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傳 16-20

關燈
産生了一個直覺…… ‘這是個兇兆!一定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的!’ 隔天,情報士一早就告訴我一個壞消息,說受訓的日期要延一個星期。

    這也等于是在告訴我,我還得留在這被多折磨一些日子。

     中午的時候,我被沒事做的學長考“用槍要領”和“用槍手則”;我隻不過是背得稍微比較慢,就被臭罵到趴在地上做伏地挺身,而且還得依照他喊的慢速一下二上來做。

     這一連串的壞事都如我所預期的發生,但我沒想到這時營輔導長出現了,他扭轉了整個情勢,先替我狠狠的教訓了那個衣衫不整又無所事事的流氓學長,然後把我帶回營部連罵了連長一頓,不準連長再派我去守待命班。

    主要的原因是我下部隊還沒滿一個月,規定是不能站哨的。

     我在想,讨厭一個人,是不是就會完全看不到這個人的優點和努力?而喜歡一個人,是不是就很容易忽略這個人的小毛病呢!倘若這個理論是正确的,那是不是隻要是人就很難做到客觀的分析和平等的對待? 我實在沒有辦法有一個結論!如果讓我自己來評價我自己,以軍人來說,我的體能的确是很中等、談吐又過于溫和、不必要的柔性小動作也太多,但我自認自己已經盡力的在配合跟适應部隊的生活了!我不知道我到底還要做到怎樣才能讓大家通通都滿意。

     ……也許,人就是要因禍才會得福吧! *** 龍岡營區 在中坜的龍岡營區受訓仿佛讓我又回到了新兵訓練的時候,營舍裡什麼都有,也都幹淨,生活作息也都有按照規定在走。

     可是,不管這裡的訓練和新訓有多像,要求卻大大的不同;像一般的體能合格标準和個人内務要求就高出了許多,豆腐塊的棉被要折得更扁更有棱有角才行、皮鞋要擦得更閃更發亮才算及格。

     對我而言,内務這一方面我倒是還滿在行的。

    可能是天生手巧吧!但各項體能我原本就已經追不太上阿兵哥的标準了,現在卻要在更短的時間内做得更多,自然而然的我就被甩得更遠、顯得更加不行了! 不過,我在這裡最大的難題還不是那種勞力就能追得上的,而是我要在這裡被訓練成一個發号施令的人物,這也就是幹訓的最大目的。

     “周明信!”這裡的分隊長就像是新訓的教育班長一樣,非常愛叫我的名字。

     “有!” “你出來把部隊帶到大操場去。

    ” “是!”我抱拳,小跑步出列,一副沒轍的表情…… ‘又是我,每次都是我……’ 我跑到分隊長面前把部隊接手過來,認真的深深吸一口氣 “立正!向右——轉……步——走!” “笑什麼,再笑就到後面蛙跳。

    ”部隊裡有些人不知道為什麼在笑,分隊長在一旁馬上喝止。

     每每我一出來帶部隊就會有人發笑,尤其是我在喊口令的時候! 事實上,我一面對這樣的情況就痛苦萬分,無論我一次又一次的把聲音壓低、裝渾厚,他們還是照笑不誤,有時候我斜眼一瞄,也都會發現分隊長在笑。

     “…二一……一二……一二……” 無奈調整步伐的同時,我也看得出來分隊長很生氣我一點進步也沒有,但他從沒嫌過我,隻是會不斷的要我出來練習而已。

     *** 木栅富德公墓的一個角落裡,我們一家人正在告别奶奶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刻。

     天空慣例的下着毛毛細雨,殡葬業
0.05201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