别了。

     賓客們準備妥當,上馬前又飲了一杯美酒,在衆人的歡送和友誼的祝福之下離開,不久之後來到了聖盔谷,他們在這裡休息了兩天。

    勒苟拉斯實踐承諾,和金靂一同進入那閃耀的洞穴,當他們回來的時候,他沉默不語,他說隻有金靂能夠找到形容它們的話語。

    “在此之前,矮人從來無法在言語上取勝于精靈,”他說:“到時我們一定要去法貢森林好好逛逛,讓我扳回一城!” 他們從深谷騎向艾辛格,發現樹人正忙碌着,所有的岩石都被搬走了,裡面的空地則被改造成一個滿是蘭花和樹木的花園,一條小溪流穿其中。

    在正中央是一個清澈小湖,毫發無傷的歐散克塔依舊矗立其中,池水映照着它黑暗的表面。

     旅人們在艾辛格曾經是城門的地方坐了一下,那邊栽了兩株像是衛兵一樣的高大樹木,也是通往歐散克的林蔭大道起點。

    衆人驚訝地看着眼前龐大的工程,但附近卻都找不到任何的生物。

    接着,他們聽見了呼姆,呼姆的聲音,樹胡大刺刺地走過來歡迎他們,快枝就在他身邊。

     “歡迎來到歐散克的樹園!”他說:“我知道你們要來了,但我之前還在山谷裡面工作,那邊有好多事情要忙哪。

    我聽說你們在南方和東方也沒閑着,我聽說的都是好消息,非常好的消息!”樹胡贊美着他們的成就,似乎一切都逃不過他的注意,最後,他停了下來,仔細地看着甘道夫。

     “呼,哇,”他說:“最後還是你最厲害,一切的努力都有了成果。

    你現在要去哪裡?你又為什麼來這裡呢?” “吾友,我是來看看你的工作進展如何,”甘道夫說:“并且感謝你們一切的付出。

    ” “呼姆,好啦,這樣的确是很公平的,”樹胡說:“樹人的确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不隻是對付那個呼姆,住在這裡的砍樹人。

    那些布拉魯,那些眼睛邪惡手黑腿彎心壞手爪肚臭嗜血的家夥,morimaite-sincahonda呼姆,好啦,既然你們都是比較急躁的人,要說完他們的名字可能會令你們都受不了了;總之,就是這些該死的半獸人。

    他們越過大河,從北方過來,包圍了整個羅瑞林多瑞安森林,但他們還是進不去,這都要感謝這邊的兩位偉大的朋友──”他向羅瑞安的兩位統治者行禮。

     “這些該死的家夥,卻沒想到我們會在沃德這邊出現,因為他們之前沒有聽說過我們,以後也不會有多少半獸人會記得我們,因為我們也沒放過多少,大河則是沖走了其中的大部分。

    不過,你們運氣很不錯,如果半獸人不是遇見我們,那草原之王就無法趕那麼遠,就算他趕到了,也可能變得無家可歸。

    ” “我們都知道,”亞拉岡說:“伊多拉斯或是米那斯提力斯,都永遠不會忘記你們!” “即使對我來說,永遠都是太久的一個字眼,”樹胡說:“你的意思應該是說,隻要你的王國還存在,就不會忘記我們。

    不過,我相信你的王國的确會存在很長一段時間,連我們樹人都會認為那是很久。

    ” “新的紀元開始了,”甘道夫說:“這個紀元中,人類這個種族或許會比你們要持久哪,法貢吾友。

    對了,說到這個,我交給你們的任務如何?薩魯曼呢?他還沒厭倦歐散克嗎?我想他應該不會感謝你們替他整修了這庭園。

    ” 樹胡打量了甘道夫一陣子,梅裡覺得幾乎可以從他眼中看見他的機靈。

    “啊!”他說:“我想你會提到這個的。

    厭倦了歐散克?他最後真的非常厭倦了,但其實他厭倦的是我的聲音,而不是那座高塔。

    呼姆!我好好的說了很長一段故事,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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