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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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毅強請客,可是等吃完飯,時運興卻說他已經付過賬了。

     吃過飯回到酒店,王步程和楊春柳立即回到房間裡。

    已經三天沒有和楊春柳做過夫妻情事了,王步程今天有些想。

    楊春柳吃飯的時候喝了一點酒,臉色像一個病人一樣蒼白,四肢無力。

    王步程催她去洗澡,她讓王步程先洗。

    王步程給楊春柳倒了杯開水,扶起她軟綿綿的身子,讓她喝了點水,她才覺得好一點兒。

    過了約一個小時,她的臉色已經恢複了正常。

    看她好些了,王步程去開電視。

    楊春柳卻坐起來,說:“現在的電視沒啥好節目,别看了,難得出來靜一靜,你去洗澡吧,我也有些想了。

    ”說罷又重新躺在床上。

    燈光下,楊春柳側身躺着,樣子也算動人。

     王步程脫了衣服和小褲頭,進了洗漱間。

    站在蓮蓬式水龍頭下,小水珠不斷噴濺到身體上,溫熱的氣息霧一般彌漫開來。

    洗着澡,心裡惦記着楊春柳,胡亂洗了一下就從衛生間裡跑出來,再一次催楊春柳去洗澡。

     楊春柳懶洋洋地脫了衣服,走進衛生間。

     王步程聽着洗澡間裡的水嘩嘩啦啦不停地響着,心裡一陣陣地沖動,那個東西比任何時候都不安分,他甚至想沖進衛生間裡,但覺得跟自己的老婆到衛生間裡做愛沒有那個必要,就忍住了。

     約摸過了20分鐘,楊春柳從衛生間裡出來了,看見王步程急不可待的樣子故意說:“咱們定個君子協定吧,既然房間裡有兩張床,咱們各睡各的,互不侵犯。

    ” 王步程見楊春柳“反悔”,他可不願意了,撲過去,把她壓在床上,撫摸着她的身體說:“虛僞,剛才不是還說想嗎?怎麼一會兒就性冷淡了?”王步程一邊撫摸楊春柳的Rx房,一邊去吻她。

    她身子抖動了一下,接下來就有些急不可耐,王步程感覺到她需要他,那個東西也比任何時候都堅挺。

    王步程突然想起什麼來,說:“會不會是今天晚上的酒裡有藥?” 楊春柳想了想說:“也許,反正我覺得和平時不一樣,心裡焦躁不安,像蟲子爬進去一樣,過去可很少有這樣的情況,我在性生活方面怎麼樣你還不知道?” 他們不再多說話,開始了夫妻重複了千百次的事情。

    楊春柳很配合,雙方很盡興,可是王步程覺得一次還遠遠不夠。

    楊春柳羞羞答答地說:“不要再搞了,旅途勞累,注意身體,休息吧。

    ” 王步程餘興未盡,纏着仍然要搞。

    楊春柳問:“還行嗎?” “肯定行,你沒有看它生機勃勃的樣子多麼可愛啊!” 楊春柳媚笑着說:“今天發什麼神經病啊?” 床笫風暴過後,彼此都有些累,王步程仍然撫摸着楊春柳的Rx房說:“春柳,你說他們幾個現在會不會和我們一樣?” 楊春柳嗔怨地瞪了王步程一眼說:“人和畜生有什麼區别?你說他們是人還是畜生?真想不通她們怎麼想的,大姑娘和老頭子上床,好像還心安理得,你可不準和那些老流氓一樣,他們怎麼那麼不要臉。

    ” 可能是王步程藥酒喝得少,兩次以後就沒有那個欲望了。

    楊春柳好像還沒有盡興,要求他再來一次,他真是有點力不從心。

    楊春柳摸了一下王步程的那東西笑着說:“死雞娃一樣,真掃興!剛結婚的時候你不是一晚上五次嗎?” “你厲害,你真厲害,下次我一定多喝一點藥酒再來個五次。

    不行了,現在新鮮感已經沒有了。

    ” “吹吧,反正吹牛也不用報稅。

    哎,藥确實管用啊!” “那當然,如果不管用會有那麼多人喝藥?” “那你說經常喝偉哥對身體會不會有壞處?” “肯定不會有好處,任何事情都應該順其自然,如果違反了客觀規律肯定不好。

    ” “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東西?”楊春柳覺得好笑。

    突然想起什麼又說:“我聽蘇微醒說郊西的老百姓告時運興了,還說姚四傑和關惬的死有些蹊跷,可能是時運興搞的陰謀……” “這個事情你可不要亂說,時運興現在說老百姓是告姚四傑的,姚四傑這麼一死,問題可能不了了之,也可能更加複雜,時運興平時和市委副書記、市長的關系都非同一般,我看老百姓也不一定能夠告出什麼名堂。

    ” 楊春柳不再說話,兩隻眼望着天花闆發呆。

    王步程想起别人對他講的笑話,就講給楊春柳逗趣。

    說有一美女下夜班,被一男子尾随跟蹤,美女很害怕,正好走到一片墳地,男子正要下手,美女走到一座墳墓前說:“爸爸,開門吧,我回來了。

    ”吓得男子狂奔而去。

    美女為自己的聰明得意地笑了起來,哪知笑聲未落,從墳墓裡傳出一個陰森森的聲音說:“閨女,你咋又忘記帶鑰匙了呢?”美女吓得尖叫着跑了。

    這時,一個盜墓者從墳墓裡爬了出來,說:“影響我工作,吓死你。

    ”突然發現墓碑前有一老者,手拿鑿子在刻墓碑,就驚奇地問:“你在幹嗎?”老者生氣地說:“這些不肖子孫把我的墓碑都刻錯了,隻有自己來改啦。

    ”盜墓者一聽,吓得撒腿就跑。

    看着盜墓者的背影,老者冷笑道:“跟老子搶生意,吓死你。

    ”一不小心,鑿子掉地上了,老者正要彎腰去拾,卻看見草叢中伸出一隻手,同時還有冷冰冰的聲音:“啊,敢亂改我家的門牌号?”吓得老者連滾帶爬地跑了。

    一個拾荒者從草叢中爬出來,撿起地上的鑿子,感歎道:“這年頭,撿塊爛鐵還得費這麼大勁兒。

    ” 楊春柳吓得直往王步程懷裡鑽,還和他探讨孩子的問題。

    王步程知道楊春柳已經想要孩子了,不知道怎麼就是懷不上。

    王步程有些累,也有些瞌睡,不再和她探讨孩子的問題,于是和妻子相擁而睡…… 第二天他們開始旅遊。

    這次他們出來旅遊,酒店老闆專門派了一輛豐田面包車為他們服務,他們并沒有随旅遊團。

    司機是個女的,二十多歲,自我介紹說叫阿春,姓時,說他們也可以叫她小時。

    出發之後他們經瓊海,達萬甯,在路上封紫煙難耐寂寞,就吵着非讓大家每人念一個自己手機上的黃信息,說誰也不能例外。

     别人的短信息都讓人捧腹大笑,該王步程念了,他把手機上的另一個黃色短消息念了一下: 一女在廁所小便,一醉鬼酒後誤入,聽到嘩嘩尿聲,忙說:别倒了,我真的不喝了!女子吓壞了,不敢再尿,憋不住放了個屁,酒鬼說:我操,怎麼又啟了一瓶? 王步程的短消息讓封紫煙笑得捂着肚子,時運興要求導遊小姐也說一個,導遊小姐說: 教師在農村掃盲,讓一農婦認被子兩字,農婦想不起來,教師提示說:睡覺時你身上是什麼啊?農婦說是老公。

    老師哭笑不得地說:老公不在的時候呢?農婦說:是村長。

     高大全開玩笑說:“不對吧,應該是支部書記,不應該是村長,對不對,老時?” 導遊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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