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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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和向往。

    古長書說:“那好吧,我瞅機會試試。

    不能保證起作用。

    再說,這人事的問題不是他一人說了算。

    是集體決定。

    ” 顧曉你見他松口了,高興得跳起來,一把抓緊他的手,說:“真是謝謝你。

    成不成我都感謝你。

    ” “還沒辦呢,謝什麼!”古長書說。

     古長書站起來,走出了辦公椅,坐到對面的沙發上去。

    開玩笑說:“我給你出個主意,現在不是有人搞性賄賂嘛。

    你要提拔,就去跟領導睡一覺呀。

    ” “你污辱我!”顧曉你生氣了,伸手就去打他。

    古長書身子一閃,沒打着。

    顧曉你就站在他前面生氣,陰着臉,低着頭,一動不動。

    她還是姑娘。

    她覺得這個玩笑開得太過分了。

    過分得讓她無法接受。

    不過,她喜歡的人說出來也就能接受了。

     兩人聊到半夜,然後一前一後地出去了。

    此時晴空朗朗,月色撩人。

    他們去一家小店吃了宵夜,各自回家了。

    古長書回味了一路,覺得好笑。

    他從顧曉你身上可以看出,在凡在行政機關工作的幹部,沒有多少人是願意自甘寂寞的。

    當官,永遠對他們具有誘惑力。

    不過,古長書覺得顧曉你還是顯得嫩稚了些,當團委書記也能當,但能否好個書記就難說了。

    所以他不想急于向賀建軍舉薦顧曉你,不能讓賀建軍懷疑他們之間關系很深,同時還有個對組織負責的問題。

    這事太急于求成就會弄巧成拙。

    但如果賀建軍找他主動談到團委書記人選時,他會不失時機地把顧曉你擡出來的。

     3.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古長書到縣政府上任了,分管工業口,包括鄉鎮企業、電力等部門。

    大明縣是個農業縣,也是個窮縣,工業基礎薄弱,以前曾經興起過大辦企業的狂潮,結果辦起來的都陸續垮了。

    現在尚存的幾個企業都朝不保夕,縣上最大的棉紡廠垮掉後,女工們都做按摩小姐去了。

    有點相貌和水平的女孩,把傍大款當作專門課題來研究,并付諸實踐,據說還是一門很深的學問。

    對面這種現狀,古長書一直覺得這是很悲哀的現實。

    這是一屆政府的悲哀,也是領導同志的悲哀。

    反過來,古長書也尋思,為什麼棉紡廠的女工沒有縣級領導的女兒?他們的女兒會到那些地方去嗎?隻要混個大專中專,就一定能到黨政機關。

    即使到企業去,也是作為過度的,事後也要把她們弄到一個端鐵飯碗的部門。

    這也就是意味着,在這個小小的縣城裡,特權幾乎無處不在。

    普通老百姓,永遠是生活中的弱者。

    也許,這種現象這不是哪一屆政府造成的,可每一屆政府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樣的條件下,曆屆主管工業的副縣長日子都不好過,要錢沒錢,要權沒權,每天都在跑貸款,跑項目。

    古長書給自己确定了一個原則,不求有大功,但求無大過。

    但務必要有所作為。

    他本來就是從市工業局下來的,妻子左小莉已經調到市一中,好好幹兩年,他就可以設法往市委或市政府調了。

    以前,個别縣級領導什麼成績都沒有,不是照樣提拔重用了嗎?這條路别人能走,他也能走。

    但是,政界的路有多種走法,他不想走這種靠運氣提拔的路,更不想走靠拉關系提拔的路,畢竟這是不光彩的。

    他希望自己在官場上活得人模人樣的。

     古長書不是沒志氣的人,絕不想在副縣長的崗位上白混飯吃。

    他想幹一點看得見摸得着的事,好壞對得起縣長這個稱号,這是對自己的交待,也是對組織的交待。

    他仔細想過,一個縣衙門,要任命一批一批的縣長,如果大家都在這個崗位上混日子,老百姓需要辦的事情沒人辦,那也真是對不起他們。

    那麼,要這些官又有什麼用?縣長是父母官,不比别人。

    一個縣長混日子,就有一片百姓過苦日子。

    所好的是,古長書在大學時學的就是經濟,經營實踐他也有過。

    現在讓他主管工業,也算是專業對口。

    上任後的第一件事,除了看書學習,便是到各工廠企業去走走,了解情況,摸清家底。

    還得與那些廠長經理們交朋友,否則他們不理你這個新手。

    他們喜歡表現上點頭哈腰,背後說你是個混蛋。

    一個領導最難受的就是讓下屬看不起。

    古長書嚴格地管着自己的嘴,不亂講話,不亂表态,謹小慎微。

    他要把底子摸清了,把企業存在問題的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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