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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令人心焦的三十小時。

     在三十小時内,我們有五次和外人接觸的機會,那是四個全副武裝,送食品進來的衛士,但是我們卻無法向他們詢問手術進行的情形,他們根本不回答任何問題。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時分,一個軍官走進來,向我們宣布:你們可以離境了! 這實在是我們所不敢夢想的,由于事情來得太突然,以緻我和巴圖兩人,都僵立在那裡,那軍官不但帶來了這個命令,而且還帶來了我們原來的衣服,命令我們穿上。

    而在軍官身後的幾名士兵,他們手中的槍,槍口始終對準着我們。

     我和巴圖迅速地換上衣服,我裝着十分輕松地問道:“為甚麼忽然釋放我們了?” 那軍官并沒有說甚麼,隻是喝令我們離開病房,由樓梯走到了醫院的底層。

    在那裡,我們遇到了神情極其疲乏的“靈魂”。

     “靈魂”隻是冷冷地向我們望了一眼:“算你們的運氣好,是主席特别命令,準你們自由離去。

    ” 我忙問道:“手術成功了?” “靈魂”卻沒有回答我,而接着,我已看到了奧斯教授。

     他從一問房間中走出來,滿頭是汗,身子搖搖擺擺,我叫了他一聲,他也沒有聽到,我還想叫第二聲時,身後的士兵把我押走了。

     當我的頭發和眉毛,又漸漸地長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六個月之後的事。

    A區主席在經過了神秘的不露面的六個月以後,出席了一次群衆性的集會。

    他的圖片,被無線電傳真,送往世界每一個角落。

     自此之後,他不斷地露面,看來十分健康,關于他已死的謠言,一掃而空。

    但是,這位以前喜歡演講的主席,卻未曾發表過演說,似乎啞了一樣。

     這件事,直到我再次遇到奧斯,才知道原委,那是又半年之後的事了,奧斯突然跑來找我,我們在詳談了半天之後,他才道:“這次手術極成功,所差的隻是極細微的疏忽,以緻他的聲帶受了損害,他發出的聲音,要在離他口部一寸的地方,才能聽得到。

    但是,我的第二次接頭手術,反倒是完全成功的。

    ”我知道他“第二次手術”是為那個換頭人而施的,那換頭人我也見過,祝福他已得了一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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