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朱俊列傳第六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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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自解去。

    嵩進兵擊之。

    卓曰:「不可。

    兵法,窮寇勿追,歸衆勿迫。

    今我追國,是迫歸衆,追窮寇也。

    困獸猶鬥,蜂虿有毒,況大衆乎!」嵩曰:「不然。

    前吾不擊,避其銳民。

    今而擊之,待其衰也。

    所擊疲師,非歸衆也。

    國衆且走,莫有鬥志。

    以整擊亂,非窮寇也。

    」遂獨進擊之,使卓為後拒。

    連戰大破之,斬首萬餘級,國走而死。

    卓大慚恨,由是忌嵩。

     明年,卓拜為并州牧,诏使以兵委嵩,卓不從。

    嵩從子郦時在軍中,說嵩曰:「本朝失政,天下倒懸,能安危定傾者,唯大人與董卓耳。

    今怨隙已結,勢不俱存。

    卓被诏委兵,而上書自請,此逆命也。

    又以京師昏亂,躊躇不進,此懷奸也。

    且其兇戾無親,将士不附。

    大人今為元帥,杖國威以讨之,上顯忠義,下除兇害,此桓、文之事也。

    」嵩曰:「專命雖罪,專誅亦有責也。

    不如顯奏其事,使朝廷裁之。

    」于是上書以聞。

    帝讓卓,卓又增怨于嵩。

    及後秉政,初平元年,乃征嵩為城門校尉,因欲殺之。

    嵩将行,長史梁衍說曰:「漢室微弱,閹豎亂朝,董卓雖誅之,而不能盡忠于國,遂複寇掠京邑,廢立從意。

    今征将軍,大則危禍,小則困辱。

    今卓在洛陽,天子來西,以将軍之衆,精兵三萬,迎接至尊,奉令讨逆,發命海内,征兵群帥,袁氏逼其東,将軍迫其西,此成禽也。

    」嵩不從,遂就征。

    有司承旨,奏嵩下吏,将遂誅之。

     嵩子堅壽與卓素善,自長安亡走洛陽,歸投于卓。

    卓方置酒歡會,堅壽直前質讓,責以大義,叩頭流涕。

    坐者感動,皆離席請之。

    卓乃起,牽與共坐。

    使免嵩囚,複拜嵩議郎,遷禦史中丞。

    及卓還長安,公卿百官迎谒道次。

    卓風令禦史中丞以下皆拜以屈嵩,既而抵手言曰:「義真D574未乎?」嵩笑而謝之,卓乃解釋。

     及卓被誅,以嵩為征西将軍,又遷車騎将軍。

    其年秋,拜太尉,冬,以流星策免。

    複拜光祿大夫,遷太常。

    尋李C765作亂,嵩亦病卒,贈骠騎将軍印绶,拜家一人為郎。

     嵩為人愛慎盡勤,前後上表陳谏有補益者五百餘事,皆手書毀草,不宣于外。

    又折節下士,門無留客。

    時人皆稱而附之。

     堅壽亦顯名,後為侍中,辭不拜,病卒。

     朱俊字公偉,會稽上虞人也。

    少孤,母嘗販缯為業。

    俊以孝養緻名,為縣門下書佐,好義輕财,鄉闾敬之。

    時,同郡周規辟公府,當行,假郡庫錢百萬,以為冠帻費,而後倉卒督責,規家貧無以備,俊乃竊母缯帛,為規解對。

    母既失産業,深恚責之。

    俊曰:「小損當大益,初貧後富,必然理也。

    」 本縣長山陽度尚見而奇之,薦于太守韋毅,稍曆郡職。

    後太守尹端以俊為主簿。

    熹平二年,端坐讨賊許昭失利,為州所奏,罪應棄市。

    俊乃赢服間行,輕赍數百金到京師,賂主章吏,遂得刊定州奏,故端得輸作左校。

    端喜于降免而不知其由,俊亦終無所言。

     後太守徐珪舉俊孝廉,再遷除蘭陵令,政有異能,為東海相所表。

    會交阯部群賊并起,牧守軟弱不能禁。

    又交阯賊梁龍等萬餘人,與南海太守孔芝反叛,攻破郡縣。

    光和元年,即拜俊交阯刺史,令過本郡簡募家兵及所調,合五千人,分從兩道而入。

    既到州界,按甲不前,先遣使詣郡,觀賊虛實,宣揚威德,以震動其心;既而與七郡兵俱進逼之,遂斬梁龍,降者數萬人,旬月盡定。

    以功封都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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