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宇宙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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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可是,尤裡安沒有這個自信。

    如果楊威利還健在的話,一定會把那一片重要的訊息鑲嵌進壯麗而綿密的戰略構想的拼圖中。

     “盡管如此,地球上卻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牽絆住我的心。

    我覺得那裡有的隻是過去而不是未來。

    至少存在着未來的地方不是地球 ̄ ̄” 尤裡安這樣對自己說着,關上了心門。

    一種微微的困惑攫住了他。

    人類的未來真的是在費沙嗎?當然,那絕不是原來的費沙自治領地,而是新銀河帝國首都的費沙。

    總之一句話,人類的未來是寄托在萊因哈特.馮.羅嚴克拉姆和他的王朝嗎?這是尤裡安所無法理解的事情。

    即使隻是遷都費沙一事,萊因哈特就已經是曆史的創造者了。

    可是,如果時代因為一個冠絕古今的人就産生變革的話,那麼,人民又算什麼呢?難道人民隻不過是被英雄守護、拯救,一種無力無為的存在嗎?尤裡安不喜歡這種想法。

    就像楊威利不喜歡它一樣。

     對于費沙和地球教之間所拉起的陰謀之線,尤裡安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件事的存在。

     “要把這件事告訴萊因哈特皇帝嗎?要求他給我們一個行星當作報償吧。

    ” 亞典波羅曾經這樣開玩笑地說道。

    尤裡安把這些話解釋成一個玩笑,所以他也隻是笑了笑,然而,仔細想想,“一個行星”不是蘊含着某種暗示嗎?當然,萊因哈特是不可能以一個行星來交換一個這樣的情報的。

    但是,既然政治,尤其是外交這種事具有交易性質存在,要求高傲的皇帝讓步或通融,自己必須得要有相當的籌碼在手中才行。

    而那不就是靠軍事力量獲得的一定的勝利嗎?這是尤裡安此時的想法。

     盡管哪些 ̄ ̄尤裡安讓自己的思緒奔馳着。

    盡管如此,那個不僅被八百年怨念所壓迫着、同時還利用這個情結讓自己的野心和才幹明顯化的男人安德魯安.魯賓斯基現在又在哪裡呢?他是躲在哪個行星的地下深處等待着機會向帝國和皇帝伸出他那雙陰謀之爪呢?或許在他的爪上還滿布着毒液—— 不隻是尤裡安,在這個時期,帝國内務省和憲兵本部也都不知道安德魯安.魯賓斯基的下落。

     身為費沙最後的自治領主的他躲在廣大宇宙中的某個房間中。

    他穿着西服躺在沙發上,額頭上浮現着鬥大的汗珠,這不是因為房間中的空調設備,而是他本身的健康問題。

    在桌旁是他的情婦多米妮克.尚.皮耶爾,她一手拿着威士忌酒杯看着魯賓斯基。

    那是一種不像鑒察也不像觀賞的眼神。

     “沒想到你是那麼容易感傷的女人哪!” 魯賓斯基說的是多米妮克對那個叫愛爾芙莉德.馮.克勞希的人所抱持的好感。

    多米妮克為愛爾芙莉德和她所生的嬰兒叫來了醫生;為了使她和讓她懷孕生子的男從會面,多米妮克用自己的商船把她送到行星海尼森去。

     “那個女人現在在哪裡?” “某個地方吧!” 多米妮克冷淡地用手指頭摩搓着杯子的邊緣。

    澄澈的音波傳送到魯賓斯基的耳中。

    多米妮克改變了話題。

     “我知道你為什麼焦躁。

    你對自己的健康沒有自信。

    所以呀,你讓部分的物資流通和通訊産生混亂到底有什麼效果呢?” 她是在嘲諷魯賓斯基消掉費沙航路局的資料的工作終歸失敗一事。

     “有時候不一定要有王牌才能決勝負?今天就是時候了。

    我知道你是怎麼想 ̄ ̄” “你真的顯得很衰弱呢!你原不是會說出這種陳腐台詞的人,現在表現力卻這麼貧乏。

    以前你可以說出更有力的話的。

    ” 在辛辣的語氣中或許還含有些許片斷的憐憫。

    到現在這種情況,魯賓斯基和她之間确實存在着一種紛争不斷地又綿密難分的關系。

    已經有多少年了?多米妮克試着去追溯記憶的絲線。

    當她遇見他時,兩人都還年輕,野心比實力還大。

    他們沒有回顧過去的餘裕。

    魯賓斯基隻不過是費沙自治領主府的一個書記官,多米妮克隻會唱歌和跳舞,但是兩人卻都想爬上社會的最上層。

     魯賓斯基突然而來的話聲使她關上了回想的大門。

     “你打算像出賣魯伯特一樣地出賣我嗎?” 多米妮克輕輕地蹙起眉頭看着情夫。

    她那清澈的視線視線在曾經與自己在身心兩方面都結合在一起的男人身上遊移着。

    結果,她所能确認的是橫跨在過去和現在之間,而且在一瞬間擴大了的裂痕的存在。

     “魯伯特是正面和敵人作戰死的。

    而你又怎樣呢?你想和萊因哈特正面作戰嗎?” 多米妮克問道。

    當然是對着站在裂痕對岸的男人殘影問的。

     “你死後,到底你面對萊因哈特時是作戰的呢?還是提腳逃跑的呢?這些都是由他人決定的。

    而你對這些事一點抗議的餘力都沒有。

    ” 對面的人沒有回答。

     IV 新帝國曆零零三年三月二十日。

     剛踏上行星海尼森的地表的那個時候,銀河帝國軍務尚書巴爾.馮.奧貝斯坦元帥的臉上并沒有浮現出足以顯示他充滿感慨的心理成分之表情。

    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和軍務尚書同行而踏上海尼森的畢典菲爾特一級上将,在他背後極盡忿恨地如此發洩着。

     “死一點都不可怕。

    可是要扯上奧貝斯坦的話,那就抱歉了。

    如果我和他一起上天,我一定會把他從王爾古雷(譯注)的車上扛下去。

    ” 譯注:王爾古雷(WALKURE)是天神奧丁的女武神,将戰場上死去的英雄們帶回奧丁的神殿。

     幕僚歐根少将責備他聲音太大了,橘色頭發的猛将聳起了他的眼睛和眉毛。

    “畢典菲爾特家代代有家訓,那就是誇獎别人的時候聲音要大,要說别人壞話時,聲音更要大。

    我隻是遵守家訓而已。

    ”說完這些話,畢典菲爾特連續打了兩個噴嚏,。

    海尼森的季節像是倒退了三個禮拜之多,籠罩在一片寒氣當中。

     軍務尚書漠然地聽着黑色槍騎兵艦隊司令官的惡意批評,接受民政長官艾爾斯亥瑪的歡迎,走向已故的羅嚴塔爾元帥所使用的總督府。

    畢典菲爾特和缪拉各自在中央宇宙港附近的旅館中設置了司令部,專心地做起艦隊及兵員的配置工作,沒有和軍務尚書同行。

    和奧貝斯坦同行的隻有軍務省官房長官菲爾納少将和秘書休魯茲中校、護衛隊長威斯法爾中校等數名人員而已。

    對于畢典菲爾特和缪拉沒有和其同和一事,雖然他們都有正當的理由,但是,他們沒有排除萬難以争取和軍務尚書同行的積極意念卻也是不争的事實。

    另一方面,奧貝斯坦也沒有刻意要求兩位提督同行。

    他急着要解決的問題并不是需要兩位提督的作戰指揮能力之類的事。

    他反倒是需要像還在獄中的海德裡希.朗古之類的才能。

     第二天三月二十一日,海尼森就出現了急速而激烈的變化。

    直屬軍務尚書的陸戰部隊出動,開始強行帶走海尼森的“危險人物”。

     以前擔任同盟政府人力資源委員長一職的荷旺.路易,原為第一艦隊的司令官的派特中将、曾任楊威利元帥司令部的參謀長要職的姆萊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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